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多謝劉老贈茶。」
劉老瞪了一旁的唐亦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他無奈轉身正眼看向了站在身前的肆意身上,天生正氣加上他現在的這個職業,這個人的氣運並不比他的兩個徒弟差。
他還算滿意,微微點了點頭,道:
「坐吧。」
「謝謝劉老。」
跟在肆意身後的兩個小警察還等著唐亦也給他們倒一杯茶嘗一嘗連他們的隊長都誇讚的茶水味道到底怎麼個好法,
他們隊長可是連局長的面子都不給的/
怎麼到了這裡如此好說話,難道就因為那個男生長得好看。
二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坐在劉老和肆意中間的唐亦身上,
看著男生笑意吟吟的模樣:
嗯,確實好看。
然後目光落在那邊自然給唐亦和劉老倒茶的肆意身上:
嗯,還莫名的和他們老大有些般配。
那邊還在和劉老他們說話的肆意察覺到跟在他身後兩個人的目光來來回回的在他和唐亦身上打轉,
隨即不著痕跡的看不起,就那樣清冷冷的一個眼神,
嚇得兩個小警察收起了八卦好奇的心,老老實實下來。
等到一番交談過後,劉老這才正色道:
「因果輪迴,緣法交替。世間萬物自由他的定數和法則,
有人破壞自然就要有人來矯正,既然你們來了,
那麼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肆意自然聽懂了這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你們」自然制定的就是他和厭離了。
他微微點頭,
「這是自然,您放心就好。」
劉老喝下唐亦給他添好的茶水,隨即道:
「肆意,你帶著這人先回御龍山吧。」
「那師傅你幹什麼去。」
劉老起身整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唐裝,抬頭看著晨曦微亮的天際,隨即道:
他在這世間的因果已經結束了,如今他要去尋自己的道了。
唐亦不太明白劉老這是什麼意思,卻也並未多問,
起身收起臉上的笑意,工工整整的對著朝外走去的劉老微微鞠躬道:
「多謝師傅。」
兩個小警察還在雲裡霧裡,怎麼聊著聊著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卻再次抬頭看過去,門口哪裡還有剛才那個老者的身影。
兩個人彼此再次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咽了咽口水。
剛才來的路上那電閃雷鳴的恐怖天氣就讓他倆有些心顫。
如今再來這一處,當真是要嚇死個人。
他們心裡背著jx的校規,然後顫顫巍巍的轉身去看,害怕那個長得好看的男生是不是也消失了。
畢竟那麼好看也不像真人,結果看過去,太陽剛好升起,
日出的陽光落在唐亦的身上似是鍍上了一層金光。
嗯,這會看著更不像是人了,像是個仙人。
卻在下一刻,兩個人的額頭同時落在了一個暴栗,然後就聽到他們老大那不近人情的聲音響起。
「你們兩個,回去將入DANG誓言默寫一百遍給我交上來,
腦子中都在想什麼,人家劉老年過半百的身體都比你們好。」
兩個人迷糊看了肆意一眼,然後在朝著門口看去,
嗯,是背著小包袱拄著拐杖朝著門口走去的劉老。
不是,剛才太陽沒有出來最黑的時刻,劉老不是消失在門口了嘛。
果然,熬夜對身體不好,都要出現幻覺了。
等到這邊事情結束,肆意安排好一切,然後跟著唐亦朝著御龍山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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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離將步灼華帶到他所在的小院之中時,
能明顯的感覺到裡面陣法的能量.
就現在這個時代,這個小陣法已經算是很厲害的呢。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眉頭緊鎖,同時身上很多地方已經露出了白骨的步灼華,
厭離胸口處早就疼的麻木了。
越是接近最後時刻哥哥的遭遇可能越是殘酷。
「厭離,你若想要步灼華安全回歸,
那麼你就要守住你伸長出的『心』,
如果你的『心』失守了,那麼步灼華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
厭離坐在步灼華身邊,身上冒著森森鬼氣,
腦海之中都是上個小世界之後天帝他們的警告和囑託。
原來生長出血肉和心並不難,難的是他們因為他們而帶來的情感。
厭離的手放在步灼華那露出的森森白骨之上,
這一世,他的身份是鬼王,也許也就這點好處了,
手掌所過之處,那些被惡鬼蠶食出白骨的地方緩慢生長出了血肉來。
步灼華的緊閉的雙眼始終沒有睜開,但是光潔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涔出細汗。
厭離本來凝聚出來的實體也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鬼氣的大量輸出讓他這具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等到步灼華身上的那些血肉重新生長出來之後,
厭離一個閃身再次進入到了玉佩之中。
這個玉佩算是這個身體的容器,而且還是千年流傳下來的靈玉,
在裡面溫養魂魄對於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何況哥哥暫時醒不過來,他在裡面溫養的同時也需要接受這個小世界的劇情。
這是一個普通的現代位面小世界,但是這個小世界之中是存在鬼魂和修士的存在,
只是因為天地法則的緣由,這些都是很少一部分的人才能接觸和知道的事情,而且算是機密。
這個小世界中奪走他哥哥氣運的男主叫方唯安,另一個叫做紀泊滄。
這個世間的道門之中有一個名為濟世的門派,門派之中的人並不多算是隱世的存在。
知道這個門派存在的人也算是這個世間那些最高地位的那部分的人。
世間萬物,總會一些正常人無法處理的事情出現,
到那個時候就需要這些道門的介入幫助世間維護正常的天地法則。
其中道門的門派還是有很多的,濟世並不出名,
但是他的能力卻是道門之中不可忽略的存在。
而步灼華和唐亦就是濟世之中他們的大長老收的唯二的兩個徒弟,
主角受方唯安則是被他的父母送到濟世請求庇護他長大的存在,算是一個外門弟子。
但是現在的道門之中內門和外門分的並不清楚,
再加上這孩子的命格特殊,竟然和步灼華是同樣的陰曆命格,很容易遭遇那些邪祟的侵害。
出於惻隱之心,濟世之中的一個小師叔便將他收到自己的名下,成為了濟世中最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