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和唐亦到的時候,方唯安和紀泊滄早就不知所蹤了。
「灼華,灼華,我們回來了。」
剛進了宗門的唐亦第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之處,
他們這個御龍山上本身擁有的陣法遭到了破壞,
同時小院周圍陰氣很重卻看不見任何的邪祟之物,這一點就很奇怪。
在他安撫好了那些其他的小道童之後,
就進入了他和步灼華的小院中,可是他叫了幾聲以後並未得到任何的回覆。
他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疾步朝著步灼華所在的房間走去。
只是剛到門口步灼華的房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
裡面的男人鼻樑高挺,與他那凌厲的眉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顯得他的面容立體而有力量感。
三千青絲隨意披散在身後,身上一身紫色的龍袍在身,
整個「魂體」都被帝王之氣所籠罩在裡面。
即使是在面對外面的烈日都絲毫不懼。
唐亦明明能感受到從步灼華房間出來的這個並非人而是一個鬼,
還是一個擁有千年道行鬼將以上的存在。
可是他卻對這個人生不出一絲的警惕之心來,
在面對從裡面打開門的厭離,他下意識的問到:
「灼華呢,灼華怎麼樣了?」
而厭離也自然而然的讓開了路,好讓唐亦進去,
隨即他的目光放在了唐亦身後的肆意身上,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
唐亦進屋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色蒼白緊閉雙眼的步灼華,
他有些擔憂的立刻上前,雙指探上步灼華的脈搏,
良久他的食指點在步灼華的額間,過了一會猜到:
「他的身體是你恢復的?」
厭離點了點頭。
「我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哥哥的身體已經受到了傷害。」
「我現在道行不夠,灼華的魂體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身後的肆意也有些緊張的看向了厭離,
如果主神大人的這抹神魂也收到了傷害。
那麼後期恢復就很難了,甚至會影響到主魂的聚集。
「還好,雖然有些傷害,但是後期能修養回來。」
聽到厭離的回答,肆意和唐亦同時鬆了一口氣。
唐亦在給步灼華餵下一顆劉老走的時候留下的藥丸道:
「師傅他們不能及時回來,最近下面出現了很多問題,灼華的氣運……」
「無礙,等哥哥醒來,屬於他的自然會奪回來,
不過那二人跑了,想來還會弄出更大的動靜來。
我們還需要儘快想辦法奪回哥哥的氣運,
否則氣運沾染的因果太多了後期即使奪回來了,
那些氣運可能也不如以前了。」
唐亦從床榻邊緣下來,然後坐在下方的凳子上,
喝下肆意弄好的茶水,道:
「是,但是師傅說,灼華的氣運需要他自己奪回來,
但是具體如何他沒有說,想來你應該是知道的。」
厭離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步灼華,點了點頭,
隨即轉頭對著肆意說道:
「你那邊?」
肆意這次的身份是這個小世界中的jc,
但是很明顯這次發生的事情超出了他們普通人管轄的能力範圍。
「放心,暫時有劉老他們應該沒有問題,
具體的還需要等他醒來之後我們再去處理。」
對於肆意和厭離竟然認識這件事情,唐亦並不覺得有什麼可以好奇的,
就如同在見到肆意的時候就知道這人就是自己一直等的那個人,
在見到厭離的時候就知道這個鬼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傷害道步灼華一樣,
他們四個人或者是三人一鬼之間無形之中存在這一股牽扯,
也許這就是師傅從小說的他和灼華之間的機緣。
步灼華是在第七天才悠悠醒過來的。
睜開眼的那一刻,厭離就從玉佩之中出來。
「哥哥……」
步灼華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久到夢中的自己都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真實的。
只是每天都能感受到一股力量遊走於自己的身體之中,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力量也不是他師傅所能達到的高度。
同時還有每日身邊也冰涼的觸感都告訴他,
他身邊有一個魂體的存在,可是這個魂體的存在卻讓他無比的安心。
步灼華靜靜的看著個渾身冒著鬼氣的男子,
一身紫袍丰神俊朗,每一處都長在了他愛的點上。
他嘴唇蠕動,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
「進去,危險。」
嗓音嘶啞乾澀帶著急切,短短四個字厭離卻明白步灼華的意思。
他緩慢將步灼華扶起靠在床頭,然後轉身到了杯水地道步灼華唇邊,安撫道:
「哥哥,別著急,外面那個小小的陣法對我沒有任何的傷害的,你安心便好。」
聽到厭離的解釋,步灼華才安定了不少,
他就著厭離的手將杯中的水喝了下去。
等喝完水,步灼華靜靜的看著厭離,似乎怎麼都看不夠似的。
「哥哥,我是厭離。」
聽到這個名字,步灼華的心徹底的安定了下來,
他真怕這是自己瀕死時最後的幻想呢。
「阿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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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滄,你怎麼樣了?」
方唯安面色蒼白的看著不遠處那個黑色霧氣變得單薄了不少的紀泊滄擔憂的問道。
自從那日那個魂體突然出現,他和紀泊滄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
他的右手沒有了,紀泊滄也是受傷嚴重,
呆在一個玉佩中一個多星期沒能出的來。
還是最後他要求他的父親拍下了拍賣會中一塊據說有靈性的玉佩,
他才得以緩和了不少。
紀泊滄此刻的魂體極為不穩,黑霧維持的身體虛虛實實看起來一點都不好。
實際上他的感受也很是不舒服,按理來說魂體是沒有痛感的,
何況他現在一個鬼將的身份。
但是偏偏那日自從被那個魂體在他毫無防備之下,痛擊之後,
他的魂體這段是時間日夜受著極致的疼痛和灼燒之感。
他如何也想不通,如果步灼華的身上真的有那麼厲害的鬼王的存在,
為何在他的氣運被奪的時候沒有出現。
還有,那個玉佩明明之前僅僅只有一縷快要消散的帝王之氣,
否則這麼久他也不可能回來在那天晚上才感受到。
可是那個突然出現的魂體並不是簡單的一縷帝王之氣能形成的,那人到底是誰?
紀泊滄的目光放到躺在床上的方唯安,
「小安,你的身體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