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錯別字不用提醒我)
「我……嗯!」
時嶼還有話要說,但云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將人的嘴巴堵上。
「不許拒絕我。」
「嗯~」
時嶼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但他也沒想著拒絕,只是外面還有一群人等著他呢。
但時嶼很快沉浸在雲珩的吻里,將那些人拋之腦後,主動勾上雲珩的脖頸。
兩人越吻越投入,黑暗中,其他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時嶼眼睜睜看著雲珩拿出一個又一個道具,他不理解那些是從哪裡來的,用來做什麼的,卻下意識腰軟。
「阿珩?」
「魚魚放心,會很舒服的。」
說著,雲珩再度吻上,指尖一點點解開時嶼衣服的暗扣,貼著他微涼的肌膚四處點火。
提供道具的七七深藏功與名。
……
時嶼承認,剛開始確實很不一樣,但到後面他真的沒力氣了,可雲珩似乎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連他的求饒都不管不顧。
但是最慘的應該是等在外面的人,硬生生等了一早上也沒等到時嶼的身影。
幾隻血族已經無聊地就地而坐了,「咱們還要等下去嗎?」
「我覺得,嗯,應該,還是再等會吧。」
望著這一幕,低級血族打算去問一下情況,剛靠近房間就聽到了不合時宜的水漬聲。
他呆愣片刻,轉身往回走,輕咳一聲,「咳,你們可以回去了,時嶼大人這會有事,今天的事,以後再議。」
他們疑惑,但也得不到答案,陸續離開。
*
「mua~」
望著熟睡的時嶼,雲珩沒忍住偷親,這種他家魚魚體力強的世界能不能多來點,嘿嘿嘿。
「嘖,別煩。」
時嶼抬腿踢了下雲珩,他被鬧狠了也是會生氣的好吧,簡直沒有節制。
他撈過被子將自己的臉蒙起來,翻身背對著雲珩,默默離他遠了一些,不由得胡思亂想。
血獵都這麼強嗎?
時嶼還是沒頂得住疲勞,逐漸進入夢鄉。
雲珩被踢了一腳,臉上也蕩漾著笑意,在他看來這是好事啊。
他家魚魚每次事後再難受也只會哼哼唧唧的撒嬌,這還是第一次事後跟他鬧脾氣,還挺可愛。
雲珩美滋滋從背後抱著自家老婆入睡。
只是這一覺,時嶼睡了好幾日,雲珩喊都喊不醒,雖然不好聽,但看上去就跟躺屍一樣。
雲珩還是忍不住問七七,【魚魚這樣睡真的沒事嗎?】
七七小爪子按在地上,湊近面板仔細觀看自家主神的身體各種情況,沒發現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的陛下,要不您下次節制一點呢?血族沉睡是常有的事。】
雲珩抿了下唇,戳戳自家魚魚的臉,「魚魚,你再不醒我就要鬧了。」
直到第七日,雲珩抱著時嶼睡得極其不安穩,時嶼終於睜眼,但顯然是被餓醒的,翻身張口就咬在雲珩頸側吸血。
雲珩被他的動靜吵醒,「嗯~,魚魚終於醒了。」
他抱著時嶼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下意識在時嶼的鎖骨上輕咬一口,又伸出she尖舔了下,跟時嶼吸血的動作一樣。
「好香。」
時嶼吃飽後,戀戀不捨地吻著雲珩,輕嗅他身上的氣息。
雲珩捏著他的後頸,「魚魚剛醒不要惹火。」
一句話將時嶼拉回七天前的回憶中,他立刻老實躺在雲珩懷裡,不敢亂動。
兩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時嶼才想起雲珩七日前說的話,「你如果要見林一的話,估計有些難,他被凱爾關起來了。」
這點雲珩倒是不意外,「那就見一見凱爾。」
時嶼輕嘆口氣,或許是因為血獵的事牽連太多,凱爾也不願意見他,但……
「幾日後,血族有一場宴會,凱爾一定會出席,我帶阿珩一起去,只一點,阿珩要緊跟著我。」
「好,那魚魚要牽好我的手哦。」
雲珩握著時嶼的手,輕輕摩挲兩下。
*
雲珩身處宴會才知道為什麼時嶼讓他寸步不離跟著他了,周圍血族的目光,全都是對他的虎視眈眈。
「好香的人類。」
「這個味道,他的血一定是上上品。」
「時嶼·卡倫竟然把他帶過來了,呵,有趣。」
嘔!
周圍的議論聲傳入雲珩耳中,儘管知道他們有賊心沒賊膽,但他還是忍不住犯噁心。
時嶼眼底裹上一層寒冰,唇角帶著冷笑,指尖幾枚銀針射出,刺入那些嘴毒的血族胸口。
「把你們的眼神收一收,還有那些骯髒的話語,再讓我聽到一句,我不介意廢了你們。」
雲珩的噁心感瞬間消失,盯著自家老婆星星眼,嘿嘿,被老婆維護什麼的簡直爽翻了,嘿嘿嘿。
凱爾在角落注視著兩人,他滿眼不解,明明時嶼的父母都是死於血獵之手,為什麼他還能這麼維護雲珩?
難道是時間久了,讓時嶼忘記了仇恨嗎?
他正疑惑著,抬眸就看到時嶼牽著雲珩朝他走來。
凱爾嗤笑一聲,隨手拿起一個裝了血的杯子,但他沒有去喝,搖晃著杯子發呆。
直到雲珩和時嶼走到他面前停下,「林一呢?」
凱爾環顧四周,滿是血族,憤恨地看著雲珩,卻還是壓低聲音,「呵,自然是被我關起來了,血獵潛入血族是大事,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雲珩眉心蹙起,與時嶼對視一眼,輕嘆口氣,「凱爾,我希望你沒有傷害他。」
凱爾握著酒杯的手一頓,「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一刻,凱爾的內心也升起一些期許,難道事情另有隱情嗎?
「你知道血獵有一種魅惑血族的藥嗎?只要將它融入血液,你就會無法自拔的愛上他,但你現在這個狀態,很明顯,林一沒有對你使用。」
雲珩早就察覺出凱爾的不對,如果他真的跟前世一樣,那他應該根本不會理會林一的身份。
所以雲珩去翻了血獵的資料,發現了這樣一種藥。
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凱爾唇角彎起,看了眼時嶼,「那你確定沒有對時嶼用這味藥嗎?」
時嶼對上凱爾的視線,但很快移開,任由雲珩摟著自己的腰。
時嶼搖頭,「我很清醒,沒有。」
凱爾指尖摩挲著杯子,這個動作暗示著他的心理。
雲珩挑眉,「讓我見他,我有信心勸他背叛血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