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白自認為準備充足的朝著灼離心理諮詢室而去。
只是在看到這個名字的那一瞬間,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不能確定。
可惜這一次的她並未見到厭離,她是去面試心理師助理的身份的。
畢竟即使她現在拿到了心理師資格證也不會有哪個諮詢室一下子就讓她擔任諮詢師這個職業的。
而她在從前台了解到厭離不在時候就失去了興致,
畢竟她想要面試的可是厭離這個諮詢師的助理呢。
唯有近水樓台她才能更好的知道這個灼離二字中的灼到底是不是步灼華的灼,
他們二人之間到底是巧合的相遇還是更深的緣分。
如果是趙競飛一直沒有查到一些秘密。
那麼只要她知道了,她就有辦法徹底擊垮步灼華那個清高的人,
還有這個查不到過多背景但是第一次見面就讓她產生了「恐懼」情緒的心理師。
「很抱歉,苗小姐,我們老大最近不在這裡。」
苗月白掛起慣用的溫和笑意,道:
「那你知道厭老師的家在哪裡嗎?或者說他什麼時候能來上班呢,
我一直都很崇拜他的,你看為了他我還爭取在畢業前就考取了心理諮詢師的證書呢。」
前台接過她的證書一看,眼神中閃過一抹震驚,
她考了兩年都沒有考下來的證書這個女生竟然說的如此輕鬆的拿下了,
說不定真的在心理學方面有很好的天賦呢。
何況她還是T大心理系中李教授的學生,果然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她將證書還給苗月白,隨即猶豫了好久,才道:
「老大具體住在哪裡,我們並不清楚,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在陪他的男朋友。」
「男朋友?」
女生看苗月白很是震驚的模樣,以為苗月白也是跟諮詢室里的女生一樣對他們老大充滿了愛慕之情,
隨即開口好心提醒道:
「嗯,是的呢,據說老大很愛那個人,但是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看著苗月白冷下去的臉,女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還是提醒道:
「也許下周一你可以來試一試,我們每個月的十五號是需要集體開一次會議的,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需要到齊的,我想老大會來的。」
苗月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轉身就離開,搞得前台那個女生有些莫名但是卻也沒有多想。
苗月白出了心理室大樓,轉過頭看了一眼灼離二字便直直的朝著前方等著自己的車子而去。
「怎麼樣?面試成功了嗎?見到了嗎?」
苗月白靜靜的坐著,周身氣壓有些低。
趙競飛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她,過了好一會,苗月白轉身掛上專業的微笑道:
「沒有,今天厭離不在,不過我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那個步灼華和厭離之間確實有關係。
競飛哥,你手下辦事的能力越來越差了呢,這個事情竟然都沒有查到。」
趙競飛正在給她系安全帶,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
抬頭就對上了那個看著面帶笑容但是眼中沒有絲毫情緒的苗月白,
心中無奈嘆息,隨即起身在苗月白的紅唇上落下一吻到:
「等我回去就收拾他們,你別生氣了。」
苗月白依舊笑著,到:
「不生氣,我們15號在來吧。」
「好」
厭離那邊接收到了苗月白今天去了諮詢室的消息的時候他正在給步灼華當人體模特。
「阿離,你快過來看看,我畫的怎麼樣?」
厭離起身朝著步灼華走去,上面的人栩栩如生,卻更像是他在原始界中的模樣。
他將步灼華抱進懷中,看著滿畫室除了一些風景畫以外,都是他的畫像,輕笑道:
「哥哥,畫的真棒。可是哥哥,你已經畫了很多阿離了。」
步灼華聽到他的聲音,微微轉頭然後仰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隨即道:
「可是沒有一副能畫出我心中阿離的樣子。」
厭離盯著步灼華的眼神道:
「可我在哥哥的眼睛裡看到了最好的那幅畫。」
彼此對視輕笑。
步灼華覺得自從厭離陪在他身邊的這段是時間,
他的情緒異常穩定,晚上入睡困難或者是陷入極度抑鬱或者亢奮的情況也隨著時間的增加在慢慢的減少。
到了晚上吃完厭離做的飯,他們就開始了另一種方式的做飯,
乃至於每次他都是先睡過去的那一個。
等到他有亢奮的情緒了,阿離就會提供相應的情緒價值給他,
陪著他瘋陪著他鬧陪著他做那些看起來跟瘋子一樣的行為。
如果他的情緒開始低落,阿離也並不會強迫他做任何的事情,
只是靜靜的抱著他默默的陪著他,到最後一遍一遍的在他耳邊低語他到底有多好,厭離到底有多愛他。
直到那些話語進入到心底深處,開始生根發芽。
他覺得只要有厭離他,他真的可以好好的生活。
當然還有肆意和唐亦的陪伴,他們從來不會用異樣的,同情的或者是恐懼的目光看待他,
讓他明白自己其實也是一個普通人,並不是什麼從小到大出現在被人口中的神經病。
用唐亦的話來說,自己只是比較感性而已,所以才有做畫家的天賦。
他們說藝術家都這樣。
「哥哥,過兩天阿離要去上班了。」
一聽到這句話,步灼華突然緊張起來。
他不想要離開厭離一秒鐘都不想,他突然覺得這段時間的相處真的就是自己的幻覺,
現在夢要醒了他緊緊的抱著厭離不願意放開。
厭離輕嘆一口氣,將人從凳子上抱起朝著畫室外面走去,
一邊走一邊道:
「哥哥,別緊張,不是幻覺也不是夢,阿離跟你說的,
阿離有一個諮詢室,我想帶著哥哥出去走一走,
我可不願意獨自留著哥哥一個人在家,我捨不得,所以哥哥,你能陪我一起上班嗎?
這段時間我給在諮詢室那邊已經安排出來了一間畫室,你也可以在那邊畫畫的。」
聽著厭離的解釋,步灼華抱著他的手並沒有鬆開分毫,
卻直直抬頭直直的望著厭離的眼睛,考慮了良久,才道:
「好」
為了阿離,他願意走出去,願意去外面看一看。
厭離前傾親了親他的唇,道:
「其實我就是想讓我們的員工們看一看我的寶藏,
告訴他們我有一個多麼好多麼優秀的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的步灼華腳趾微縮,耳垂都泛起了一抹紅,
看著厭離實在忍不住,喉結上下滾動,道:
「哥哥,你餓不餓?」
步灼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剛才剛吃過飯的呀,
卻在下一秒就聽到厭離啞著嗓子道:
「那我餓了。」
說著腳步直直的朝著臥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