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步灼華,步灼華喝下水總感覺這個味道有些不一樣。
抬頭間他察覺到了厭離有些不對勁,他立刻將厭離拉到床上道:
「阿離,你是不是哪裡有些不舒服,面色怎麼看著這麼蒼白。」
厭離是無奈一笑,他就知道這人第一時間會發現問題,
他安撫性的親了親步灼華的薄唇,道:
「沒關係哥哥,就是昨晚精神力有些暴動,但是現在好了。」
步灼華是知道一些關於帝國第一元帥精神力暴動無法找到匹配的omega的消息。
如果是之前自己也許能試一試。
可是現在卻在下一秒就被厭離抱進了懷中,道:
「哥哥,你不用胡思亂想,你就是最適合我的那個。
等你恢復了你記得要好好安撫安撫我哦。」
聽到厭離的話,步灼華環著他的腰身,道:
「好。」
「好了,你先去開會吧。」
「好,哥哥,等我一會,馬上就要結束了,一會我有個驚喜要給哥哥呢。」
對於厭離說的驚喜,步灼華還是很期待的。
果然不到十分鐘左右,厭離那邊已經結束了會議。
而會議對面的那些聯邦軍區高層都面面相覷,
他們實在想不到他們的元帥竟然金屋藏嬌了。
就是不知道哪個omega如此幸運能得到元帥的青睞。
不過剛才那個聲音似乎好像有些熟悉,但是現在也不是他們糾結的時候,
剛才元帥安排下來的任務他們需要儘快去執行。
「阿離,我臉上有些不舒服。」
看到厭離結束了會議,步灼華實在忍不住。
此刻的他總覺得臉上痒痒的,不疼但是有些難受。
本來想要上手撓一撓的,但想起本就有很多膿瘡留下的傷疤在上面,他就不敢去撓。
想去衛生間看看的,但是他的身體乏力動彈不得。
聽到步灼華的話,厭離幾步來到他的身邊,
將他想要抬起撓一撓的手抓住握進手心,道:
「哥哥,在忍一忍好不好,馬上就好了。」
步灼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看著厭離道:
「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嗎?」
厭離點了點頭,道:
「哥哥,很快你的臉就會好的,再也不用戴著面具了。」
看著步灼華開始泛紅的眼,厭離輕輕擦拭了一下,道:
「哥哥,別哭。」
果然,沒過幾分鐘,步灼華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癢意了。
厭離起身將人抱了起來來到洗漱間,
等到給步灼華清理乾淨臉上的污漬之後。
隨後一晃,一面水光鏡出現在他們面前。
裡面人的皮膚白皙透亮仿佛是精心雕琢的瓷器,透露出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尾泛著一絲的紅,給他本就奪目的臉上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鼻樑線條流暢而又優雅,與他的眼睛和唇形完美契合。
唇瓣略顯單薄但顏色卻自然紅潤,不需要任何的修飾就足夠的吸引人,這跟步灼華的本體有著九成的相似。
步灼華看著裡面的人,唇角微微揚起,帶著無盡的溫柔。
看著鏡子中另一個男人凌厲的眉眼下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鼻樑高挺,線條分明,如同造物主最為完美的藝術品,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可是此刻那眼神之中滿滿都是自己的身影。
「阿離。」
步灼華發現自從遇到厭離之後,他就脆弱了太多,
即使之前自己受傷從戰場上回來,那些蟲毒的侵蝕還有文藝兒和葛舜每天朝著自己注射那些毒液,
他都沒有想要流淚的衝動,但是現在面對厭離,他總是會紅了眼眶。
厭離擦了擦步灼華眼角的淚水道:
「我的哥哥真好看。」
「你也好看。」
彼此貼合帶著無盡的纏綿和愛戀。
三個月後厭離別墅
「果真,那二人要結婚了,竟然還通過的皇族那邊的同意。」
唐亦將手中的果酒一口喝下,有些無語的說道。
如今的步灼華早就恢復了容貌,身體也被厭離調養的恢復了不少。
「這不是正常嗎?我和阿離之前遭遇的那些,想來皇室那邊沒少參與。」
不然就單單憑藉那兩個白痴,怎麼可能會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聯繫到蟲族呢。
而且關於之前第一元帥精神力暴動這樣的機密,外面的所有人基本都知道。
那阿離之前的精神力暴動也許也跟皇族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呢。
「沒關係,他們也蹦躂不了多少了,聯邦軍區那邊已經都安排好了。」肆意隨即補充了一句。
聽到肆意的話,步灼華抬頭看了一眼厭離。
其實他知道最近蟲族那邊又不安定了,可是阿離似乎在等一個機會。
厭離握著步灼華的手,道:
「哥哥放心,我不會拿著星民的命開玩笑的。
但是同樣的,我也要他們記住,自己現在的這些和平是怎麼得來的。」
他可以守護這個星際,但是他不是無條件的要做個無名英雄。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忘記的。
如果一個星際連自己的英雄都能忘記了,那麼這個星際也會維持不了多久。
聽著厭離的話,唐亦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如果是之前,步灼華並不在意這些,但是現在不行。
如果沒有阿離和唐亦,肆意他們三人,自己也許真的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星際之上,留不下一絲一點的東西。
「灼華,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步灼華看了一眼唐亦關切的目光,勾唇輕笑道:
「雖然阿離幫我修復了腺體,但是後期也只有阿離能聞到我的信息素了,
精神力的暴動也是需要阿離的在身邊。」
唐亦看著對面笑的甜蜜雖然這些都代表著步灼華自此好像再也離不開厭離。
但是他好像樂意至極,隨即他覺得有些膩的慌。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肆意,想起似乎他和肆意也是差不多的存在。
肆意並未徹底標記他,但是他們之間的情感也是誰都無法插足進去的。
隨即他起身,牽起肆意的手道:
「行啊,那一切都從兩天後的那場婚禮開始吧。我們給他們送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