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X來到舞台中央,領取了屬於他們的獎盃。
主持人臉上也洋溢著笑容,「今天的對局真的讓人過目難忘,激情澎湃,也恭喜YX戰隊,不知道今天的MVP有什麼要說的嗎?」
說著,主持人把話筒遞給江時嶼。
江時嶼伸手接過,台下粉絲安靜下來。
身為粉絲,他們自然了解江時嶼,這種場面,他不會多說什麼,但今天卻接了話筒。
對此,他們不想遺漏江時嶼說的任何一個字。
「我想說,這或許是我的最後一場比賽。」
此言一出,除了雲珩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紀永不由得上前一步,「嶼哥……」
江時嶼沒有被任何人影響,繼續自己的話,「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一個人,之前很多粉絲問我,為什麼要打電競。」
「我從來沒有回答過,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是我還是要感謝電競,是它讓我遇到了改變我的人。」
「在遇到他之前,我對所有一切的感知都一般,不在乎,直到他的出現,我有了在乎的人,或許這個決定會愧對粉絲,但我必須這麼做,所以,對不起。」
話落,江時嶼將話筒遞迴去,抬步走下舞台,奔向雲珩。
雲珩已經因為他的話淚流滿面,根本止不住。
看到江時嶼跑向自己,雲珩還是張開雙臂迎接,「嗚~魚魚……」
「阿珩別說話,抱一會就好。」
知道雲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說不出來話,江時嶼輕拍著他的後背。
終於,粉絲反應過來,「是雲寶和嶼神!」
「嗚~我好想哭,雲寶以後要多帶嶼神直播。」
現場有不少兩人的cp粉,但也有些事業粉在聽到江時嶼的話直接離開現場。
江時嶼已經拿下全國冠軍,這已經是他們想看得到的,他也沒有因為戀愛而影響什麼,至於未來的事,那都是江時嶼自己的決定。
那他們身為粉絲,也拿得起放得下。
結束離開現場,外面圍了一堆記者,全都是詢問兩人戀情的。
江時嶼眉心蹙起,這樣的場面,聒噪得令人厭煩。
人群中,一人將自己頭上的帽子往下壓了壓,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他剛要上前做些什麼,被一人抓住手腕。
陳謙抬眼,「白澤辰?」
「呵,陳謙,你還真是膽大。」
白澤辰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握著他的手收緊,抬眼看向江時嶼,「江時嶼,我們的約定,該兌現了。」
白澤辰揮了揮手,保鏢出現將人群控制起來。
江時嶼對上他的視線,側眸看了眼雲珩。
雲珩在他臉上親一口,「我陪魚魚。」
陳謙還在掙扎,但他力氣不如白澤辰,所做的一切只能是徒勞。
四人坐在一輛車上,白澤辰桎梏著陳謙,冷笑一聲,「不用掙扎了,陳謙,一會兒請你演一場好戲。」
陳謙已經猜到白澤辰要做什麼,但他卻無力改變,想要拉著江時嶼陪葬,但有白澤辰和雲珩在,他根本做不到。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聞言,雲珩嗤笑一聲。
在場幾人,沒人搭理他,陳謙也沉默不再說話,事已至此,他還能做什麼呢?
白澤辰將幾人帶到白家。
白父白母看著一眾人,眉頭緊皺。
白母起身拍開白澤辰的手,「幹什麼抓著你弟弟?不會輕點,都給抓紅了。」
陳謙感受到白母的溫暖,心底又升起幾分希望。
他埋進白母懷裡,「媽,哥幫著外人欺負我,我不想看見他們。」
白母心疼地安慰著陳謙,「別什麼人都往家裡帶,快讓他們走。」
白父盯著雲珩,全程沒說一句話。
白澤辰看了眼雲母,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媽,別著急,我是想給你們看一些東西。」
說著,白澤辰掏出一份文件。
陳謙擋住白澤辰的手,「媽,我手腕疼,你帶我去上藥吧。」
「好,走,我們上樓。」
「別著急啊,媽不想看的話,給爸看也是一樣的。」
白澤辰把文件遞給白父,陳謙想阻止,白父已經翻開文件。
他不由得放大瞳孔,將文件上的字看得一清二楚,
「陳謙!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
白父把文件重重甩在茶几上。
白母意識到不對勁,伸手拿起文件翻看。
看完後,她不由得看向陳謙,「謙兒,你……」
陳謙跌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然而,白母卻把文件一甩,「那又怎樣?謙兒已經在白家待了這麼久,還能真把他趕走不成,至於……」
她將視線落在江時嶼身上,不得不說,江時嶼的眉眼間,與她有幾分相像。
「至於江時嶼,我也不會不認,就一起住在白家。」
「呵!」
雲珩冷笑一聲,拉著江時嶼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你這施捨的語氣,不要對著我家魚魚,有雲家在,白家,魚魚還看不上。」
白母看向雲珩,剛要發作,白父終於開口,「把陳謙趕出去,鳩占鵲巢,留他在家裡,絕對雞犬不寧,至於時嶼,是去是留,看他自己。」
白父捏了捏眉心,正是因為是失散多年的孩子,他才會任由白母百般縱容陳謙,還委屈了白澤辰。
倒是沒想到是個鳩占鵲巢的。
「你要是趕謙兒走,我們就離婚。」
「那就離。」
白父的語氣平靜如常,倒是讓白母愣在原地。
白父嗤笑一聲,「本來就是商業聯姻,要不是為了兒子,你以為我想忍受你嗎?既然你提出來了,我會讓助理送上離婚協議。」
話落,白父沒有給她和陳謙任何反應時間,目光落在江時嶼身上,
「不介意的話,我們去書房聊。」
江時嶼與雲珩對視一眼,江時嶼微微點頭,幾人上樓。
書房
白父知道不管是江時嶼還是雲珩,都是聰明人,他也不拐彎抹角,
「時嶼,如果你想回來,白氏集團你和澤辰平分。」
江時嶼看了眼白澤辰,對方倒是沒什麼反應。
「不必了,我只是報復陳謙,家人於我而言,有與沒有,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