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盯著楚時嶼沒動,此時,如果直接問楚時嶼,他一定會應激。
【小兔子,你去查一下魚魚的症狀,把報告交給我。】
如果楚時嶼有就醫記錄就一定會有這些東西,哪怕不多。
【好的,陛下。】
「雲珩?」
遲遲等不到雲珩的回應,楚時嶼有些疑惑。
雲珩搖頭沒說話,伸手抱住楚時嶼,「不是,我只是有些想魚魚。」
楚時嶼有些動容地回抱著雲珩,「才分開一會兒。」
「新婚燕爾,一會兒我也想魚魚。」
雲珩摟著楚時嶼往外走,坐在床前的沙發上。
「魚魚想回楚家嗎?」
雲珩不確定楚時嶼現在的身體狀況,但他了解自家老婆,如果真的很嚴重,他不會想去應付那群討厭的人。
楚時嶼點頭,「嗯,我確實有些東西要拿回來。」
楚時嶼垂眸,掩飾著眼底的陰鷙,他知道他不該這樣做,但為了將雲珩留在身邊,他必須這麼做。
雲珩沒說話,拉著楚時嶼往外走,往他體內輸送了一些神力,雖然不能根治什麼,但楚時嶼能好受些。
很快,他們的車子就停在楚家門口,下車後,楚時嶼望著這棟熟悉的別墅,心底翻湧著生理性的厭惡。
「魚魚不想進的話,你跟我說你要什麼,我幫你拿。」
雲珩歪頭,將臉湊到楚時嶼面前,眨眨眼。
楚時嶼捏了下雲珩的手,「沒事,進去吧。」
楚時嶼拉著雲珩往別墅內走去,此時的楚星眠還在鬧。
「為什麼是雲珩?如果是雲珩的話我才不要讓給哥哥,那本該是我的!」
楚星眠搖著楚母的手臂,一想到楚時嶼嫁給的是雲珩,他整個心都被嫉妒吞噬。
雲銘固然很有能力,是這個圈子的佼佼者。
但相比起雲銘,雲珩才更受歡迎,只是,原主一向愛玩,一看就不像是結婚的好對象。
可昨日,雲珩對楚時嶼的維護,楚星眠都看在眼裡,他就是想搶走楚時嶼的一切。
明明他一直是家裡的團寵,可為什麼楚時嶼要在這種時候被找回來,他才不要什麼哥哥,所有的寵愛都該是屬於他的!
楚母看著小兒子撒嬌的樣子,無奈搖頭,看向楚父。
「要不,我們去雲家談談?」
「要談什麼?不如直接跟我說?」
此時,雲珩帶著楚時嶼打開楚家大門進入。
楚星眠看到雲珩,激動地想要說些什麼,楚母及時將人拉住,楚父起身迎上去。
「雲二少怎麼今天過來了?也沒叫人通知,你看我們什麼都沒準備。」
說著,楚父將視線放在楚時嶼身上,「你這孩子,回來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
呵,又是熟悉的指責。
楚時嶼冷哼一聲,「您怕是忘了,您把我拉黑的事,我通知了,你收的到嗎?」
話落的瞬間,楚父的臉色就黑了,雲珩將楚時嶼護在身後。
「我只是帶魚魚回來收拾東西,通知就不用了。」
說著,雲珩拉著楚時嶼往樓上走,楚父再次將人攔下。
「收拾東西他自己就可以,雲二少不如在樓下坐坐?」
雲珩懶得跟他們周旋,剛要拒絕,楚時嶼卻在這時扯了下雲珩的手。
「你在下面等我吧,很快。」
雲珩眉心蹙起,按照他家魚魚的性子,是不會選擇跟他分開的。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家魚魚想做什麼,不想讓他知道。
因為知道楚時嶼有抑鬱症的緣故,雲珩不忍心拒絕他的要求。
「好,那魚魚快點,不然我會想你的。」
雲珩不舍地鬆開楚時嶼的手,放人上樓。
【小兔子,幫我看著魚魚,別讓他出事。】
七七小腦袋點了點,【嗯嗯。】
楚時嶼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雲珩瞥了眼楚父,走到沙發處坐下。
楚星眠攥緊拳頭,望著雲珩,「雲二少,為什麼結婚的對象變成了你?」
留都留下來了,雲珩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雲珩指尖敲擊著桌面,「自然是因為,我哥不願意娶你,而我恰好知道我要娶的人是魚魚,才答應替婚。」
雲珩一字一句,都在誅楚星眠的心。
「可這本該是屬於我的婚禮,是楚時嶼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
楚星眠口無遮攔,楚父和楚母想攔都沒攔住。
雲珩一臉嫌棄地看著楚星眠,「呵,沒有什麼東西本該屬於你,我哥有女朋友,而我,只喜歡魚魚,你,也配?」
「你……」
「星眠,去拿一些水果過來。」
楚父是個明白人,雲珩分明對楚時嶼情根深種,多說多錯,他們如果還想攀上雲家,就不能跟雲珩撕破臉。
「爸~」
楚星眠還想爭取,卻被楚父一個眼神制止。
而雲珩連看都沒看他,楚星眠只好離開,不過,他沒有去廚房,而是選擇上樓。
楚星眠離開後,楚父將視線放在雲珩身上,「雲二少能喜歡我家時嶼,是他的福氣,不知道你跟我家時嶼是怎麼認識的呢?」
「沒有告知義務。」
雲珩靠在沙發上,閉眼假寐。
楚父眼底閃爍著怨恨的光芒,但終究是不敢對雲珩做什麼。
此時此刻,他竟有些後悔沒有好好對楚時嶼。
而楚時嶼上樓後,也沒拿什麼東西,他把自己的藥簡單收拾一下單獨放起來。
楚時嶼將自己的直播設備裝在行李箱裡,他自己一個人待著總會胡思亂想,他就給自己找了一些事做。
他有一套簡易的直播設備,因為不露臉的緣故,楚家沒人知道這件事。
收拾好這些東西,楚時嶼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望著刀鋒。
曾經,他用這把刀做了很多傷害自己的事,但這次,他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行李箱,在某些位置劃了幾下。
楚時嶼剛做完這些把刀放下,他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你分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是怎麼跟雲珩認識的?他又怎麼會知道昨天是你?」
楚星眠快步走到楚時嶼面前將他從地上拉起,攥著楚時嶼的手腕,力道很大。
楚時嶼原本結痂的傷口再次滲出血液,但這種疼,他已經習慣了。
楚時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猛然用力甩開他的手,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搶了我這麼多東西,這一次,雲珩,你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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