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的時間下來吳雄那邊依舊各種推脫不鬆口。
即使有著第一第二財閥的推動,可是如果獸人那邊依舊破壞不配合,單純的只有人類努力是沒有什麼用的。
這樣的結果只會導致有些獸人肆無忌憚的開始破壞人類所經營的場所,
一旦人們反抗他們就會說,看,這就是人類所說的和平共處。
這段時間因為有那個蛟珠的原因,厭離的元神中的傷已經修復了好多,
但是這具身體依舊按照既定的軌跡朝著衰亡而去。
這天早上步灼華在厭離的懷中醒來,他的頭不自覺的在厭離的懷中輕輕蹭了蹭,隨即開口道:
「阿離,早。」
可是等待了良久,他並未得到厭離的回覆,
「阿離……」
直到他從厭離的懷中起來,厭離察覺到動靜,才揚起唇角道:
「哥哥,早。」
步灼華靜靜的看著躺著的厭離,再次道:
「阿離。」
可是厭離依舊沒有回覆,步灼華的心突然悶疼了一下,阿離的聽覺也消失了。
壓下心中的酸澀和痛苦,他牽起厭離的手放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厭離知道步灼華發現了他的聽覺消失這件事,其實這幾天他的聽覺就已經在緩慢的消退,
直到今天早上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時候,他知道現在只剩下聲覺了,
等到那天他再也無法發出聲音的時候,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感受著手掌之中傳來的觸感,他的手指摩挲著步灼華的細膩的臉頰,道:
「哥哥,親親我,好不好?」
回應他的自然就是步灼華那濃烈到極致的愛意。
等到吃完飯,厭離幾人回到書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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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是不同意?」步灼華的耐心已經告罄了,
特別是今天早上在感受到厭離聽覺消失的時候。
肆意和唐亦看了一眼在書房窗戶邊曬著太陽的厭離,心中的滋味也很不好過。
「那就除掉吧。」
步灼華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寒意,他已經沒有時間跟他們耗下去了。
這個時候,身邊的電話響起
「餵?見面?好。」
等到唐亦掛斷電話,道:「吳雄那邊同意和談見面了,不過他要求必須要見到厭離。」
「見阿離?」
步灼華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
「可是……」
「我去……」
這個時候,厭離不知道何時已經轉過了輪椅面朝著他們,
他的面色有些病態的蒼白,那是大病之人才會有的面色。
他們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肆意都會通過系統空間傳遞給他,包括剛才的電話。
步灼華幾步上前,他根本捨不得厭離以現在的身體狀況操勞任何的事情。
來到厭離的身邊,蹲下身將手放進厭離的手中,
「阿離,沒關係的,即使他們那邊不願意和談也沒有關係的,只要我去除掉他們就好了。」
厭離卻微微搖頭,道:
「哥哥,阿離不是廢人,不見到我那些人是不會全部出現的。」
厭離剛剛在腦海之中突然找出了一些關於吳雄的記憶,原身厭離和吳雄之間是有一段恩怨。
想來他的身體狀況那些獸人應該也是打探到了些什麼,
知道了自己仇人的身體每況日下,那麼他們會做什麼呢?
還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所以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為什麼非要見自己。
步灼華沉默了良久,隨即站起身,道:
「好」
阿離做的他都支持,他肯定會保護好這個人的,肯定能的。
很快肆意聯繫了文澤安那邊,唐亦聯繫了吳雄這邊,
吳雄的意思只和厭離見面,在唐亦拒絕之後,他表示可以讓步灼華和厭離一同過去,不能再有其他人。
等到步灼華帶著厭離過去的時候,算是在一個很老舊的小城區之中。
這個地方選的確實很好,小道路四通八達,即使有什麼事情,按照獸人的本事在這裡脫身簡直是易如反掌。
等到在外面將車停下來,步灼華按照耳機中吳雄的指示,推著厭離朝里走去。
此刻的天已經黑了,要說吳雄這個獸人確實是有些腦子的,
黑暗對於人類來說是一個阻力,但是對於獸人來說卻跟白天並沒有什麼區別,獸人的夜視能力都很強。
昏暗的燈光下,灰塵在空氣中飄浮。
角落裡堆滿了廢棄的箱子和生鏽的機器,牆上的油漆剝落,露出了水泥的底色。
直到進入城區中央的一個大院之後,步灼華見到了吳雄。
對面的男人身材魁梧,穿著一件破舊的皮夾克,
臉上從左至右貫穿整著一道很深的疤痕,甚至於殃及到了他的左眼。
吳雄的身後站著幾個獸人,可是步灼華知道這個大院的周圍至少有幾十個獸人隱藏在那黑暗的角落之中。
吳雄看著推著厭離走進來的步灼華,臉上的驚艷一閃而逝,
卻在看到厭離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帶著恨意。
只是他的目光在落到厭離的輪椅和眼睛上的那道綾紗時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第一財閥掌權人厭離竟然最後會落得如此地步。」
「聽說你在經歷什麼五衰?哈哈哈哈哈,你說這是不是報應。」
步灼華的放在輪椅上的手已經微微蜷起,
隨即他抬頭看向步灼華,道:
「步灼華,再怎麼說你也是獸人。
不如你和我合作將厭離綁了,
按照厭離對第一財閥的重要性,我們大可以如他們人類所說的那樣挾天子以令諸侯,是不是?
到時候什麼和平共處,我們也要讓人類嘗一嘗被關在鬥獸場中和野獸戰鬥的滋味。」
他的這句話剛落下,周遭的空氣中都傳來周圍那些獸人興奮的情緒。
步灼華淡淡的看著吳雄,臉上毫無情緒波動:
「所以你說帶著阿離來談判,本就是騙我們的?你只想要控制或者是囚禁阿離?」
看著這樣的步灼華,吳雄本能的有些害怕,
可是一想道即使他步灼華如何厲害,他一個人如何抵擋住他們這多的獸人而且還帶著一個殘廢,
再加上他們之前還從齊信禮那邊搞到了很多的軍火呢。
再想起守在外面的那些獸人並未傳來什麼消息,
想來是步灼華當真以為他們是想要談判獨自帶著厭離來的,
就自然更加將心放到了肚子裡。
他的目光有些淫邪的看著步灼華,道:
「是又怎麼樣?我吳雄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人類和平共處過,
何況還是厭離,如果不是他,我的臉怎麼會毀掉?
我怎麼可能即使是成年時期,依舊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獸化,
又怎麼會被齊信禮那小子抓到把柄來威脅,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齊信禮可當真是個蠢貨,真的自以為能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