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至勇去而復返和陳夢晴並沒有聊太久,馬吉祥和牛犇兩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看樣子他們還有機會!
牛犇看了一眼身旁的馬吉祥,有些感慨的說道。
「祥哥,等下回去後,我給你煮魚湯燉兔肉!」
聽到他的話後馬吉祥心中覺得有些疑惑,見陳夢晴和李至勇兩人,緩緩向自己走來,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謝了犇子,等下我給你幫忙!」
當李至勇回來之後聽到兩人對話,心中覺得有些詫異。
兩人不是經常互懟嗎?怎麼突然間就變得相親相愛起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收拾收拾回去吧,今天抓到了不少獵物,也釣到了一些魚,回去做飯!」
隱約間李至勇已經成為眾人之間的精神領袖,當然了,範文鵬和孫耀兩個奇葩除外,他們兩個是單獨行動,而且以自我為中心。
聽到李至勇這麼說之後,馬吉祥和牛犇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表現的很是興奮。
「真好,晚上又有肉吃了!」
「那可不,跟著勇子混三天吃九頓!」
馬吉祥表現得很驕傲,畢竟李至勇是和他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此刻他也感到與有榮焉。
學霸周欣怡和姜詩茵兩女,這一刻也表現出了一副高高興興的模樣,看著眾人開心的樣子,呂威和陳夢晴兩人卻沒有那麼樂觀。
畢竟去山裡面打獵,去水塘釣魚,都不是一件很穩定的事情,今天能吃的這麼豐盛,明天可就不一定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果不其然,在回去的路上,馬吉祥大大咧咧的和眾人說了,最近一段時間他和李至勇準備繼續進山打獵。
又說他們兩人,布置了一些陷阱,沒事了就準備去檢查一下。
聽到他的這番話呂威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有些擔心的說道。
「勇哥,吉祥,要不你們明天,還是別去山裡了打獵了吧,山里挺危險的,而且我們初來乍到,對附近的環境也不熟悉……」
陳夢晴聞言,覺得有些驚訝,有些讚許的看了呂威一眼,點了點頭,跟著說道。
「是啊,大隊長也說了,這兩天就讓我們去公社那邊拉口糧,過段時間村里就要收麥子了,我們也要幫忙的……」
知道兩人是在擔心自己和馬吉祥的安全,李至勇則是微微一笑,語氣輕鬆的說道。
「你們放心吧,我和吉祥就是在外圍轉一轉,不去山林深處,畢竟我們手裡沒什麼殺傷力大的武器,別說是槍了,就連一副弓箭都沒有!」
「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改天也可以一起過去看看,只是在外圍的轉一轉,別說是大型猛獸了,連只狐狸和黃鼠狼都沒有遇到……」
聽到李至勇這麼說,呂威和陳夢晴兩人對視了一眼,有些放心的點點頭。
「那樣就好了,畢竟我們初來乍到,對這裡的情況也不熟悉,深山野林裡面還是太危險了!」
眾人一邊閒聊一邊向村頭的曬穀場走去,準備到大食堂那邊做飯。
路過村頭的小路時,一些村民見到八人的手裡扛著魚竿,拿著魚和野兔,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趙家村的村民們想說些什麼,可是和眼前這些年輕人不太熟悉,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是目光複雜的,看著他們離去。
「好了,準備做飯吧!」
到了大食堂的這邊,就算是來到了牛犇的主場。
此刻的他化身牛大廚,指揮著眾人處理獵物,清洗食材,收集柴火,準備大展身手。
聽到大食堂這邊的動靜後,範文鵬和孫耀,兩人如同聞到腥味的貓一樣,立刻趕了過來。
見李至勇他們忙得熱火朝天,處理獵物的處理獵物,燒鍋的燒鍋,做飯的做飯,心中覺得有些驚訝的同時,又有一些茫然。
他們這是被排擠了?
逮到一個機會之後,發現灶台前有空的位置,範文鵬立刻舔著個臉,強行擠了過去,來到了牛犇的身邊。
「犇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牛犇剛想著找人去搬些柴火過來,聽到聲音後,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回頭一看,發現是範文鵬那張長滿麻子的臉,擠在自己面前。
「啊,大白天的,你搞什麼啊?趕緊往後退一退,差點貼我臉上!」
牛犇心中很是嫌棄,直接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將範文鵬向後推了過去。
範文鵬被推了個趔趄,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心中非常的不滿,立刻嚷嚷道。
「你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貨,誰讓你對我動手的?」
一旁的孫耀見狀,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立刻跳出來,語氣憤憤不平的喊道。
「就是,怎麼能對我鵬哥動手?」
牛犇本來是想著,幹活的時候不見對方,快吃飯了這才冒出來,就打算給兩人一個下馬威。
然後再讓範文鵬和孫耀兩人,幫忙收集柴火,吃完飯後再把鍋洗一下。
沒想到還不等他開口,範文鵬卻是咋呼了起來,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牛犇見狀,頓時就樂了,他在帝都的國營飯店幹了這麼久服務員,什麼人沒見過?
眼前這個範文鵬和孫耀,在他看來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有實力,又非常喜歡裝的那種二五仔和二流子,這樣的敗類,他一拳一個!
「說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看你們兩個想挨揍了吧!」
牛犇說著,擼了擼袖子,直接就向兩人逼近過去。
範文鵬見狀被嚇得都不敢從地上爬起來,連連向後爬去。
一旁的孫耀,看著眼前這幅場景,也覺得有一些無語,對比了一下自己和牛犇的體型,發現根本不是對手,只能是跟著向後退去。
「鵬哥,我扶你起來!」
借著去攙扶範文鵬的機會,孫耀很雞賊的躲在了對方的身後。
若牛犇暴起傷人,範文鵬剛好可以成為他的擋箭牌。
「呸,趕緊給我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兩個,居然還想吃我釣的魚,做夢去吧!」
牛犇想了想覺得剛到村里就對兩人動手,多少有些不太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