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壯盯著那堆人骨,眼底寒光閃動。
結合前世的見聞和華南虎的習性,他心裡已然猜出大概。
華南虎雖然兇猛但是他的巢穴肯定會遠離人類生活的痕跡的,這個人骨的出現機器不尋常。
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認為的拓寬了它的洞穴,這幾乎不可能。
第二種那就是有人把華南虎弄到了這裡。
而這洞裡面的人骨頭極有可能是這幫人玩脫了,結果被華南虎反殺了。
「所有人提高警戒,子彈上膛,注意觀察!」
劉千里壓著心底的震驚,沉聲下達命令,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頭老虎很有可能就在這裡,不能掉以輕心!」
一眾民兵瞬間繃緊神經,雙手死死握緊手中的麻醉氣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漆黑幽深的山洞深處,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緊張與凝重。
山洞內死寂一片,只有眾人的呼吸聲迴蕩在幽暗的通道中,陰冷的寒意層層裹挾而來,壓得人心裡喘不過氣。
劉千里強行壓下心底的震動,快速穩住心神。
這個時候千萬一點慌亂都又不能,稍稍有不注意就要喪命。
洞裡出現的人骨疑點太大,不徹底查清深處情況,所有人都始終身處危險之中。
他快速掃視全場,當即做出分工安排,轉頭對著一眾民兵沉聲吩咐:
「你們所有人立刻撤出洞外,守住洞口四周要道,把吳老護在最安全的位置,全程保持高度警戒。」
「一旦發現任何異動、聽見任何動靜,第一時間示警,絕對不能讓任何東西悄悄靠近洞口,也不許擅自進洞!」
民兵們聞言立刻應聲領命,動作輕緩又迅速,有序往後撤步退出山洞,全程不敢發出半點大的動靜,生怕驚擾了潛藏暗處的危險。
吳青山此刻依舊心神未定,臉色依舊慘白,看著幽深漆黑的洞底,忍不住低聲勸阻:
「劉所,要不我們先回去,叫所有人在這邊集合,這頭老虎大概率就在周邊,貿然深入太冒險了!」
劉千里神色堅毅,語氣沉穩篤定:
「正因為疑點太多、風險太大,才必須查到底。這深山腹地藏著人工洞穴與人骨。」
「這可不是小事,這裡出現人骨,就說明有人比我們更早一步找到了它,所以每耽擱一會就多一份危險,到時候不僅完不成護虎任務,整片山林都暗藏隱患」
說完,他轉頭看向身旁神色冷靜的吳大壯,鄭重開口:
「大壯兄弟,你山林經驗最足,可以請你跟我一起,我們兩人進洞深處探查嗎?。」
「洞裡情況不明,人多反而容易出亂子,我們兩人進去,效率更高,機動性也更強。」
吳大壯微微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懼色,目光沉穩望向漆黑深邃的山洞深處。
他清楚,這處人工洞穴絕對不簡單,人骨的出現只是冰山一角,這洞絕對不簡單。
安排妥當後,劉千里再次叮囑洞口留守的民兵:
「死守洞口,保護好吳老,無論洞內傳出什麼動靜,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擅自入洞!」
民兵們紛紛重重點頭,握緊手中的麻醉氣槍,牢牢守住洞口各個方位,將吳青山護在隊伍中間,全方位做好警戒防護。
一切部署完畢,劉千里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麻醉氣槍,抬手打亮手裡的手電筒,光柱刺破洞內厚重的黑暗。
「走,進洞!」
伴隨著一聲低喝,劉千里邁步在前開路,吳大壯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朝著漆黑幽深的山洞深處緩緩探去。
陰冷的黑暗瞬間將兩人的身影吞沒,整座山洞只剩下愈發壓抑的寂靜。
......
幾天前,吳大壯在這兩天收集了許多關於山上的那座古墓的傳說,都整理成文字,記錄在本子上。
說實話,對於山裡的墓,他也有點好奇。
所以,找村裡的老人打聽了一些消息。
他們都說,村里以前有一個在朝廷當大官的,後來據說是來到這裡養老了。
再後來的事情他們就不清楚了。
有人說那個官老爺就是葬在本村,但是具體在什麼位置沒有人知道。
在路過白玉蘭的住處的時候,他特意走進去找了一下白玉蘭。
白玉蘭的祖輩是地主,說不定他知道一些什麼也說不定。
再次見到白玉蘭,吳大壯還是有些尷尬的。
她畢竟是自己的前妻,而且,自從兩人結婚後,吳大壯也沒少來找她。
可她還是想是吳大壯的妻子一樣用心的服侍她。
可那是重生之前的自己,現在再世為人的吳大壯卻下不去手。
重生後的第一次來到白玉蘭家,兩人還差點發生了事情。
不過最終因為田妮的到來而終止。
想起白玉蘭上輩子,為自己一直守身如玉了一輩子,到死都沒有碰過任何另外的男人。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深深的愛著他,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
吳大壯就覺得特別的虧欠她。
畢竟這輩子,他只能和田妮在一起,沒辦法做到每個人都能給到名分,這畢竟是違法的。
他真心的希望這一世,願她有個好歸宿!
不要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當家的,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看到大壯過來白玉蘭顯得特別的開心。
之所以喊他當家的,那是因為白玉蘭自從結婚後就一直這麼喊他,哪怕是兩個人離婚了,她都沒有改掉。
有幾次她想要強行改變這個稱呼,但是嘗試了幾次,總感覺怎麼喊怎麼彆扭,所以她也放棄了,就直接這麼喊了。
對於前一世的吳大壯來說,兩人都已經離婚了,你還喊當家的,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走,進房間!」
白雲蘭臉上帶著紅暈,要拉吳大壯進房間。
這不怪她,因為吳大壯每次過來找她就只有這點事。
他很樂意吳大壯還能記掛她,也願意無償的獻出自己。
「不去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那事。」
吳大壯不想再害她這輩子,於是語氣顯得比以前要強硬一些,不想讓她有任何的想法。
看到吳大壯板著臉的樣子,白玉蘭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亂,俏臉一下子白了。
如果吳大壯找她不是為了那個事,那麼就是要找她泄憤了。
吳大壯看到她臉上的變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這個女人一生摯愛自己,可自己卻一直把她當做發泄的工具。
不是情慾,便是憤怒。
現在自己已經重生了,說要彌補他們的,現在又對她這樣,他感覺自己真是個畜生。
算了。
看在這句話的份上,順其自然吧。
陸野抿了抿唇:
「放心吧!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對你們任何一個人動手。」
聽到吳大壯這麼說,白玉蘭如釋重負,臉上重新綻放微笑。
「我是想來問問,你知道李辛白這個名字嗎?你爹還有你爺爺,有沒有跟你提過這個名字?」
這是他上山的時候遭遇野豬撲殺的時候,就是這個墓碑救了自己一命。
他總感覺那伙盜墓賊說不定就是衝著這個墓來的。
吳大壯的話白玉蘭的眼睛閃爍了一下。
這個名字,對於她來說有一種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覺。
但是一時她又想不起這個名字為什麼那麼熟悉。
總感覺很近,又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