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己,吳大壯更擔心明年開春要去讀書的田妮。
明年開春她就要去高中複習了,她得靜下心來好好應付高考。
「你明年到了學校也多留心眼,正常交朋友沒問題,但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
「遇到讓你不舒服的人和事,別硬扛,該拒絕就直接拒絕。」
「拿不準的事就問老師、問同學,回家也隨時能跟我說。」
田妮輕輕撅了下嘴,應聲答應。
以前她只知道他去做生意,沒想到還遇上這麼算計的人和事,還被人惡意陷害。
他從來沒跟她提過半個字,一直默默扛下所有麻煩,就是不想讓她擔心。
她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能一直嬌氣敏感,要學著成熟穩重,變得勇敢獨立,不讓他再為自己分心操心。
「嗯,我老婆最厲害了。」
吳大壯捏了捏她的耳朵,笑著問道,
「現在還生氣不?」
田妮臉上紅意蔓延開來,耳根都燙得厲害,不好意思再跟他對視。
手上輕輕推著他,力道綿軟無力,看著是拒絕,實則就是做做樣子,根本不想讓他鬆開。
「很晚了,趕緊休息。」
吳大壯應聲,把人緊緊擁在懷裡:
「我造的孽已經夠多了,我不會再看上別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再辜負你。」
說完他故意逗她。
「倒是你,到時候大學裡年輕男生那麼多,個個長得好看的肯定不少。我記得某人以前還說,多看好看的人能多吃飯。」
田妮當場懵了,沒想到他還記著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立馬反駁。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純屬污衊人!」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她小聲解釋,語氣軟乎乎的,頭微微埋著,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現在不貪那些虛的,眼裡、心裡就只有你一個。」
她身子不自覺往他懷裡縮了縮,徹底卸了所有彆扭。
吳大壯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喉結微動,繼續故意逗她。
「那你算是想開了?」
田妮臉頰紅得通透,心跳亂得厲害,偷偷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立馬又垂下眼皮。
心裡又羞又甜,身子緊緊貼著他:
「嗯......」
吳大壯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壞壞的說道:「你想開了,我也想通了......」
此時的田妮盤著長發,身穿一條純棉的睡衣,不算暴露也不是非常保守,露在外的玉臂,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白的光澤。
她的臉上沒有了早前的糾結,只有柔情,胸前上下起伏,述說著她心中的激動和緊張。
「老公......」
她剛準備開口,一根手指便搭在了她的嘴唇上。
「噓......不要說話......」
吳大壯慢慢俯下身,田妮櫻桃小嘴中的誘人蘭香讓他熱血上涌。
田妮的柔荑撫上了吳大壯的臉頰,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柔弱無骨帶著幽香的小手在吳大壯的臉上撫摸著,隨後貼近吳大壯的身子。
緊接著一具溫軟的嬌軀側躺下來,輕輕地依偎在了吳大壯身旁。
縈繞在吳大壯鼻中的體香更加清晰,他的耳中鑽入一絲溫熱的氣息,側身已經感受到了田妮嬌軀的軟滑,吳大壯興奮地頭皮有一絲髮麻。
田妮玉臉離吳大壯很近,身上那股清新氣息直衝入腦中,讓也感到全身酥軟。
「老公,你累了......」
田妮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嬌柔,她微微抬起螓首,深情地凝視著吳大壯。
......
第二天天剛亮,院子裡一陣狗叫突然響起,直接把吳大壯從睡夢中拽醒。
這條大黑狗是他前段時間從縣裡帶回來的,特別忠誠,昨天圍獵野豬可是立了大功。
昨天吳大壯好好給它吃了燉肉,結果他更賣力了,只要視線里出現生人,就會不停叫喚,一點閒不住。
吳大壯本來打算趁著早上沒事,好好睡個懶覺歇一歇,這下徹底被攪得沒了睡意。
「真是討人嫌的畜生,回頭直接把你拴去作坊那邊,省得在家裡亂吵。」
吳大壯心裡滿是無奈,只能翻身起床。
「大黑怎麼突然叫得這麼凶?外頭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清楚,我出去看看情況。」吳大壯快速穿好上衣,低頭在田妮額頭輕碰一下。
視線掃過自家媳婦白皙的肌膚,還有身前飽滿的身段,他沒忍住伸手抓了一下,手感格外實在。
心裡雖然捨不得離開被窩,捨不得離開媳婦,但院子裡狗叫不停,擺明是外頭來人了,他不能繼續躺著。
他伸手按住田妮,讓她重新躺回被窩。
「你跟孩子接著睡,不用起來折騰。」
交代完這句話,吳大壯轉身走出房間。
院子裡的小黑已經壓低身子,喉嚨里不斷傳出低沉的嗚嗚聲。
看到吳大壯出門,小黑立馬快步湊上來,緊緊跟在他腳後,寸步不離。
吳大壯伸手拉開院門,一眼就看到門外站著不少人。
村長李建軍帶著村里幾個民兵立在最前面,旁邊還站著幾個穿著制式服裝的陌生人員。
人群末尾還有一張讓人看著就反胃的熟臉,正是王二狗。
吳大壯心裡瞬間有數。
只要王二狗摻和的事,絕對沒有好事。
大清早本來神清氣爽,結果被這麼一幫人堵在門口,他心裡立馬憋了火氣,說話語氣也帶著衝勁。
「幹嘛的!一大清早的,堵在我家門口?」
李建軍臉上掛著十足的為難神色,心裡格外彆扭。
昨天吳大壯才給全村人分了肉,讓家家戶戶都沾了光,算是幫了全村一個大忙。
自己今天卻要帶著外人上門找人,這事做得不地道。
但他沒有任何辦法。
昨天分肉,唯獨王二狗兩手空空,這人心裡記恨,轉頭就去公社把吳大壯舉報了。
現在這些公職人員是公社派下來的,職責所在,必須帶人回去問話。
他只是村里幹部,只能奉命帶路,壓根左右不了局面。
吳大壯到底有沒有過錯,輪不到他評判,只能由公社那邊的人核查定性。
簡單斟酌過後,李建軍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老四,你先進屋把衣服穿整齊,這幾位同志過來,有點事情需要你跟著去公社一趟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