剛想起身給步灼華好好蓋被子的,結果就感受到了步灼華的手無意識的蜷縮,抓住了他的小拇指。
那一刻,厭離唇角揚起,他就能知道他的哥哥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他起身無視那些被嚴重損壞的容貌,唇瓣輕輕的貼在步灼華的薄唇之上。
「我愛你,哥哥。」
治療倉可以治療基本的膿瘡,甚至於將他身體中殘留下來的那些蟲卵一一清除掉。
但是具體的傷口是需要他自身慢慢恢復的,何況哥哥的臉上的傷不僅僅只是單單的蟲毒,
還有文藝兒從黑星買了的具有極強腐蝕性且沒有解藥的毒液,
如果不是厭離用神力控制並在第一時間給他服下了一粒丹藥,
想來現在的步灼華的面容早就潰爛如泥呢。
當真是好惡毒的手段。
看著那臉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厭離輕輕摸了摸,道:
「沒關係的,哥哥,阿離會幫你恢復的,這些仇也會一點一點的替你討回來。」
步灼華現在意識是清醒的,但是他的身體無法動彈,
他能每天都能感受到身邊有一個人無聲的陪伴著他。
他的精神力已經損傷,他無法使用精神力探查外面的情況。
但是他能明確的知道,他的身邊有一個他一直在等的人日日伴著他,守著他。
那人叫他哥哥。
直到今日,他似乎是從治療倉出來了,鼻尖是一陣陣讓人心安的烏木沉香,
這是他第一次聞到別人身上的信息素,帶來的熟悉感令他著迷。
他突然很想問問這個人,他是否能夠聞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可是下一秒,他就想起,自己的腺體似乎被破壞掉了。
於是他有些委屈,怎麼可以這樣呢?
這個人還沒有聞到過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呢,
一個沒有了信息素,精神力還被損傷了的omega,會不會被這人嫌棄,
似乎自己還被毀了容,他什麼都沒有拿什麼留住身邊的這個人呢。
眼眶發酸,但是他卻做不了任何的肢體動作。
卻在下一秒,他感受到了唇瓣之上傳來的一絲溫熱和柔軟,
連帶著那人真誠的那句:
「哥哥我愛你」。
他說他會為自己報仇,他說他會治好自己,
於是剛才的所有低落的情緒就都被打散,只留下那句我愛你。
步灼華想,他要有耐心,慢慢恢復好自己的精神力,
最起碼可以有醒過來的能力。
至於腺體,沒關係他可以去做腺體修復手術,也許會好起來呢。
厭離看著步灼華肉眼可見的生機,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臉,道:
「哥哥,別著急,阿離會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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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星際邊境某個戰場之上
「這邊的戰爭結束了,想來蟲族暫時是不會再次進攻的,我們也該回去了。」
唐亦坐在軍艦之上,目光落在不遠處那破損的,荒涼的,雜亂的,到處都是戰士和蟲族屍體的戰場,
心中竟然有一種隱隱的荒涼之感,如果不是肆意的出現,
想來自己的屍體也在其中呢。
不對,就當時那個狀態,想來他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肆意坐在他的身邊,將人摟進懷中替他擋住這星際邊陲那冷冽的寒風道:
「好,明日我陪你回去。」
唐亦的眼神突然亮了亮,他以為這場戰鬥結束,肆意會回到第一軍區呢。
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肆意微微低頭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親了親道:
「我已經跟元帥遞交了調職申請,已經下來了,
以後我會在第二軍區擔任第二元帥一職。」
聽到這句話,唐亦不再糾結剛才的哪一個吻道:
「真的嗎?太好了,第二軍區的元帥一職一直都空著,我還想著後期會被誰得到這個位置呢。」
從一開始第一元帥同時掌控著第一,第二軍區,至於第三軍區,那只是相當於是一個普通富家子弟來玩玩的鍍金的地方,
而自己一般都是呆在第二軍區,擔任第二軍區的指揮官,
如果是肆意來第二軍區的話,他們不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嗎?
想到這些,唐亦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他道:
「肆意,我跟你說,雖然第一軍團的各方面都是在聯邦中頂級的存在,
但是呢,我們第二軍區也不差的。」
「我知道的,唐唐在的地方總不會差。」
唐亦聽到肆意的這句話,無奈白了肆意一眼,這人總是騷話連篇,跟他的外在形象一點都不符合。
但是卻自覺的將身體窩進了唐亦的懷中,蹭了蹭肆意的胸膛,道:
「小肆,你的信息素是烈酒呀。」
肆意將唐亦更加摟進懷中道:
「聽說玫瑰和烈酒最是般配。」
唐亦驚喜道:
「你竟然能聞到我的信息素,我都已經貼了阻隔貼的,
雖然我的信息素不如灼華的那樣誰都聞不到,
但是至少很少人能在我貼了阻隔貼的時候還能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呢。」
肆意看著唐亦閃著星星的眼睛,勾唇輕笑再次吻了上去,
這個人當真是怎麼吻都是吻不夠的。
等到唐亦軟了身子,身後也傳來了腳步聲時,
肆意才將唐亦放開同時用自己的衣服將唐亦的頭罩住。
他可是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唐亦現在的樣子呢,
唐亦這個樣子只有他能看,何況這軍隊裡面,不知道有多少的人盯著他家唐唐呢。
他眼神放在不遠處死死盯著他的那個人,故意低頭在唐亦耳邊道:
「唐唐的味道我早就知道了,而且很喜歡。」
一句話成功讓好不容易呼吸平穩下來的唐亦心跳再次加速。
這人真的是……
而不遠處的蔣之的目光死死的定在前方那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身上,渾身戾氣。
那個肆意該死,唐亦應該是他的。
隨即轉身離開。
肆意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眼神閃了閃。
原來還有一個隱藏的螻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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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聯邦第三軍區第三元帥的辦公室呢。
辦公室被高級屏蔽器所籠罩著將裡面所有的聲音和信息素的交織都禁錮在著小小的辦公室之中。
…………
…………
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文藝兒一身狼狽……
而旁邊的葛舜也是胸口上下起伏著。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葛舜起身對著文藝兒道:
「好了,…………收拾收拾這吧。」
然後轉身打開了空氣淨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