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趙家村這邊插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住一兩個月還可以,總不能一直住在糧倉裡面吧!」
「蓋房子也是需要花錢的,我從帝都帶的那些錢票,已經差不多了,基本上都用在了獵槍上,所以進山打獵,勢在必行!」
聽李至勇說起房子的事情,馬吉祥的一雙眼睛,也亮了起來,誰不想擁有一間自己的房子?
「勇子,你說的對!」
「至於野豬的話也不用擔心,真發現野豬了,我們就爬到樹上,居高臨下,用獵槍和弓箭進行攻擊!」
「只要發現及時,不會有什麼危險,那些野豬也只不過是送菜罷了!」
見到李至勇說的這麼霸氣,馬吉祥深受鼓舞,恨不得現在就找幾隻野豬,來大幹一場。
「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要上手摸槍嗎?」
「之前那杆獵槍是村裡的,我也沒法做主,現在不一樣了!」
「這次不僅讓你摸槍,我還準備讓你自己親手打兩槍感受一下,吉祥,這次夠意思不?」
聽到李至勇的這番描述後,馬吉祥整個人都有些蠢蠢欲動。
「真的嗎勇子?我今天就可以開槍?」
「騙你幹嘛?不過在開槍之前,我要對你進行簡單的指導,以後要多訓練,直到我滿意之後,你才能用槍打獵……」
「勇子,我要訓練很多久?」
「看個人天賦,如果熟悉的比較快,三五天就行,如果熟悉的比較慢,十天半個月也不是不可能。」
「實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也不強求,我感覺弓箭和彈弓,也挺適合你,或者編織捕魚籠和布置陷阱,總有一項技能是適合你的……」
聽李至勇這麼說,馬吉祥覺得有些感動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尷尬,自己難道就一點打獵的天賦就沒有嗎?
「好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一個上午的時間,李至勇和馬吉祥兩人,只是在山林的外圍瞎轉悠,同時尋找那群野豬的痕跡。
野豬留下的痕跡非常多,有些腳印還是比較清晰的,李至勇覺得那群野豬最近一段時間,肯定還會從大黑山那邊跑出來。
「嘭!」
……
[射擊熟練度+1]
……
「嘭!嘭!嘭!嘭!嘭!」
……
[射擊熟練度+2]
……
「嘭!」
經過一個上午的訓練李至勇的槍法進步很快,射擊技能的熟練度,也隨之提升了3點。
獵槍在手裡,李至勇自信心爆棚,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如果現在面前有一頭野豬,或者是野狼,哪怕是黑熊,李至勇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讓那些猛獸知道,什麼是眾生平等器的力量!
在槍的面前,眾生平等!
馬吉祥也跟著開了兩槍,發現獵槍的後坐力很強,根本就握不住!
別說是獵槍五連發,就算是單發,他也有些頂不住。
馬吉祥的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自己好兄弟李至勇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麼大的後坐力,也不知道李至勇怎麼承受住的。
雖然練槍不要錢,可馬吉祥也知道子彈珍貴,開了兩槍之後放棄了,主動提出練習弓箭,幫忙布置陷阱。
李至勇也沒有客氣,知道有些事情沒有那個天賦,強求不來,欣然同意。
一整天的時間,兩人都在山林裡面打獵,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用的弓箭。
普通的野雞,野兔以及一些鳥雀,也不值得李至勇用獵槍去打。
打中了固然是好事,可一發子彈的成本也不低。
若是沒打中,就是純純的浪費了!
兩人一路前行,來到了山中湖泊,將捕魚籠撈出來,又收穫了不少大魚。
雖然獵物沒打到多少,只是些野雞和野兔,中大型獵物一隻也沒有。
對李至勇和馬吉祥兩人來說幾十斤的淡水魚,已經是比較豐盛的收穫了,做人還是不能太貪婪!
……
另一邊,趙文靜正在遭受著大伯母馬翠花的指責。
「文靜,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經過一個上午的發酵,馬翠花已經將趙文靜從李至勇那裡獲得大量物資,而且準備給侄女找婆家的消息給傳遞了出去。
對於趙家村的村民們來說,平日裡在村里閒著也沒事幹,八卦閒聊是他們用來消磨時間最好的方法。
所以在得知李至勇,居然對村裡的趙文靜有想法,眾人立刻議論了起來。
「我就說嘛,李知青哪有那麼好心,原來是看上我們村裡的姑娘!」
「文靜丫頭瘦是瘦了點,不過她那雙眼睛確實好看,幹活也麻利,娶回家後養養,以後絕對能生幾個大胖小子!」
「是啊,文靜的脾氣和性格都很好,誰要是娶了,可就享福了……」
吃早飯的時候趙文靜被伯母馬翠花狠狠的教育了一頓,當著爺爺奶奶還有父母的面,她也不好反駁。
她也沒想到一個上午的時間,自己和李至勇的事情就傳開了。
大伯母馬翠花,居然如此不要臉,給自己介紹婆家,還藉口說不能被城裡的知青給騙了……
說她從小受苦了,只要出得起高額彩禮就行!
這是人說的話嗎?她趙文靜,什麼時候成為那種嫌貧愛富的人了?
可惜她有嘴說不清,大伯母馬翠花已經將消息給傳開了!
……
「文靜,你真的想好了,要是拒絕了你伯母,答應和李知青處,就沒有回頭的路了!」
王秀蘭看著女兒倔強的模樣,心中也覺得有些難過。
可是她也不想讓趙文靜嫁給李至勇這樣來自大城市的知青,這些知青們,說不定哪天就走了,到時候自己女兒該怎麼辦?
和村里其他的年輕人相比,李至勇的父母也不在這邊。
女兒嫁過去,就只有他們小兩口,沒有公公婆婆幫襯,以後孩子怎麼帶?
而且李至勇他們,現在連一間正兒八經的房子都沒有,都住在糧倉這邊,女兒嫁過去之後住哪裡?
聽到母親將自己心裡這些擔憂說出之後,趙文靜也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通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李至勇人很好,能夠理解自己,還沒到非嫁不可的地步。
趙文靜的想法是多觀察一段時間,然後再考慮要不要進一步相處。
沒曾想到,大伯母馬翠花,非要給自己添亂,說自己和李至勇,已經眉來眼去的了。
逼迫她隨便選一個丈夫,然後糊裡糊塗的嫁過去。
對趙文靜來說,這樣的事情是無法接受的,尤其是聯想到,母親王秀蘭的親身經歷,內心更加抗拒起來。
就算不選擇李至勇,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嫁給村裡的年輕人。
她要為自己以後的人生負責!
「娘,我想好了,不管是誰,我都要觀察個一年半載才行!」
「要是逼得緊,我寧願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