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步灼華和肆意準備一番想要前去見一見文澤安,可是厭離卻是執意也要跟著一起去。
「不行,哥哥,不帶我去,你也不能去。」
厭離的眼睛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綾紗,
這個綾紗還是肆意特意從系統空間向88995借的,
可以緩解一些厭離元神中所帶來的傷痛。
步灼華看著有些小孩子氣的厭離,心裡心裡有些無奈。
雖然這次的見面就算出現什麼問題他也能保護好這個人,但是沒有任何地方比這裡安全。
在他的心中眼前的這個人比任何的事情都重要,不能收到一丁點的傷害。
可是在厭離心中他並沒有過於脆弱,雖然在經歷著五衰和元神中帶來的時不時的疼痛,
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就是弱勢一方,何況這次的見面他總覺得有些不安心。
看著這樣的厭離,肆意無奈只說道:
「要不我們就帶著他吧。」
步灼華無奈一下卻也同意了一下,畢竟厭離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小孩子非要跟著父母出門。
「你是說今天見面的是四爺?不是厭離?」
「是的老大,可能厭老大的身體……」
文澤安聽聞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道,
「拿著我們這次帶回來的百年蛟珠吧。」
「是」
兩隊人約在豪華而又奢侈的布達拉酒店。
厭離他們到的時候文澤安一行人已經到了。
在一間裝飾豪華的私人包廂之中,
文澤安穿著一件量身定製的深色西裝,顯得既莊重又低調。
他坐在窗邊的真皮沙發上,手裡輕輕搖晃著一杯陳年的蘇格蘭威士忌,
目光穿過透明的酒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不久,包廂的門就被人打開。
聞聲文澤安微微側頭,看到的就是一身白色裁剪得體西裝,清冷淡漠的步灼華。
推著一身同款黑色西服周身氣質卻依舊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他們的身後跟隨進來的是一身銀灰色西服的肆意和一身酒紅色西服的唐亦。
饒是文澤安也被這一幅場景驚艷了一瞬。
這四個人各有各的特色,看起來很是養眼。
只是很快他就收回了那一開始的驚艷。
「厭離,肆意。好久不見」。
文澤安的語氣帶著淡淡的笑意,朝著厭離幾人走近,只是在看見推著厭離的步灼華時他的眼神閃了閃,卻並未表現出什麼異常。
厭離微微抬起頭,即使坐在輪椅之上眼睛看不見但是他的氣場卻足夠碾壓任何人,
神情依舊冷淡,道:
「文少,你還是那麼準時。」
文澤安聽到之後,輕笑一聲,道:
「要見你們,我總是要提前來方才顯得我的誠意。」
幾人落座開啟了簡單的寒暄,只是文澤安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坐在厭離身邊的步灼華身上,
剛才靠近厭離打招呼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那股小時候記憶中的雪蓮氣味。
他確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小時候真正的救命恩人。
「不知你們身邊這二位是?」
文澤安的目光終於是光明正大的落在了步灼華的身上,帶著一絲的激動。
步灼華率先起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您好,文先生,我叫步灼華,是阿離的愛人。這位是唐亦,肆意的愛人」
文澤安伸出去的手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愣在了原地,
難得他面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間的失控,卻也很快恢復如初。
他的這一變化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但是並沒有人指破。
步灼華看著他伸出來的手,在看了一眼旁邊已經有些暗暗吃醋的厭離,突然就知道厭離為什麼非要跟著來了。
他不由的輕笑出聲,隨即面對文澤安伸出來的手,搖頭抱歉道:
「真的很抱歉,我愛人比較霸道,他不喜歡我和別人有任何的接觸。」
說完,微微鞠躬,表達自己的歉意。
聽完這句話,文澤安淡定的收回手,也沒有在跟唐亦去握手,畢竟看肆意那小子的模樣肯定跟厭離一個德行。
坐下身笑道:
「是我失禮,確實!厭離和肆意這兩人從小就霸道。我可沒少在他們手下吃過虧」
聽到這句話,厭離抬頭看了一眼文澤安,冷哼一聲。
心中想的是,這個文澤安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惦記他家哥哥。
短暫的介紹和寒暄過去,桌上的佳肴也已經擺上了桌,
文澤安坐在厭離他們的對面,看著步灼華對厭離那事無巨細的照顧,
桌子底下的手幾次拳握,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身邊已經有人了。
隨即想起巨獸中的場景,如果真的是厭離的話那裡面的場景也不足為奇了,
厭離從小的異常他還是見過一次的,然後目光落在覆紗的眼睛上,沒有說什麼。
吃飯期間,肆意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聽說你最近在東區的生意上遇到了點麻煩?」
文澤安也不在意,隨即點了點頭:
「是有些問題,不過我已經去處理了。你知道的,現在有些獸人越來越不守規矩了。」
「是啊,時代都在變了,不論是獸人還是人,總會生出一些野心來。」肆意說。
「說吧,這次如此大費周章的約我出來,還給我透露關於齊信禮的事情是為了什麼?」
文澤安放下筷子優雅的擦拭著嘴角。
既然話題已經聊到了這裡,在沒有打太極下去的必要了。
幾人轉到旁邊的茶亭旁邊,步灼華將手中溫度剛好的茶杯溫柔的放到厭離手中之後,
才抬起頭將目光落在對面一直觀察著他和厭離的文澤安身上。
「我們有個合作想要找文先生談一談。」
那一刻,文澤安又看到了不一樣的步灼華。
冷靜高貴睿智而又心細膽大,看著對面侃侃而談卻還是時不時注意著旁邊厭離的步灼華。
文澤安心中竟然生出一絲悵然來,他想是不是早一點遇到步灼華或者是當初自己沒有認錯,
齊信禮沒有冒名頂替,那麼這個人現在的那獨一份的溫柔是不是就是屬於自己的了。
等到步灼華將他們的計劃,要求和合作條件都說出來之後,
文澤安則是靜靜的盯著自己手中的茶杯,此刻誰都沒有在開口。
步灼華則是接過厭離遞過來的茶杯一口喝下,握著厭離的手俯身輕輕聞到:
「阿離,累不累?」
厭離唇角掛上笑意,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