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你今日是跑不掉的,將你旁邊的步灼華交給我,我今日便放過你。」
男人一身正氣,紫色的衣服襯得男人丰神俊朗,人模狗樣的。
對面的唐亦扶著步灼華站在懸崖邊上,兩人同樣的一身狼狽。
唐亦那精緻漂亮的小臉上滿是嘲諷之意,他扶著步灼華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之上,
隨即微微直起了腰,他的身上是深可見骨的刀劍傷,拿著鐵扇的手微微顫抖著,
另一隻手無力的垂落著,可見已經是斷了的。
白皙的小臉上滿是血跡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其他人的。
而他旁邊的步灼華身上同樣被鮮血浸透,肩甲腰腹還有小腿之上綁上的白色繃帶早就被鮮血浸透,一路走來留下道道的血漬。
「pei」的一聲,唐亦將口中的鮮血吐掉。
再次抬頭,那雙明媚好看的雙眼之中滿是嘲諷和鄙夷,他道:
「沐雲齊,你當真以為我唐亦是傻子好糊弄不成。」
他看看了一眼遍布整個山門的神醫谷弟子的屍體,目光放在了沐雲齊身後的楊樂樂身上。
他的目光平靜卻讓楊樂樂眼神躲閃後退到了沐雲齊的身後,唐亦嗤笑一聲,道:
「楊樂樂,當初我就跟師傅說你小小年紀心術不正,
師傅還總說你年紀太小總是會糾正過來的。」
隨即他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屍體,道:
「終究是師傅眼拙了。」
隨即他轉身看著步灼華道:
「灼華,看來今日你我是要共赴黃泉的,
是我唐亦沒本事為義父他們報仇,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竟也護你不得。」
此刻的步灼華因為身體中的火毒夾雜著身體各處的傷痕,
臉上布滿了汗水,他微微抬頭看著面前的人,輕笑搖頭道:
「是我欠你的。」
兩人相視而笑,孤崖崖底作為他們最後的歸宿也許也不錯。
卻在二人有所行動,就聽到了沐雲齊帶來的那些人的哀嚎和慘叫聲,
兩個人似乎心有靈犀的齊齊轉身,就看到了不遠處疾步朝著這邊而來的兩個人。
來人是一黑一藍兩道身影。
一人手持紅色長鞭,所到之處無一例外都是一擊斃命,
而另一人手持一把彎弓,彎弓射出之際帶倒了一片。
本來還想要阻止唐亦和步灼華跳崖的沐雲齊在聽到身後的聲音轉身之際那二人已經行至他們身前。
同時一道鞭子毫不阻力的直接將沐雲齊整個人纏住然後朝後甩了出去。
「彭」的一聲,是沐雲齊的身體與不遠處的山陵撞擊在一起的聲音。
而楊樂樂已經是嚇得面色慘白,可是手中的毒粉仍然朝著厭離和肆意撒了出去,
唐亦和步灼華心中一緊,齊齊喊出了聲:
「小心。」
隨著他們的話落,是身後的肆意一掌將楊樂樂撒向他們的毒粉反擊了回去。
毒粉沾到她的肌膚上的時候,是楊樂樂痛苦慘叫的聲音以及皮膚被腐蝕發出的味道。
而厭離和肆意沒有任何停頓的直接朝著步灼華和唐亦而去。
步灼華和唐亦本來提著的一口氣在看到二人之際莫名的放鬆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也癱軟下來。
卻在落地的瞬間各自被人擁入了一個靈魂深處熟悉的懷抱之中。
厭離看著步灼華身上肩胛處,兩邊腰側以及小腿之處汩汩冒血的傷害,
眼神擔憂和心疼交織在他的眼中,眉頭緊鎖,嘴唇微微顫抖,周身都瀰漫這痛苦之色。
而旁邊的肆意也不遑多讓,他看著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唐亦,
看著他身上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刀劍傷,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殺了兩那個人。
此刻的他比任何時候都明白厭離的每次見到主神大人時的感受,
也才有了真正感同身受的具體化。
從空間中拿出最基本的止血丹餵到到了二人口中。
自從上個小世界厭離私自從系統空間拿了恢復藥水之後。
小世界結束肆意就被召回了系統局,最後從系統出來的時候,
他身上多了幾道傷痕同樣他的系統空間之中多了一些最基本的丹藥,還是88995偷偷給他的。
二人抱起人就朝外走去,所過之處那些沐雲齊所帶來的人幾乎都被他二人的內力所震懾出去,
離得遠的都是躊躇不敢上前,那黑色衣袍之上繡著紅色艷麗山茶花的不就是魔教教主厭離的標誌嘛,
那他身邊那個就是魔教第一護法肆意。
兩大魔頭今日竟然齊齊出現在了這裡。
這二人到底跟今日追殺的這二人有什麼關係,
來之前沐雲齊可是沒跟他們說這會牽扯到魔教身上啊。
近幾年來他們武林正派和魔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無意之間似乎是結下了仇。
厭離抱著已經暈過去的步灼華,一步一步來到沐雲齊身前,
沐雲齊被剛才厭離的那招打的倒地不起。
如今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如同地獄羅剎在一步步的來索命一般,
一遍咳嗽吐血一邊向後退去,哪裡還有剛才那未來武林盟主接班人的威風。
可是厭離就那樣停在離沐雲齊不足幾步的距離,
眼神冰冷而又銳利,他淡淡的看著沐雲齊,道:
「今日本座留你一命,是要等來日讓哥哥親自取你性命。」
聽到厭離並不殺他,沐雲齊心裡竟然隱隱鬆了口氣,
只要今日厭離不殺他,他自有重整旗鼓的一天,到時候他一定要聯合武林所有人滅了魔教。
厭離如何看不出他的想法,只是對於他的這種幼稚的想法他是嗤之以鼻的,他再次開口道:
「但是在這之前,你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說著,他的左腳微微一跺,在沐雲齊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
一股無形的力量迅速鑽進他的身體之中,緊接著,
他身體內的筋脈如同被突然之間注入了一股無形的功力一般開始膨脹起來,
直到他的身體筋脈承受不住之際,終是啪的一聲,寸寸斷裂開來。
他的經脈就這樣被厭離輕輕的一腳給震斷了。
筋脈寸斷帶來的劇烈的疼痛讓沐雲齊瞬時慘叫出聲,
身體各處傳來的鑽心的刺痛感讓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感受著自己身體內內力的一點點流失,沐雲齊猩紅著眼看向抱著步灼華離開的厭離,嘶吼道:
「厭離,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回應他的是筋脈再一次的斷裂。
終於支撐不住這持續帶來的疼痛,沐雲齊在喊完那一聲之後,暈了過去。
等到厭離和肆意離開,其他人才敢上前手忙腳亂的將沐雲齊帶下了山。
順帶也帶上了容貌早就被毀容的楊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