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周圍的學生在趙競飛那句話落下的瞬間都是這樣的想的。
當然還有一部分的學生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可是並沒有留給他們過多的細究,因為很快就有JC前來將他們帶走了。
這場鬧劇似乎就這樣結束了,並未留給其他人什麼東西。
唯獨那個女人……
從派出所出來,苗月白坐在趙競飛的副駕駛上塗著口紅,隨即轉身看向趙競飛,道:
「競飛哥,你看好看嗎?」
趙競飛看著那張紅潤的嘴唇,看著笑的甜美的女生。
突然之間一陣恍惚,他有些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苗月白了。
苗月白看著趙競飛盯著她出神的模樣,臉上掛起的笑容突然消失乾淨。
她的眼神冷漠冰冷,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盯著趙競飛道:
「怎麼?你也覺得是我的問題?」
趙競飛看著變化如此快的苗月白,無奈嘆息一聲,
隨即俯身上前,在苗月白的紅唇上印下一吻,道:
「怎麼會?我只是在想你的生日快到了,今年你想要什麼呢?」
苗月白依舊面無表情,道:「都可以。」
汽車啟動,趙競飛和苗月白一路沉默著。
等到到了餐廳的時候,苗月白突然的道:
「步灼華找到了嗎?查到那天帶他離開的那個男人是誰了嗎?」
趙競飛便解開安全帶便道:
「一切都查好了,我先帶你去吃飯,吃完飯我在告訴你,好不好?」
「月白,我們最近也許可以休息幾日或者重新在找個目標,為什麼非要步灼華呢。」
聽著趙競飛的話,苗月白的目光就那樣毫無溫度的看向他,然後突然臉上再次掛上笑容道:
「競飛哥,你也開始嫌棄我是個神經病,是個瘋子了嗎?」
然後她的表情又變得悲傷起來,道:
「最近爸媽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說他們是不是也開始討厭,厭倦了我啊,
可是我明明是正常的啊,我挺好的啊,不是嗎?」
本來還有些惻隱之心的趙競飛在聽到這句話的看到苗月白有些痛苦的表情後,
瞬間心軟了下來,這段時間他也聽到苗阿姨他們的計劃了,是打算著想要個二胎。
他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女生,心疼的一把攬過她,道:
「不會,你沒有問題的,月白,你很優秀很棒,無論是他們如何,
我趙競飛永遠愛你,永遠過會站在你的身後支持你的,
不就是幾個神經病嘛,沒關係,我再給你找就好了。」
苗月白被趙競飛摟進懷中,聽著趙競飛的話,
在趙競飛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冰冷無情,臉上更是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只是嘴中的聲音帶著一絲害怕和哭腔道:
「好,競飛哥,你說的,你永遠不能離開我,我就只有你了。」
原來,對著鏡子練習那些表情還有這些哭腔當真有用。
等到坐到餐廳之中時,苗月白迫不及待的從趙競飛的手中接過了資料。
「心理博士?」
趙競飛微微點頭,隨即將自己切好的牛排放到苗月白面前,
將他手中的資料拿過來放好,道:
「關於這個人之前的資料基本都查不到,只知道一直在國外長大,
為什麼會回國也不清楚。
只是回國之後就自己成立了一家心理諮詢室,已經在T城很有知名度了。
之前我倒是聽說過這個諮詢師,不過這個人之前一直都沒怎麼出現過。
那天在酒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能年紀輕輕得到這樣的成就,
還連他的具體背景都查不到的人應該不簡單。」
苗月白吃著趙競飛切好的牛排,聽著他的解釋,
心中竟然第一次生出好奇和隱隱的激動來,她能確定這個男人也不簡單,
「那他和那個步灼華是什麼關係?」
趙競飛搖了搖頭,查不到他們之間那次好像是第一次見面。
苗月白卻不這樣認為,就步灼華當時的那個狀態,
如果不是一個他讓他極度安心,極度覺得可靠信任的人出現,
他根本就不可能會那麼快平靜下來。
可是她也並未再繼續問,總歸是有時間的。
「競飛,他的那個工作室在哪裡?」
「你要幹什麼?」
苗月白勾起唇角道:
「我快要畢業了,當然是要去找工作啊。」
如果她當著那個叫厭離的面將步灼華徹底弄得崩潰的話,那是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啊。
心理博士?哪個心理醫生沒有一些心理疾病呢,
她的導師都有著不知人為的一面,那那個厭離呢?
想起會和這樣的一個人交鋒,她的心裡竟然異常激動,當真是好奇妙的感覺。
——————
「魚兒上鉤了?」
「嗯,把你的部分資料放出去了,你說那個女人會怎麼做呢?」
厭離看著靜靜的在畫房之中作畫的步灼華,道:
「她會找上門。」
「祝她好運吧,接下來你自己處理就行了,
我又要為你打工,而且還要看著唐唐呢。」
這個小世界中他家唐唐是一個酒吧老闆,還算是一個小小的富二代。
一個長得雌雄莫辨的小富二代,多麼吸引人的人設啊。
肆意掛斷電話看著那邊又有一個男人端著酒杯朝著唐亦走去,
眼神一暗立刻上前一把將還在跟熟人攀談的唐亦拉入懷中,
「你……哎……啊?怎麼了你?」
唐亦還在跟酒吧的熟客談笑風生呢,
突然被人把拽進了懷中,抬頭就對上某個人那黑沉沉的目光,
隨即疑惑道:
「怎麼了?是灼華那邊出了什麼事?」
在步灼華被帶走的第二天,肆意就帶著他去看過步灼華了。
「他們沒什麼事,再說他灼華哥有事還有厭離呢,我看現在有事的是你。」
說著他的目光很是不友善的放在了已經來到跟前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身西裝打扮精緻考究,一看就是精英模樣。
「唐亦,好久不見。」
男人似乎是看不見將唐亦摟進懷中的肆意,
只是將手中的酒朝著唐亦遞了過去。
唐亦有些慫慫的看了一眼肆意,然後將目光移到男人身上,有些訕笑道:
「確實好久不見,你出差回來了。」
男人見唐亦遲遲沒有接酒杯倒也不在意,
只是將酒杯放到唐亦的面前,道:
「嗯,回來就來找你了。」
很好,赤裸裸的挑釁。
唐亦身邊的肆意此刻面色黑沉如水,真當他肆意是死的嘛。
唐亦剛想要介紹一下彼此認識,卻見到他旁邊的肆意唇角掛起一抹笑意,
端起男人放到唐亦身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即道:
「多謝你惦記我家唐唐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道:
「不過我家唐唐不喜歡這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