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腦袋之中一團漿糊,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
林哲明以為是助理,
「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卻在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帶著一頂動物耳朵的帽子,
穿著寬鬆衛衣和休閒褲的蘇華手中拿著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在看到蘇華的那一刻,林哲明的眼神暗了暗,
這個小東西從一開始的心思他都知道,
確實他也很會哄人,每次在他的身上自己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特別是配上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當真是有種別樣的美。
蘇華進入辦公室順手將門關上,轉身就看到了林哲明的眼神,
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白皙漂亮的小臉蛋上帶上一絲紅暈,
但是他的心裡卻也暗暗得意,他就知道林哲明喜歡這樣的。
隨即他低著頭朝著林哲明走去,道:
「明哥,我看你中午沒有吃飯,便給你帶飯回來了。」
說著將飯盒放到了辦公桌上,林哲明靜靜的看著他的動作並未說話,
而蘇華站在辦公桌前,將飯盒中的飯菜拿出來,
微微前傾朝著林哲明的那邊放去。
他今天特意穿的是寬鬆休閒的衣服,微微往前傾的時候領口打開,裡面的光景一覽無餘。
而下身也是運動半褲,可以很好的將他白皙的小腿露出來。
看到這裡的林哲明眼神晦澀不明,
如果是之前這個時候他肯定是忍不住了。
可是想起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冷冷的看著蘇華的一切小心思,
如果不是這個人開的頭,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隨即他眼神閃了閃,道:
「你過來。」
蘇華還在想這段時間的林哲明為什麼無論自己如何勾引他都能忍得住,
如今聽到他的聲音心中一喜,但是臉上更多了一絲的嬌羞,
他有些欲拒還迎的朝著林哲明走去,道:
「明哥~。」
林哲明微微起身,蘇華順勢就半跪了下去,
林哲明捏住他那白皙的下巴,打量著眼前這個扮豬吃老虎的人,
面上一片的清純可愛,實際骨子裡就是一個sjl,甚至於這個心比他這個商人還要黑。
蘇華的下巴被林哲明捏的有些生疼。
就在他忍不住嘶了一聲的時候,林哲明才減輕了力道,
看著留下的一道紅痕,他輕輕摩挲著,道:
「嘖,真是矯情。」
說著將凳子調轉,道:
「好了,你回去吧,多多琢磨一下你的演技,
如果你想要得到五華導演那個《欲望》中的男主角,
以你現在的演技可不行的。」
蘇華沒想到自己都這樣明晃晃的勾引了,林哲明竟然還什麼都不做。
在聽到林哲明的話他有些不甘的起身,
之前林哲明從來不會說這些話的,自從步灼華出事之後,
這個人是一力捧著自己的,難道是外面又有人了?
隨即他一抬頭,就看到了林哲明電腦屏幕上步灼華的照片。
一瞬間,惱怒湧上心頭,雙拳緊握。
步灼華,又是步灼華。
明明已經被他踩到泥濘之中出不來的人,
憑什麼還要時時刻刻的影響著自己,憑什麼?
他低著頭,努力壓下自己內心的嫉妒。
然後調整好自己,抬頭看向開始吃飯的林哲明,掛上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道:
「好的,明哥,那你先吃飯,我有時間再來找你。」
說著轉身離開。
等到蘇華離開,林哲明將手中的筷子一扔,看著蘇華離開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這個蘇華的演技就如同剛剛表現的那樣,
那麼他也不至於現在還是一個三線明星了。」
想起剛剛蘇華看見步灼華照片的表現,他連日來的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蘇華這個人足夠瘋狂,身後也有一點點的資本,
他無法用自己所有的動作去對抗本身就無法撼動的力量。
但是如果用蘇華這樣一個小小的炮灰去給自己打頭陣,
轉移厭家的怒火即使是犧牲一個小小的蘇家那又如何?
到時候他就可以將這一切推給蘇家,無論步灼華到底是否和厭家有關係,
或者是他和厭家多深的淵源,都是生意人,他相信厭家不會抓住步灼華之前遭遇的那些破事不放。
何況,這些事情發生的根源不也是步灼華之前的那個經紀人和蘇華造成的嘛。
如果說他有什麼錯那可能就是單純的見死不救而已。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
「哥哥,你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了?」
厭離看著剛從洗澡出來的步灼華,
立刻上前將柔軟的毛巾放在他汗水打濕的頭髮,然後輕輕擦拭著。
步灼華坐到床榻邊上就那樣任由著厭離的動作,
聽到厭離的聲音,他微微一頓,良久輕聲恢復道:
「已經好多了,阿離不用太過擔憂。」
等到頭髮擦拭的差不多了,厭離將手中的毛巾放下,
然後微微彎腰看著步灼華道:
「那麼,哥哥,你準備好了嗎?
阿離送你再次走上高台,這次你不再是孤身一人,
你會永遠有我堅定的守護著。
不過這次的復出哥哥可能會承受另一些不可避免的謠言和攻擊呢。
哥哥,可願意?」
聽著厭離的話,步灼華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如果這個人沒有出現,沒有從始至終的堅定無比的站在自己身邊,
自己也許再也沒有勇氣步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之中,
這樣的網暴沒有人能承受第二次。
自從這個人出現,那些謠言和攻擊似乎也遠離了他太久。
突然乍一聽會再次經歷一次,他下意識的心底一顫,
可是在看到厭離那認真的神情後,他覺得只要有這個人在,那麼他無所畏懼。
他抬頭認真的看著厭離,微微點頭道:
「只要你永遠站在我身後,我便不怕。」
厭離俯身看著仰頭望著步灼華。
然後蹲下身,這次換他望著步灼華,步灼華俯身看著他。
他牽起步灼華的手,輕輕的在他手上落下一吻道:
「哥哥,只要有阿離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你只管做你想做的,在你所想要的領域發過發熱,
其餘的都交給阿離就好。」
聽著厭離的話,步灼華眼中溢滿淚水,
他知道只要這個人在自己就會被保護的很好。
對於厭離的這些話,回應他的是步灼華落下來的吻,。
兩唇相抵,帶著無盡的眷戀和珍惜。
………………
一夜過去
第二天步灼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多了,
他在床上迷糊了好一會,才將被子拉上來了一些。
唇角微勾,身上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阿離把他照顧的很好。
朝著周邊一看並未發現厭離的身影。
轉念一想,應該是下樓去準備吃食了。
每一次只要醒來看不見厭離,不過五分鐘那人必定會端著自己親手做的飯菜拿過來。
以前從來沒有在臥室吃過飯的他被厭離慣的只要晚上鬧得晚一些了,
第二天必定是會在臥室中吃飯的。
回想起第一次醒來沒有看見厭離時的惶恐和心中的酸澀委屈,
步灼華至今都覺得有些難為情,卻依舊覺得當時的那種情緒太過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