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也是姚北宣在發現步灼華和唐亦之間似乎是相熟的時候就更不敢貿然行動的原因。
可是日日看著步灼華在自己面前晃蕩,這樣優秀可口的人勾的他日日睡不著。
終於有一日,他從鎮上拿上自家的包裹回來,才發現下鄉半年多的時間,步灼華似乎從來沒有什麼東西從家裡寄過來。
他也暗暗的試探過步灼華,可是步灼華那個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的性格之下什麼都沒有打探出,
打探的多了知青點的其他知青也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向他,畢竟這算是打探他們隱私。
於是他又改變策略,開始用那些票子或者是買的大白兔奶糖,糕點等等來拉近和步灼華之間的關係,可是步灼華從來沒有一次接受領情。
這讓他更加堅定了想要將這人拉入自己身下的想法,
他就不信自己還搞不定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人。
於是他去了鎮上花了點錢找了當地的人去打探了關於步灼華的身世。
可是幾番打探下來也僅僅得到了只是普通工人的孩子。
但他總覺得不對,卻在一次意外之下他聽到了關於步灼華不同的身份信息。
鎮上那個二流子有一個在政府上班的叔叔,
而且這個叔叔剛好是管他們這些知青事物的,
聽說他們這些知青中是有一個家族時代都是唱戲的,好像姓不,但是不什麼並不知道。
而姚北宣則是從這裡聽出了不同,
不是姓不,而是姓步,上一批下鄉的那些知青中他知道的唯一姓步的就只有步灼華這個人。
在這個時代戲曲被打上了舊思想,糟粕的標籤,
再加上人們的觀念中唱戲的跟妓子是差不多的,沒一個好東西。
於是姚北宣就開始找人私底下開始宣傳起來步灼華的身世。
從一開始村民們私底下的議論和指指點點到了後期村民們已經就認定了步灼華就是個戲子的身份,
加上本身他的長相和性格的原因,其他那些村里男的和男知青就嫉妒他奪走了很多女人的目光,
即使好多婆娘都認為步灼華是個不正經的,導致他們家男人每次幹活的時候那個眼神都會時不時的朝著步灼華看去,
可是明明自從下鄉後步灼華每次幹活都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但是一旦不好的留言開始宣傳開來,這個看似開放實則封建到了骨子裡的小村里,
戲子這個身份就成了他的原罪。
在所有的流言蜚語和村民的指指點點和那些不公的待遇席捲而來時,
姚北宣再次找到了步灼華,告訴步灼華只要從了他,跟在私底下保持那種關係,
他就想辦法幫他澄清幫他擺脫現在的這個處境,
可是得到的是步灼華冰冷冷的眼神和更加冷漠的態度。
步灼華的生活更加的艱難起來,而所有人開始指責和為難步灼華的時候,
唐亦站了出來,他告訴那些村民步灼華是戲子這個身份並沒有得到確認,
而且政府那邊都沒有說什麼,他們這樣做是錯誤的,
可這就導致很多村民都覺得步灼華把唐亦帶偏了,
同時對唐亦也開始有了一些意見,覺得他當真是不知好歹,竟然為了一個戲子而出頭。
加上姚北宣本來就嫉妒他和步灼華之間的關係和唐亦那張比女人還好看的臉,
就開始惡意抹黑唐亦。
這個時候村民們對步灼華的迫害已經到了最高峰,
甚至於將他從知青趕了出去,趕到了山上的牛棚之中生活。
開始給他安排最累最苦的活,但是工分卻是最少的,
甚至於他連自己的溫飽都解決不了。
可是步灼華一直記著爺爺的那些叮囑,記得自己這條命是如何留下來,
他咬牙堅持,等待這爺爺說的重見天日的一天。
同時他主動拉開了唐亦之間的關係,遠離和躲避唐亦,
唐亦本身也是中醫世家,和他們家世交。
可是他們家族算是好的,只是將他們年輕一輩下了鄉,
而且他的哥哥在部隊當中還立了功,並未遭受多大的打擊,
所以他不能因為自己讓他們家再次收到波及。
看到步灼華被村民們逼到了山上,姚北宣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一日趁著村民們休息,他偷偷潛入山上那個破舊的小木屋想對步灼華用強,
卻被步灼華反擊差點廢了他。
這一次,姚北宣徹底的惱怒,他覺得既然步灼華軟硬不吃,那他就徹底的毀了他,
他想起步灼華那清冷眼底深處暴虐想要毀掉一切的眼神,
他真的怕了他知道這人被逼到了極致。
這樣的人是什麼都會做得出來的,
剛好這次的下鄉知青中有一個女生,家裡條件很好,是京市高官子女,
雖然那個女生一開始來看上的是唐亦那個人,
可是他就不信憑藉自己還能拿不下那個女人。
再說到時候要回城裡,跟他父親那個小小的主任比起來,
這個女生家裡對他的幫助會更大,但是這些的前提下不能讓他發覺他的秘密。
他有些害怕步灼華回魚死網破說出些什麼,
雖然到時候他可以不承認但到底會影響他的聲譽,他不敢冒這個險。
於是,他再次找到了村裡的那個三個二流子,讓他們去毀掉步灼華。
原世界線中,那幾個人找到了步灼華,本來是想要毀掉步灼華的臉或者是打斷他的雙腿。
可是在看到步灼華的那張臉之後他們起了其他的心思。
於是三人一起上去想要欺負了步灼華,
一年多的時間本身已經折磨著步灼華的身體早就虧空,
瘦弱的他如何是那三個流子的對手。
可是最後步灼華也是利用巧勁奮力反抗將一個尖銳的木棍插入其中一個人的喉嚨之中,鮮血噴濺了他一臉。
這個行為一下子嚇呆了其他兩個人,那兩個人在顧不得其他跌跌撞撞的想要朝著山下跑去。
可是他們本身就是二流子,被步灼華這一幕嚇得腿軟腳軟,
而殺了一人的步灼華此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
他面無表情的起身手中握著那根樹枝直直的朝著二人而去,
無視那二人的求饒,以及他們手中拿著石頭朝著他丟過來。
直直的迎著他們而去,額頭被打破留下的血漬染上了剛才那人噴濺出來的血混合在一處,
像極了從地獄深處走出來的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