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嶼將雲珩抱回自己的房間,從床頭櫃拿出白天出去買的東西,拷在他手腕上。
江時嶼指尖描摹著他的五官,云云,難得我有想得到的人,你就委屈一點,乖乖待在我身邊。
他的指尖最後落在雲珩的眼尾處,不由得重重按了一下。
江時嶼先去洗了個澡,洗完出來躺在雲珩身邊,目光落在他的唇間,想起雲珩說的話。
魚魚想要就給啊。
江時嶼著了魔一般,湊過去,雙唇貼在雲珩唇間,指尖微顫,接下來該做什麼,他不太懂,但就這樣一個吻,就讓江時嶼潰不成軍。
他內心掀起不小的風浪,著急得想要再做些什麼,可是該怎麼做呢?
他還沒想明白,雲珩已經摟住他的腰,張嘴一口輕咬在他下唇,
「嗯~魚魚……」
話落,雲珩雙唇松力,貼在江時嶼的下巴上。
江時嶼愣住,心跳不由得加快,魚魚?是在喊我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江時嶼苦澀一笑,怎麼會呢?或許是夢到在吃魚吧?
江時嶼睡覺前,還檢查了一下雲珩手腕處的鎖鏈,確定沒有問題才任由雲珩抱著睡去。
翌日,雲珩打了個哈欠睜眼,伸手去揉眼睛,渾然不覺自己的手腕正被桎梏著。
直到他下床想去洗漱,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的房間。
「這……」
雲珩想起身查看,被鎖鏈拽回,他才感受到腕間熟悉的觸感,指尖落在冰涼的鎖鏈上。
「魚魚乾的?」
七七立刻為他解答,【嗯呢,主人幹的,嘿嘿嘿,我感覺你這次應該沒那麼容易逃脫。】
不知道為什麼,這是七七的直覺。
雲珩倒是沒什麼反應,反而彎唇一笑,沒想到魚魚反應這麼大,果然老婆一如既往地愛我。
這麼想著,他安靜地躺在床上。
然而,他等了一上午,一上午都沒見到江時嶼的人影。
雲珩撇嘴,眼尾一紅,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下。
這麼多世界了,他家魚魚怎麼還表現退步了,之前不守著他,也會很快出現,這次卻消失了一整個早上。
是不是他家魚魚真的把他當玩物了。
七七一愣,抓抓自己的耳朵,【不是,陛下,別哭,主人有訓練啊,他抽不開身的,這不是你安排的嗎?】
雲珩抽泣的聲音頓住,一滴淚珠掛在眼睫上,要掉不掉。
「嗝~」
他打了個哭嗝,對哦,他安排的白天訓練。
雲珩的淚意說收就收,抽出紙巾擦擦眼淚,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快十二點了,魚魚應該要給我帶飯的吧?」
雲珩又忍不住期待起來,果然,沒過多久,門就被推開。
江時嶼走進屋內,發現燈都沒開,指尖打開開關,對上雲珩微紅的眼眶。
他提著飯盒走過去,坐在床邊,「小哭包又哭了?」
這具身體真煩人。
江時嶼指腹按在他眼尾,輕輕摩挲幾下,「云云,你哭的樣子,真的很想讓人欺負。」
雲珩:???啥玩意?老婆想欺負我?不會吧,魚魚不會想反攻吧?
雲珩張張口,卻無法反駁。
唉,就原主這具身體,說話軟軟的,一遇事就掉眼淚,怎麼反駁嘛?
他只能到時候身體力行地給自家魚魚展示了。
此時的雲珩絕對想不到,第一個征服江時嶼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
「魚魚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可不可以先讓我去洗漱,你這個手銬太短了。」
說著,雲珩還動了動自己的手給江時嶼展示。
江時嶼對於雲珩的淡定很受用,伸手取下手銬,「長的還在定製,哭包云云先將就一下。」
江時嶼跟著雲珩走到洗手間,靠在門邊盯著他洗漱,還不忘將人上下打量一番。
讓他想不到的是,雲珩全程淡定,他還以為他會被嚇哭呢。
洗漱完,江時嶼還要鎖他時,雲珩還主動把手腕伸出去。
江時嶼帶著疑惑將人鎖住,雲珩眼巴巴看著他,「魚魚,我現在被鎖住了,得靠你餵我吃飯。」
江時嶼沒有拒絕,一口一口餵著雲珩。
雲珩一下子就嘗出這是他家魚魚親手做的,好吃好吃。
飯後,雲珩才想起算帳,「魚魚,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是云云,我感覺自己演的挺好的啊。」
江時嶼一時語塞,「嗯,直覺。」
「那魚魚是不是喜歡我啊?」
雲珩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如果江時嶼承認,他就會跟自家魚魚表白,但江時嶼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失所望。
「我不知道。」
江時嶼垂眸,躲避著雲珩的視線。
聞言,雲珩一愣,眼眶瞬間紅了,但他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聽到人染上哭腔的嗓音,江時嶼重新抬眸,掌心覆在他眼睛上。
「先別哭,我,我第一次對一個人有占有欲,至於喜歡和愛,我還分辨不清楚,暫時給不了你答案。」
雲珩眼睫顫了顫,點點頭,「我知道了,我不哭,魚魚可以放手了。」
江時嶼收手,雲珩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他,「那魚魚打算關我多久?」
「關到,我給你答案的那天,哭包云云乖乖的好嗎?我不想傷了你。」
江時嶼指尖撫上雲珩的臉頰,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雲珩沒說話,這個時候跟他家魚魚對著幹,只會讓江時嶼更沒有安全感。
雲珩選擇乖乖聽話,「那,我還能直播嗎?」
「小哭包會聯絡外界報警抓我嗎?」
江時嶼是相信雲珩的,但他就是想聽雲珩親口說。
雲珩搖頭,「不會。」
江時嶼滿意彎唇,「那就可以,我會幫你在床上準備個桌子,不妨礙你直播。」
桌子也是江時嶼提前買好的,晚上直播,他會陪著雲珩一起。
下午,江時嶼在訓練室訓練,雲珩躺在床上刷手機,看V博。
繼江時嶼恢復比賽後,陳謙還出來賣了一波慘,說什麼自己只得罪了江時嶼,不知道還有誰會揍他。
網友又紛紛議論是江時嶼雇的人,但都是空口無憑。
當時被揍時,陳謙是被蒙上頭的,他自己也沒看到是誰,就隨意栽贓給江時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