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錯別字不用提醒我)
「我明白了,我今天會回A市。」
說完這句,雲時嶼起身上樓,林清嵐還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眼底滿是傷神,
「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雲亦川抱著自家妻子輕聲安慰,輕嘆口氣,「我們也是怕小嶼受傷,這孩子隱忍慣了,別被小珩傷了心。」
雲時嶼真的收拾好東西,悄無聲息離開雲宅。
此時,睡得正香的雲珩還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跑了。
他一覺醒來,不見雲時嶼,下樓還問了林清嵐,「媽,我哥呢?」
「小嶼有事出去了。」
聞言,雲珩微蹙著眉,心裡泛起幾分不安,給雲時嶼發去消息。
雲珩坐在沙發上在家裡百無聊賴地等,發出的V信卻如同石沉大海。
雲珩的耐心逐漸消耗殆盡,給雲時嶼撥出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很久,最後只傳來掛斷的聲音。
七七在系統空間看著神色如常的主人,再看臉色黑如墨汁的雲珩,它眨眨眼,捏著耳朵,
嗯,陛下又要被主人算計了。
雲珩終於察覺出幾分不對,正好看到下樓的林清嵐,語氣沉了幾分,「我哥到底去哪了?」
林清嵐避開自家小兒子的眼神,輕嘆口氣,「我們希望你們兩個想清楚,這條路並不好走。」
雲珩氣極反笑,攥緊手機起身往外走,語氣堅定,「我想的很清楚,不需要你們替我做決定。」
雲珩連行李都沒拿,摔門而出。
這麼大的動靜,也驚動了雲厲鋒和雲亦川,雲厲鋒無奈搖頭,
「你們兩個,還沒我靠投資看的清楚,誰家兄弟跟他們兩個一樣長大了都不避嫌的?人家親兄弟都不這樣。」
雲亦川和林清嵐恍然大悟,這才發覺,一切或許都有跡可循。
雲珩趕到高鐵站,買了最晚的一輛車前往A市,路上,他順手買了一些東西,一起帶去。
趕到雲時嶼租的小公寓,已經是半夜,雲珩手裡有備用鑰匙,他進入公寓,室內一片漆黑,空無一人,寂靜得沒有半分聲響。
雲珩徑直走向臥室,輕輕推開門,一抹光亮透露出來。
雲珩聽著屋內傳出摩擦聲,眸光沉下去,直接推門而入。
雲時嶼地動作一頓,抬眸就對上雲珩的目光,下一秒,身體傳來一絲電流。
「嗯……」
雲時嶼氣息微亂,面色潮紅,不難看出他剛才在做什麼。
「阿珩,怎麼過來了?」
「鴿鴿是在想著我做壞事嘛?」
雲珩望著雲時嶼淡定抽出紙巾擦拭著手上沾染的牛奶,緩步走過去。
雲時嶼唇角微彎,望著雲珩的動作,沒有答話。
雲珩走至床邊,「咔噠」一聲,雲時嶼愣住,望向雲珩的眸中充滿了疑惑。
「阿珩?」
雲珩指尖捏住雲時嶼地下巴,指腹摩挲著他的下唇,眼底帶著跟雲時嶼同樣瘋狂的偏執與占有,
「鴿鴿,是我對你太好了嗎?才讓你做什麼決定都不跟我商量,那就鎖起來好了,我還帶了其他東西,鴿鴿一定會喜歡的。」
雲時嶼彎了下唇,雲珩來的遠比他想像的要早,但是他望了眼手上的手kao,好像有點玩脫了。
雲時嶼抬頭微撅著嘴吻了下雲珩,「阿珩是要懲罰我嗎?唔!」
雲時嶼話音剛落,雲珩的吻就落下來……
這一夜,雲時嶼體會到了極致的暢快,看著雲珩的眼神都逐漸不對勁起來,根本不知道他家阿珩到底哪來的這些道具,可怕卻又羞恥得覺得舒爽。
*
翌日,雲時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的時候,手腕上的觸感並沒有消失,他睜眼懵懵地看著。
原以為雲珩氣過之後會把他放開,結果真的就是把他鎖在這裡嗎?
這麼想著,雲時嶼微微蹙眉,他不喜歡雲珩變成這樣,不是因為怕,他只想雲珩快樂無憂的活著,不想他變得跟自己一樣陰暗。
此時,房門被打開,雲珩探出個腦袋,眨著眼睛看床上。
雲時嶼聽到動靜,撐著身體靠在床頭,就看到一個圓溜溜的腦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這一刻,雲時嶼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雲珩只是單純覺得好玩,喜歡。
「阿珩不進來嗎?」
見雲時嶼沒生氣,雲珩開心地推門而入,走到床邊坐下把人撈進懷裡抱著揉腰。
雲時嶼指尖動了下,抵在雲珩胸口,手kao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沙沙」的聲響,
「阿珩不給我解開嗎?」
「不要,鴿鴿做了錯事肯定要受罰,鴿鴿要被我關三天,每天晚上都要跟我...所以鴿鴿白天要記得好好休息哦。」
雲時嶼愣住,想著自己酸痛的腰,慢慢往後挪,想退出雲珩的懷抱。
雲珩手臂用力將人勾回,「鴿鴿跑什麼?鑰匙在我手裡,你能活動的地方就這麼點,不要白費力氣了,鴿鴿不如哄哄我,我可以考慮輕一點。」
雲時嶼,「......」
反正就是怎麼樣都逃不掉了唄。
不過雲珩也只是說著玩玩,並沒有很過分,畢竟自己老婆還是要自己疼的。
兩人在A市待了將近半個月才回雲宅,一開始,雲珩還別彆扭扭地不想回,雲時嶼硬把人哄回去的。
雲亦川和林清嵐沒看錯,雲珩確實任性,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他在雲時嶼面前就是一隻聽話小狗,不可能會傷害雲時嶼。
兩人對雲珩他們的事也不再有意見,雲珩和雲時嶼在家裡就大膽了一些。
等假期結束,兩人依舊一起回A市,雲時嶼的畫廊開起來,生意還不錯,雲珩沒課就會前往光顧,被雲時嶼當成模特。
「別動,馬上好。」
「鴿鴿,我手有點酸。」
雲珩撇撇嘴,擺個姿勢,舉得他手都酸了。
七七在暗處看著,爪子無奈地拍在臉上,表示沒眼看,戀愛中的男人都這麼呆嗎?
就它家主神那個腦子,怎麼可能需要別人擺姿勢,分明過目不忘。
好在鍾白摟著趙銳進去解救了雲珩,「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旁觀者清,鍾白一眼就看出雲時嶼在捉弄雲珩,只有趙銳傻傻地沒看出來,
「珩哥,你在給嶼哥當模特嗎?白哥哥,你下次給我也畫一張唄。」
趙銳盯著鍾白,眨巴眨巴眼睛,「白哥哥」這個稱呼一開始他根本叫不習慣,是被鍾白強制要求的。
鍾白對上趙銳的眼神,唇角微起一抹壞笑,「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