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潘天虎目眥欲裂,手中長刀橫掃而出,刀光閃處,兩名魏爺的手下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可惜他尚未喘過氣來,段狼已如惡狼般撲至。
不過兩招而已,潘天虎掌中長刀便被震得脫手飛出,緊接著段狼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他胸口。
"噗——"
鮮血從潘天虎口中狂涌而出,整個人倒飛數米,重重砸在地上。
"天虎!"
潘天龍撕心裂肺地呼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弟弟倒地,自己根本抽不出身去搭救。
紀芊芊心知今日唯有拼死一戰,冷哼一聲,纖纖玉指如刀鋒般朝段狼削去。
段狼不慌不忙側身讓過,反手一撩,抓住她腰側衣襟猛地一撕。
"嗤啦——"
布料破裂聲中,紀芊芊腰部的衣裙被撕開一道大口子。
"卑鄙!"她又驚又怒。
段狼發出一陣陰沉的笑聲,整個人貼了上去,招招不離紀芊芊周身要害。
紀芊芊呼吸急促,腳步虛浮,早已是強弩之末。
段狼圍著她轉了一圈,手上撕扯不停,將她那件水綠色長裙扯得破破爛爛,裡頭的白色裡衣若隱若現。
肖子軒縮在一眾打手身後,看得兩眼放光,喉結上下滾動:"紀小姐這身段,真是勾人得緊。"
段狼舔了舔嘴唇,忽然伸指在紀芊芊腰間連點兩下。
紀芊芊悶哼兩聲,渾身勁力瞬間消散,屈辱地栽倒在地,動彈不得。
段狼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中滿是污濁的念頭:"紀小姐這雙腿,若是盤在我腰上,那滋味定然銷魂蝕骨,哪怕折我十年陽壽也值了。"
紀芊芊厲聲呵斥:"你敢碰我一根指頭,帝京秦家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段狼滿臉不屑:"事到如今,你還拿秦家來壓我?"
"你不過是秦家棄之如敝履的女子罷了,張口閉口秦家,可人家何曾正眼看過你?"
"若秦家真把你當回事,你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紀芊芊緊抿嘴唇,不再言語,眼底一抹難以言說的痛楚一閃而過。
肖子軒在一旁攛掇:"小狼,把她面紗摘了,讓哥兒幾個瞧瞧,究竟是貌若天仙還是丑如無鹽?"
段狼眼中精光閃爍:"好說,我也正想見識見識。"
紀芊芊拼命扭動身軀想要躲避,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面紗被人扯落。
剎那間,一張足以傾國傾城的容顏展露在眾人眼前,雖含著羞憤與恨意,卻更添幾分動人心魄的風韻。
段狼先是一怔,隨即狂喜不已:"好傢夥,果真是天仙下凡!"
"二哥,咱們這回可撿著寶了。這容貌,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女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頭。"
肖子軒倒吸一口涼氣,湊上前道:"不行,今晚我定要讓她服侍我。此等女子,此生若不能一親芳澤,實在抱憾終身。"
連祥伯也忍不住多看了紀芊芊兩眼,捋著鬍鬚點頭道:"確是天姿國色,老夫若再年輕二十載,說什麼也要將你收在身邊好好疼惜一番。"
段狼連忙討好:"祥伯,您現在照樣可以啊。"
"要不這樣,乾爹享用過後,您先來,就當是慰勞您這些日子的辛勞。"
祥伯眼中閃過一絲意動,但終究還是搖了搖頭:"罷了,老夫畢竟年事已高。"
"況且近日修煉正處關鍵,需固守本源,不可妄動。"
段狼嘿嘿一笑:"那我們哥兒幾個可就不客套了。"
說話間,他伸手便朝紀芊芊肩頭摸去。
"把你的髒手拿開!"紀芊芊咬牙切齒,"事後我必殺你!"
段狼冷哼一聲:"都成了階下囚,還敢嘴硬?"
