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雲珩,明明素未謀面,你為何要救他?你救他,是也想利用他,那你不如利用我啊,我恢復了所有記憶,仙門,魔族,沒有人比我了解,我任你利用,代價就是,你娶我為妖后,怎麼樣?」
「等等,等等。」
雲珩輕推開沈時嶼幾分,滿頭霧水,
「我利用你?我利用你幹嘛?我救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更是因為……」
雲珩及時收嘴,悄咪咪望了眼天上,就怕突然一道天雷落下,他被劈一下倒是沒事,可別誤傷他家魚魚啊。
「因為什麼?」
沈時嶼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心底對那個猜測多了幾分肯定。
他指尖捏著雲珩的下顎輕輕摩挲著,眼睛微眯,「阿珩說不出來嗎?」
「不是。」
雲珩無奈摟住沈時嶼的腰,在周圍設下結界,能抵擋天雷片刻。
「是因為,我有前世的記憶,而你是我每一世的愛人,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就是找你。」
「轟隆隆!」
此時,天空雷雲密布,雲珩無奈,在自家魚魚唇間一吻,又一吻落在他鼻尖,
「魚魚看到了,有些話不能說,會遭雷劈的,魚魚先讓讓,我把這個解決了。」
沈時嶼淡淡瞥了眼頭頂翻滾的雷雲,雷雲瞬間消散。
雲珩:???
「魚魚?」
這雲珩就不得不懷疑起沈時嶼的身份了,他圍著沈時嶼轉了一圈,上下仔細打量著。
「魚魚……」
【魚魚跟蕭燼野有什麼關係?】
七七抓抓兔耳朵,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啊,在神界,沒見主人跟他有交集啊。】
雲珩不由得疑惑,放海不是給他放的,是給他家魚魚放的,那他家魚魚必然跟蕭燼野有某種聯繫才對。
「魚魚,你認識天道?」
沈時嶼搖頭,唇角的笑意未減,反將話題拉回,「阿珩還有心情關心別人?」
雲珩自知這個心魔沈時嶼肯定是不會告訴他的了,「好吧,那不問了,我沒有騙你。」
「沒有騙我?雲珩,你知道我剛才經歷的結界能看見過去嗎?我看到了自己上一世的事,那裡沒有你。」
沈時嶼指腹按在雲珩眼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心,就這樣看著雲珩撒謊。
雲珩愣住,上一世?
他靈光一閃,所以這個世界是他家魚魚在飛升前所在世界的後世。
雲珩驚愕地望向沈時嶼,指尖攥緊沈時嶼的衣袖,「魚魚,我真的沒有騙你,你看到前世的事,難道不知道自己早已飛升了嗎?」
「轟!」
一道天雷直直落下雲珩腳邊。
沈時嶼連忙捂住他的嘴,抬手揮散雷雲,「我信你,別說了。」
能引來天道的天雷,就證明雲珩所言是真非假且不可說,天雷沒有落在他身上,也證明,雲珩跟天道有某種關聯。
沈時嶼想到那人的行事作風,沒有開口詢問雲珩,
「不是要找本體嗎?我帶你去,但其他的,我不能告訴你,也別妄想問他,他也不會說。」
沈時嶼將人放開,轉身要走,雲珩卻將人拉回,雙唇覆上,在他唇間輾轉反側,she尖深入,勾著他唇舌交纏。
沈時嶼慢慢放下戒備,回應著雲珩。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雲珩抵著沈時嶼的額頭,氣息微亂,
「我不問了,你回去之後,雖然還能見到我,但現在發生的事,是獨一無二的,魚魚,你真的是我所愛之人,我不會騙你。」
「嗯。」
這次,沈時嶼是真的信了雲珩的話,如果就這麼成全他跟本體在一起,說實話,他不甘心,可此刻,雲珩打破了那份不甘。
他帶著雲珩進入宮殿,破舊的宮殿正中央,沈時嶼的本體就安靜盤膝而坐,雙眸緊閉。
雲珩鬆了口氣,望著身側的心魔,「魚魚。」
心魔彎唇,環著雲珩的脖頸,在他下唇輕咬一口,帶著幾分偏執的溫柔,
「要記得我,我走了。」
雲珩攥緊他的衣袖,又緩緩鬆開,點頭,「嗯。」
心魔化作一縷紅光進入沈時嶼體內,雲珩上前蹲在自家魚魚面前查看他的情況,「魚魚?」
本體與心魔的記憶融合,沈時嶼才緩緩睜眼,望著熟悉的人,撲倒雲珩懷裡,
「阿珩,對不起。」
沈時嶼不是不信雲珩,這裡是上古秘境的幻境,哪怕出現一點點動搖,都會被鑽空子。
「不用道歉,你會有這些顧慮很正常。」
雲珩早有有所預判,若是沈時嶼必須恢復記憶,這都是他要經歷的,他家魚魚他還能不了解嗎?沒鎖他已經是萬幸了。
不過,這算不算是遇到了飛升前的魚魚?
據說,飛升前的時嶼,殺人如麻,瘋批成性,那個心魔看上去倒像那麼回事。
雲珩正天馬行空,沈時嶼退出他的懷抱,「我多出了一段記憶。」
「我知道,魚魚願意告訴我嗎?願意說的話我就聽,不願意,我便不問。」
雲珩完全遵循沈時嶼的選擇。
沈時嶼搖頭,咬著下唇,「不能說。」
「那就不說了,只是,現在魚魚還要去找仙門合作嗎?」
既然恢復了最早的記憶,對這個世界原本就失望透頂的沈時嶼,還會選擇融入嗎?
沈時嶼點頭,「嗯,那畢竟是以前的事,我現在沒有那樣的實力,我還需要去玄天劍宗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沈時嶼接收的記憶里,沒有飛升的事,但云珩的話不似作假,那就是天道可以遮掩,不讓他知道飛升的事。
但他的佩劍還在玄天劍宗,他需要去拿回來,那劍有靈,怕是等他很久了。
「魚魚。」
雲珩一臉幽怨,從他身上看到了幾分工作狂時嶼的影子,一旦工作起來,根本六親不認。
「魚魚,你不會要搞事業忽略我吧?」
雲珩撇著嘴,想著自己天天在神界打擾自家魚魚,魚魚還不理他,他越想越不得勁。
哼,在小世界不回去算了,這裡起碼自由。
系統空間的七七簡直是無奈加無語,那是它家主人想工作嗎?還不是他們陛下把東西全堆到它家主人手裡,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