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能感受到時嶼身體的輕顫,望著對方白皙的皮膚,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忍的很辛苦?
他給時嶼換好一件淺灰色寬鬆衛衣,指尖落在他的褲子上。
「夠了。」
時嶼氣息加重,還是沒忍住開口,聲音微啞。
他握住雲珩的手腕,制止他的動作,「這個我可以自己來。」
雲珩在他褲腰上摩挲幾下,還是鬆手,盯著他的動作。
時嶼眉心微蹙,「轉過去。」
「我是血仆啊,我要時刻保證你的安全,不能離開我視線半步我才能好好保護你。」
雲珩一臉認真,好似真的在為時嶼考慮。
一時間,時嶼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但當著他的面脫褲子,呵,這衣服真的就非換不可嗎?
「你一會兒打算帶我出去嗎?」
雲珩搖頭,「太晚了,我們明天出去,可以從白天玩到晚上。」
時嶼彎唇,將手中的褲子扔到一邊,「那就明天再換。」
雲珩呆滯在原地,大腦宕機,暗戳戳打了下自己的嘴,後悔,非常後悔。
時嶼注意到雲珩的動作,心情很好的轉身脫下衛衣,換上自己原本的衣服。
「晚飯吃了嗎?」
「嗯,在外面吃過了。」
雲珩心不在焉地回答,視線還放在時嶼冷白的腰線上,饞,好饞,好喜歡。
時嶼緩緩扣上最後一顆暗扣,注意到雲珩的眼神,彎唇輕笑,指尖抵在他眉心。
「身為血仆,膽子這麼大盯著我看,應該送你到血仆所再學學規矩。」
雲珩輕握住時嶼的指尖放在唇邊輕輕一吻,一股電流將時嶼定在原地,注視著雲珩的動作,睫毛微顫。
「大,大膽。」
毫無威懾力。
雲珩依舊大膽地含住他的手指輕嘬一口,「嘴我都親過了,這個還算大膽嗎?魚魚不是很喜歡嗎?」
他指尖落在時嶼小腹的位置,輕點一下。
時嶼抽回自己的手指在雲珩身上擦了擦,眸光微沉,「我餓了。」
「給你咬。」
雲珩主動把脖子湊過去,全然忘記上次吸血的事。
時嶼視線落在他脖子的動脈上,伸手勾住他,張嘴露出尖牙咬上去。
「嗯~」
雲珩不自覺哼唧一聲,這次的感覺和上次不太一樣,渾身都有種酥麻的感覺,想法他。
雲珩沒有輕舉妄動,垂眸掩飾著自己的欲望,靜等他喝飽。
聽到雲珩不可抑制的聲音,時嶼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沒有再像上次一樣失控,有了飽腹感就鬆口。
she尖舔舐過牙印,傷口癒合,留下紅痕。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雲珩勾著腰壓在床板上。
雲珩單手護著時嶼的頭,沒辦法,血族的床板太硬了。
「魚魚,你飽了,但是我餓了。」
「你不是剛吃過?」
時嶼疑惑。
雲珩指尖落於他唇間,「我說的不是生理上的餓,是……」
時嶼靜等著他的下文,只等來了雲珩充滿侵略性的吻。
「唔嗯~」
奇怪的感覺,這次,時嶼沒有再將人推開,嘗試著追尋他的節奏,慢慢的沉溺其中,很舒服,很喜歡。
一個纏綿的吻結束,雲珩趴在時嶼身上平復身體反應,
「魚魚,可以換個軟一點的床嗎?」
「嗯。」
時嶼不明白雲珩為什麼會提這個要求,但一個床而已,他還是可以滿足的,反正他經常睡棺材。
*
翌日,雲珩帶著時嶼前往人類世界,打著一把紅色的傘,「魚魚要跟著我,待在這個東西下面不會被陽光照到。」
雲珩帶時嶼出來還是很擔心的,緊摟著他的腰不肯放鬆,傘也一直往時嶼那邊傾斜,生怕他被陽光灼燒。
時嶼倒是沒那麼拘謹,望著眼前的景象,唇角不自覺彎起,原來站在陽光下是這種感覺,暖暖的,跟他冰冷的身體形成極大反差。
「魚魚,我們去商場吧,那裡沒有陽光直射。」
「嗯。」
他對人類世界不熟,雲珩既然做好了規劃那他跟著就好了。
進入商場,雲珩把傘收起,牽著時嶼四處穿梭。
「魚魚,你要不要試試我們的正裝。」
雲珩手裡拿著一套西裝,他還從來沒有跟時嶼這麼逛過街,衣服都是有人準備好的,現場換裝應該體驗感不錯。
「魚魚去試試吧。」
雲珩拿著衣服推著時嶼進入試衣間,時嶼手裡握著衣服,盯著雲珩看,
「你要待著?」
「不可以嗎?人類世界很危險,我得保護你。」
時嶼挑眉,沒再說話,喜歡看,那就隨他吧,這麼個窄小的地方,也做不了什麼。
但,時嶼脫了一半,雲珩的目光太過炙熱,他還是覺得怪怪的,抬眸望了眼雲珩,
「你轉過去。」
「哦。」
雲珩應了一聲轉身,耳朵卻豎起來偷聽細節,衣服的摩擦聲,平穩的呼吸聲。
雲珩覺得這裡有些燥熱了,他腦海中全都是時嶼裸體的模樣,不自覺吞咽口水。
「我們有聽群眾說,有兩個人是打著傘進商場的,據說他們來了你這家店。」
外面傳來一道聲音,雲珩轉身將時嶼抵在牆上,伸手捂住他的嘴。
「噓。」
服務員很有職業素養,不會隨意暴露客人的隱私,將那一眾人打量一番,「你們是?」
那人掏出一個證件,「血獵。」
「哦,好的,是有兩位客人拿著傘,但外面陽光毒,現在打個傘也算是正常,他們現在在試衣間換衣服。」
「最近血族頻繁出沒,還是搜查一下得好。」
外面的談話聲,兩人聽得一清二楚,時嶼掌心放在雲珩腰間,隨時準備戰鬥。
雲珩卻握住他的手腕抵在牆上,傾身覆上他的唇,「魚魚,回應我。」
時嶼勾住雲珩的脖頸,曖昧的氛圍瞬間在室內蔓延,雲珩將時嶼擋了個嚴嚴實實。
下一秒,試衣間的門被打開,服務員看得臉頰一紅,身後的血獵往前走了一步。
雲珩停下動作,將時嶼按進自己懷裡,「幹什麼?」
血獵看不到時嶼,將雲珩上下打量一番,有血色的皮膚,不像是血族。
「血獵執行公務,我們需要搜查一下,還請配合。」
「配合?讓我配合什麼?我愛人臉皮薄,現在出去,是想讓我們難堪嗎?麻溜地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