"人自然是先孝敬乾爹,不過嘛,這副好皮囊,本少先飽飽眼福總不為過。"
肖子軒也不甘示弱,陰笑著探出魔爪:"小狼你占一邊,二哥我占另一邊。"
段狼大笑:"行,先解解饞。最近被那蕭塵壓得一肚子火,正沒處發泄呢。"
眼看清白就要毀於一旦,紀芊芊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
但她生性倔強,硬是強忍不讓眼淚落下,心中已暗自立下血誓——事後必手刃這兩個惡徒!
"住手!"
一聲冰冷至極的暴喝,驟然自倉庫門口炸響。
"你們兩個畜生,敢動紀小姐一根毫毛,我廢了你們的雙手!"
這聲怒吼氣勢如虹,殺意凜然,肖子軒嚇得手臂一顫,慌忙縮了回去。
段狼則是臉色一沉,扭頭望向門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蕭塵,你真是陰魂不散,居然真趕來了。"
來人正是一路風馳電掣趕來的蕭塵。
從幽冥城趕赴這下屬縣城,若非他拼盡全力疾馳,恐怕就晚了一步。
望著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眼中含淚的紀芊芊,蕭塵胸中騰起一股焚天怒火。
這女子雖與他僅有一夜情緣,但蕭塵早已將她視作自己人。
自己的人險些被人欺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先生,快救紀小姐!"
潘家兄弟見狀大喜,齊聲呼喊。
段狼一把將大刀橫在紀芊芊脖頸上,厲聲喝道:"蕭塵,你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宰了她!"
蕭塵面不改色,腳下不停,依舊大步流星地走進倉庫。
魏爺的手下們一個個嚇得魂不附體,連連後退。
他們早已被蕭塵打出了心理陰影,根本無人敢上前阻攔。
祥伯厲聲喝道:"小子,給我站住!再進一步,老夫要你的小命!"
蕭塵嗤之以鼻:"老匹夫,你也配取我性命?"
"前兩次饒你不死,這一次你若再敢動手,我定斬不饒。"
祥伯周身氣勢暴漲,怒吼道:"豎子安敢小覷老夫!"
"你以為老夫還會任由你欺壓不成?"
"實話告訴你,老夫已服下一粒歸元丹,如今修為更上一層樓,納命來!"
話音未落,他雙手成鷹爪狀,惡狠狠地朝蕭塵撲殺過去。
"唰唰唰!"
祥伯那雙枯瘦的手掌化作漫天殘影,專攻蕭塵面門、咽喉及周身各處死穴。
原來那歸元丹乃是肖子軒先前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競拍所得,轉手便獻給了祥伯。
此時祥伯信心爆棚,一粒七品歸元丹下肚,修為突飛猛進,他自認為斬殺眼前這小輩易如反掌。
可笑他哪裡知道,那歸元丹本就是蕭塵親手煉製。服了人家的丹藥還想殺人家,簡直是貽笑大方。
蕭塵冷哼一聲,驟然出手,悍然闖入祥伯密布的爪影之中。
祥伯滿臉嘲弄:"螳臂當車。"
然而下一瞬,他便只覺左手傳來一陣鑽心劇痛——他的手爪已被蕭塵一把扣住,箍得死死的。
祥伯又驚又怒:"小子,放開我!"
"轟!"
他另一隻手挾勢拍向蕭塵面門,欲圖解圍。
蕭塵冷笑:"躺著吧,老匹夫。"
"轟隆!"
丹田之中真元奔涌而出,蕭塵催動九陽真力,熾熱的火屬性真力順著掌心灌入祥伯體內。
雙掌相交的瞬間,祥伯只覺掌心如被烙鐵炙烤,痛得差點昏死過去。
一聲悽厲的慘叫,祥伯慌忙撤掌,可蕭塵灌入他體內的真元卻如附骨之疽,在他臟腑間橫衝直撞,攪得他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倉庫的門板上。
"祥伯!"
肖子軒失聲驚呼,滿臉難以置信。
那歸元丹可是他親手獻給祥伯的,當時魏爺欣喜若狂,只道麾下第一高手實力再進一籌,掃平幽冥城更是十拿九穩。
誰曾想,僅僅一個照面,祥伯便被蕭塵轟飛。
甚至比上一次面對這贅婿時敗得更慘,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