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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秦岳終於親到了小棠

2026-09-21 01:27:07 作者: 翰霖

  秦岳一手握方向盤,一手去擋她:「小棠,你坐好。我送你回家,別鬧。」

  關小棠哪還聽得進去。

  她扭過身子,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蹭在他頸窩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哥哥,我熱……」

  這一聲「哥哥」叫得又軟又膩,尾音像長著小鉤子,秦岳的魂差點被她從嗓子眼裡給扯出來。

  秦岳喉結上下滾了一圈,強撐著最後那點理智:「你清醒點。現在回去,熱水泡個澡,藥勁兒過了就沒事了。」

  關小棠不聽,整個人往他懷裡拱。

  她的手從他領口往裡鑽,指尖燙得驚人。

  秦岳倒吸一口氣,單手把方向盤打正,把車靠邊停下。他剛轉頭想把她扶正,關小棠已經咬了上來。

  一口咬在他下唇上,又急又狠,像在怪他廢話太多。

  秦岳疼得「嘶」了一聲,嘗到了點鐵鏽味。

  關小棠紅著眼睛,仰起臉,又氣又委屈地罵他:「秦岳,你是不是個男人?」

  這一句像火苗子澆上了油。

  秦岳腦子裡那根弦「砰」得斷了。

  伸手扣住關小棠的後腦勺,把人壓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吻重而急,像要把她這一晚上的胡話全都堵回去。

  關小棠比他更瘋。

  她跨坐到他身上,扯他外套,拉鏈卡了一下,她扯不開,便急得用牙咬。

  秦岳低笑,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瘋了?」他騰出一隻手幫她把拉鏈拉開,外套被甩在副駕駛。

  

  關小棠又去解他裡面的襯衫扣子,指尖抖得厲害,他扶著她的腰,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

  關小棠捧著他的臉,一下一下親他下巴,含糊道:「啊呸,讓你這個時候裝正人君子,咋不裝了?」

  秦岳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向自己,貼著她耳根咬牙道:

  「關小棠,你踏馬最好記住你今晚說的話,明天要是敢反悔,老子宰了你。」

  關小棠噗嗤笑出來,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獸。

  「誰反悔誰小狗。」

  車裡的溫度高得嚇人,車窗上蒙了一層白霧。

  外頭的風很大,颳得路邊的枯枝一下一下拍在車身上。

  顧承野趕過來後,臉色冷得能刮下霜來。

  姜芽剛做完筆錄出來。

  顧承野走過去,半蹲在她面前,把她的手裹進自己掌心裡。

  姜芽說:「我沒事。」

  顧承野抬頭,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偏頭,對著一旁跟出來的沙總說:

  「沙總,今天這事,我不追究您,但您給我記住了。姜芽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給你們當人盾的。從今往後,誰他媽再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要他的命。」

  他說得輕,輕得像是只跟沙總說了句客套話。

  但——

  沙總腿軟了,連連賠笑:「顧少,誤會誤會,我哪知道盧囂那東西敢幹這種下做事。」

  這少爺小姐們,背景一頂一的厲害,沙總表示他一個也惹不起。

  也才知道姜芽居然是姜遠志跟季雨姝的女兒。

  顧承野沒再理他,攬過姜芽的肩膀,把人帶走了。

  從派出所出來。

  就看見姜芽正低頭看自己胳膊。

  走廊的燈白得刺眼,她那一小截手腕從羽絨服袖口露出來,上面幾道紅印子,像是被人狠狠攥過。

  顧承野幾步走過去,把她的手拉過來看。紅印子已經有些腫了,橫在冷白的皮膚上,分外扎眼。

  他抬頭看她,眉宇間壓著一層火:「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聯繫我?」

  姜芽抽回手,小聲說:「當時太混亂了。小棠那樣,我哪想得起來。」

  顧承野哼了一聲:「小棠固然重要。你呢?你就不重要了?」

  姜芽張了張嘴,被他堵得沒話說。

  他又問:「胳膊怎麼弄的?」

  她老實道:「跟盧囂吵的時候,他扭的。」


  顧承野臉色更沉了。

  他舔了下後槽牙,咬牙切齒地罵了句:「媽的。」

  姜芽忙拉住他袖子,軟著聲道:「哎呀,他沒占到便宜。你看就紅那麼一點,兩天就好了。」

  顧承野睨她:「哼,八天也好不了。」說完便把人往懷裡一扣,半拖半攬地塞進了副駕駛。

  車在夜色里開出去。

  顧承野一聲不吭。

  姜芽知道他這回是真動了氣。

  她偏過頭看他。

  男人下頜線繃得死緊,兩隻手把方向盤攥得骨節發白。

  姜芽心裡又軟又怕,故意往他那邊湊了湊,小聲問:「生氣啦?」

  顧承野沒理她,眼睛看著路。

  過了個路口,紅燈。

  他踩下剎車,側過臉看她。

  車裡的燈沒開,路燈的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他問:「我是你的誰?」

  姜芽眨了眨眼。

  她本想說「你猜」,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裝得可憐巴巴的:「哥,哥哥?」

  顧承野的臉黑了兩分。

  他冷笑著重複:「哥哥?」

  姜芽縮了縮脖子,又改口:「那……那什麼……前男友?」

  顧承野氣得笑了一聲,眼底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尾音都揚起來了。

  「你再說一遍。」

  姜芽見他真要炸,忙伸手去拽他手指,小聲音軟軟的,帶著十分討好的意思:「男朋友。男朋友,成了不?」

  顧承野捏住她下頜,輕輕晃了晃:「我你大爺。」

  姜芽「哎」了一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大爺?」

  顧承野徹底沒脾氣了:「滾蛋!能氣死個人。」他別過臉,不看她。

  嘴角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微不可察地鬆了松。

  姜芽察言觀色,扁扁嘴的故意在某人面前撒嬌:「你看了,手都紮上刺了。」

  那會在會所打盧囂時扎地。

  顧承野拉過她的手,停車細細挑出來。

  「我好像看見蔣可怡也在盧囂那個包廂里。」

  顧承野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她。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薄唇抿成一條線。

  姜芽說:「我不確定。就那麼一晃。但我覺得,她肯定知道什麼。」

  顧承野沒接話。

  他重新發動了車,打了半圈方向盤,匯入深夜的車流。

  過了好一會兒。

  姜芽聽見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個字:「艹,老子給她臉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

  姜芽沒再說話,只伸過手去,輕輕覆在他手背上。

  他的手指動了動,反手將她的手扣住。

  等到了家,她整個人已經被他裹在懷裡。

  他低頭去親她胳膊上那幾道紅印,一處一處的吻,像要把它們都烙成自己的印記。

  姜芽仰頭承受,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最後連怎麼進的臥室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他按著她的後頸,一遍遍問:「以後還逞不逞強?」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只剩哭腔:「不敢了……真不敢了。」

  他才算完。

  夜色沉沉地壓下來,北京的冬夜像一塊磨不平的舊鐵,冷硬,卻也被這滿室的暖意焐出了一點柔軟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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