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捂在沈時嶼眼上的掌心發燙,指尖繃緊,聲音異常低啞,
「換個稱呼。」
再這麼下去,他要不做人了啊。
沈時嶼被雲珩蓋住的眼睛輕顫,睫毛掃過雲珩掌心,語氣無奈,「可是主人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雲珩壓下自己心底的慾火,緩緩放手,「我叫雲珩,你應該記得自己叫什麼吧?」
雲珩想著如果沈時嶼不知道,他就重新給自家魚魚換個姓,免得東窗事發。
沈時嶼點頭,給了雲珩肯定的答案。
「那我叫你阿珩?合規矩嗎?」
沈時嶼抬頭看他,眼尾上挑,但眼底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魚魚想叫什麼都可以。」
沈時嶼小心卻又努力向他靠近的樣子刺痛了雲珩的心,柔聲給了沈時嶼極大的特權。
以後再也不耍妖王威風了,不好玩。
「我還是想叫主人。」
沈時嶼低頭,小聲嘟囔著,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一絲狡黠。
他聲音很小,卻還是傳入雲珩耳中,雲珩就當做沒聽到,錯開話題。
「魚魚想學法術嗎?」
雲珩不打算將人困在妖族這片小地方,沈家的仇不報,沈時嶼恐會怪他。
至於沈時嶼是想自己報仇還是讓他代勞,全憑沈時嶼自己的意願。
沈時嶼抬頭,「想。」
沈時嶼體內的靈力並沒有完全消散,只是他需要重新掌握使用靈力的辦法。
「那我教魚魚。」
雲珩朝沈時嶼伸手,示意他將手放上來。
沈時嶼沒有絲毫遲疑,把手輕輕搭上去,與其十指緊扣,被拉著往外走,他才猛然回神,剛才雲珩竟然是一直站著的嗎?
身為妖王,能容忍他如此放肆?
沈時嶼視線落在雲珩身上,眉心微蹙,你到底是誰?
離開宮殿,雲珩化作一條白龍纏繞在沈時嶼周圍。
看著眼前泛著光澤的鱗片,沈時嶼猶豫片刻,指腹自前面划過,冰冰涼涼的,夏天抱著應該會很舒服。
「吼~」
雲珩低低叫了一聲,纏繞在沈時嶼周圍,妖力將人凌空托起丟在自己的龍頭上,朝遠處飛去。
「魚魚抓好,高處風大。」
沈時嶼握著雲珩的龍角,無意識地捏幾下,柔軟的觸感讓他唇角彎起。
雲珩渾身一僵,感覺龍角痒痒的,但是沒有制止。
雲珩不知道飛了多久,帶著人落在一處勿忘我花海。
淡紫色的花隨風而動,香氣縈繞在兩人周圍。
「就在這裡吧,風景宜人,清靜,適合修煉。」
說著,雲珩在花海四周布下結界,隔絕外界所有紛擾。
做好這些,雲珩一點點教沈時嶼如何使用自身靈力。
沈時嶼跟著雲珩的節奏走,他悟性高,很快掌握並且有了不小的突破,周深靈力暴漲,竟引來了飛升的天劫。
望著天空雷雲密布,雲珩眉心微蹙,將人拉到自己身邊,「元嬰的天劫?」
不怪雲珩疑惑,這天劫跟鬧著玩一樣,只有很小一片雷雲「滋滋啦啦」的響著,沒有半分元嬰期天劫的恐怖。
元嬰期的天劫足足有九道,本不該如此。
沈時嶼疑惑地跟著雲珩的視線看去,察覺有一道雷落下,他下意識想護著雲珩,卻反被人按在懷裡。
一道白光與落下的天雷對上,天雷瞬間消散,白光卻一往直前將雷雲打散。
雲珩:「...」
雲珩嚴重懷疑是蕭燼野在偷偷給他們放水,不對,這是放海了吧。
這天雷劈在人身上,怕是只能撓痒痒吧?
沈時嶼看著手上一閃而過的白光,望向雲珩,「我感覺靈力充沛了很多。」
「魚魚還練嗎?」
沈時嶼搖頭,「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雲珩陪了他很久,偷偷打哈欠的時候,沈時嶼都在偷笑。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
不過,沈時嶼又不自覺疑惑,妖王也會犯困嗎?
妖王不會,但是一直想擺爛的雲珩會。
兩人回到宮殿,雲珩倒是不困了,心底的壞心思蠢蠢欲動。
「魚魚,身為下屬,你是不是該聽主人的話?」
雲珩湊到沈時嶼面前,幽藍的瞳仁亮晶晶的,沒有半分妖王的威嚴,滿眼都是期待。
沈時嶼配合著雲珩,聽話點頭,「是。」
「那身為金絲雀,魚魚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嗎?」
雲珩指尖輕輕撩起沈時嶼腰間的鏈條,冰涼的鏈條在溫熱的指尖纏繞著,曖昧的氛圍立馬升起。
沈時嶼垂眸注視著雲珩的動作,暗自彎唇,隨後又恢復一副乖巧的樣子。
「知道的,主人稍等片刻。」
沈時嶼按著雲珩坐在軟榻上,轉身朝外走去。
雲珩愣愣地望著自家魚魚離開的地方,滿心疑惑。
【我就想引導魚魚要個親親,他怎麼走了?】
七七切換到自家主人那邊的視角,看到沈時嶼的行為,也不太理解,
【不知道啊。】
雲珩沒等多久,沈時嶼就回來了,只不過,他的外衣已經褪去,只留下素白褻衣,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三千青絲也散落肩頭,手裡握著一根短//bian。
在雲珩驚愕的目光中,沈時嶼緩緩單膝跪在他面前,雙手托起短//bian送到雲珩面前,
「主人這裡沒有趁手的工具,我只找到了這個,還請主人將就一下,請享用我。」
雲珩:「!!!」
雲珩呼吸一滯,瞳孔驟縮,心底的克制瞬間崩塌,伸手將人撈到自己懷裡坐著,指尖摩挲著bian把,
「魚魚認真的?」
「主人不喜歡嗎?那我…收起來好了。」
沈時嶼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作勢要起身,雲珩按著他的腰將人按回來。
沈時嶼猛地看向雲珩,他清晰地感覺到雲珩異常健康的地方丁頁著他。
雲珩湊近蹭了下沈時嶼的鼻尖,熱氣撲灑在他唇間,
「我喜不喜歡,魚魚感受到了嗎?」
沈時嶼心底偷笑,這是不是證明,雲珩對他不是毫無感覺,他說的話,有些是真的呢?
他面上一副怯生生的樣子,「主人,那你要我嗎?」
「魚魚。」
雲珩聲音暗啞,輕輕覆上沈時嶼的唇,「不用演了,你眼底的獨占欲藏不住的。」
沒給沈時嶼反應的時間,雲珩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