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轉身直接吻在了唐亦的唇上。
而唐亦也任由著旁邊這個人占有欲的發作,這樣霸道的宣示主權他很喜歡。
等到一吻完畢,對面的男人也早就離開。
周圍的人歡呼打趣著,唐亦卻一臉自豪的拉起肆意的手,道: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愛人,肆意。」
隨著周圍更加歡快的的附和起鬨聲,肆意剛才的壞心情早就不知道拋去了哪裡。
他的臉上掛著甜得膩死人的笑,道:
「今晚我買單。」
歡呼聲更加響徹整個酒吧之中。
而唐亦笑看著這個跟孔雀開屏一般的男人,這樣的肆意哪裡看得出剛才的那冷硬。
又有誰能想得到,這個男人是最近T市人人都想要見到的新貴。
——————
「阿離,今天天氣真好,我們約著唐亦他們一塊去出去玩吧。」
一大早上,步灼華莫名的處於興奮狀態之下,他覺得早上的自己有著無限充沛的精力。
他看著厭離開始計劃著今天的行程,說到激動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比平時大上很多。
厭離唇角勾著笑容就這樣一直看著步灼華,聽著他的計劃,微笑的附和著他,
可是眼底卻有著深深的擔憂。
哥哥這幾天的情緒算是比較穩定的,只是安靜的呆在畫室之中不太願意出來,
即使是跟自己他也交流很少,他能看出步灼華已經在很努力的與自己抗爭,但是……
「阿離,你覺得我的計劃怎麼樣?」
厭離笑著點頭,道:
「我覺得哥哥的想法很棒,我們先去早飯,吃完早飯給肆意他倆打電話,
然後我們一起出去看海,好不好?」
「好」
步灼華看著厭離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他總覺得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精神充沛就跟自己的病好了一般,
他從來沒有感覺到過如此的輕鬆。
可是在厭離看見的是瞳孔輕度增大,心率有些過快的步灼華。
今日需要多注意步灼華,這是狂躁症發作的徵兆。
等到吃完了飯,厭離那邊已經和肆意聯繫好了,約定在海邊見面。
等到了海邊,見到步灼華的狀態不錯唐亦是率先跑過去
「灼華,」
「唐亦」
「喲,最近氣色看著不錯呀,看來你家厭離有在好好照顧你啊。」
許是出來了的緣故,步灼華的狀態沒有了早上在家裡的那麼亢奮。
但是他的臉上依舊掛著笑,聽到唐亦的話他也難得的開口道:
「嗯,阿離他很好。」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唐亦的脖頸處,然後看了看跟厭離在一塊的肆意,道:
「你也找到你的Soulmate。」
唐亦察覺到了步灼華的目光。
難得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脖頸,笑道:
「嗯。」
說著並肩朝著海邊走去,身後是厭離和肆意拿著衝浪板跟在身後。
一開始唐亦並未察覺到步灼華的不同之處,
他還在驚嘆厭離不愧是著名的心理師,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讓步灼華跟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如此開朗。
可是隨著慢慢的攀談,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今天的步灼華明顯處於一種過度的亢奮狀態之中,
即使他好像在有意的克制著自己,
但是他的話比較密集而且表現出的狀態跟他平時很不一樣。
他不著痕跡的微微側頭,便看到了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的厭離。
突然他的心裡一酸卻很快的掩飾了下去,
好在步灼華現在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這邊。
他雖然說了好多但是好像並未有具體的目標或者是集中的注意力。
唐亦壓下心中的酸澀聽著步灼華的絮絮叨叨,然後也附和著他。
跟在身後的肆意看著前面的兩個人,問道:
「主神大人?」
「他今天處於亢奮狀態之中,等到他將這些情緒消耗掉之後他可能會出現低落的情緒。」
「雙相?」
「嗯。」
「阿離,快過來,我想要衝浪,你教我。」
「好」
果然如厭離所說,步灼華在海邊亢奮的玩了一會以後,
間歇性的停頓開始增加,行動思維也好像遲緩了不少。
隨著空白時間的增加他的情緒開始慢慢的緩和下來,甚至快要處於一種低迷的狀態。
厭離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跟肆意和唐亦打過招呼之後,就帶著步灼華離開。
一路之上的步灼華跟來的時候完全是相反的狀態,
此刻的他再次處於了抑鬱低迷的狀態。
他的手又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甚至在路上突然之間的噁心,冒冷汗。
厭離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帶著無盡的疼。
哥哥這樣的狀態他無法替他承受,等到他好的差不多了厭離就帶他回到了公寓之中。
厭離剛哄著步灼華洗漱好,給他吃了藥之後想讓他休息休息。
可是下一秒步灼華突然起身,靜靜的盯著厭離,莫名的突然開始流淚,然後道:
「我睡著之後你又要消失了嗎?我這幾天都乖乖的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厭離知道步灼華又以為這是他幻想出來的自己,
他心疼的將步灼華抱進懷中,然後摟著他躺了下去。
唇瓣吻上對方的薄唇,一陣強勢的攻城略地之後,他才放開眼尾泛紅有些氣喘吁吁,眼神迷離的步灼華,道:
「哥哥,感受到了嗎,我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你幻想出來的。」
步灼華沉默了良久,隨即帶著哭腔道:
「那你為什麼不咬我一口,你為什麼不*?」
「唐亦,他都有。你是不是嫌棄我。」
厭離看著懷中哭的有些難受的步灼華,無聲的嘆息一聲,隨即彎腰再次親了上去,
「哥哥,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
回應他的是步灼華摟住他脖頸的雙手。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厭離看著累過去的步灼華,
輕輕擦拭掉他眼尾的淚珠,然後再次抱著他洗漱乾淨,摟著人睡了過去。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這段時間厭離並未去他的心理諮詢室。
那邊不單單只有他一個心理師,所以他不用每天去那邊,
而且他來這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為了他的哥哥。
隨著厭離一日一日每時每刻的陪伴,許是帶給了步灼華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情緒價值。
步灼華自從那日之後的情緒還算是比較穩定的,
只是喜歡纏著厭離,而厭離也每時每刻的將他待在身邊即使是在家裡也是。
其實步灼華如此的粘他厭離是很高興。
直到一個月後,肆意告訴他苗月白那邊要行動了,可能就這幾天苗月白要到諮詢室中去。
厭離跟肆意聊完天。
看了一眼旁邊陷入自己繪畫中的步灼華。
目前哥哥的情緒才剛剛好一些,萬不能是再見那個女人的,
可是不見到那個女人他如何開始自己的行動。
不過也沒關係,就晾她幾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