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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她好心疼他

2026-09-27 15:14:23 作者: 意般般

  傅硯寒看著她,聲音沉了幾分:

  「因為她救過我母親。我欠她一條命,所以這些年,我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宋茉皺了皺眉:「她救的是顏女士,就算要欠,也是顏女士欠,你——」

  「茉茉。」

  傅硯寒打斷了她,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顏景,不是我親生母親。」

  宋茉一僵,「……什麼?」

  「我的母親是傅雲赫強娶來的,她不愛他。她生下我沒過兩年,就瘋了。」

  傅硯寒喉結滾動了一下,繼續說:

  「傅雲赫對外宣稱,她因病去世,實際上是將她囚禁在京北的一棟小院裡。」

  宋茉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袖。

  「傅雲赫娶顏景,不過是把她當成我母親的替身,也算是給我找了個名正言順的母親。」

  「如果不是顏景發現自己是替身,對傅雲赫因愛生恨,想要置我於死地,或許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宋茉呼吸一滯。

  她想起顏景對傅硯寒那毫不掩飾的敵意,想起她三番五次挑撥離間的那些話。

  原來如此。

  原來他們根本不是親母子。

  顏景居然還想置傅硯寒於死地!

  還有傅雲赫——

  強娶、囚禁、替身、欺騙……

  在外人面前溫和儒雅、人模狗樣的男人,背地裡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太不是人了!

  宋茉咬了咬唇,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

  「後來呢?」她追問。

  

  傅硯寒:「我得知真相後,偷偷去見過一次我母親……」

  傅硯寒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半晌,才繼續道:

  「後來,我一把火燒了那棟囚禁她的小院,設計讓她假死,把她帶出了國。」

  宋茉聽到這裡,鼻尖猛地一酸。

  傅硯寒還在繼續說,聲音低了幾分:「六年前,她從療養院跑了出去,車禍重傷,急需輸血。」

  他頓了頓,「是盛喬薇給她輸的血。當時情況緊急,只找到她一個血型匹配的人,輸了很多血,後來她落下了凝血功能障礙,還患上了嚴重貧血。」

  傅硯寒看著宋茉,眼底掠過一絲晦暗的光:

  「這件事,我一直覺得有愧,所以才會對她那麼好。」

  宋茉聽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茉茉,我對盛喬薇沒有男女之情。」

  傅硯寒握住她的手,「對她的好,僅僅只是因為感激。」

  他頓了頓,目光沉了幾分,「可是,她這些年越發放肆,仗著有我撐腰,行事乖張大膽,肆無忌憚。」

  「我對她有感激,但不會一直容忍,這一點,我早就和她說過。」

  宋茉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傅硯寒的性子,看似冷漠無情,實則最是重恩。

  盛喬薇救了他母親的命,這份恩情,他記了六年,也還了六年。

  可恩情不是縱容的藉口,更不是無底線退讓的理由。

  宋茉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我知道了。」

  她好心疼他。

  傅硯寒看著懷裡的姑娘,閉了閉眼。

  這些事,他原本想等他們辦完婚禮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慢慢告訴她的。

  可今天,說起以前的事,他就說了出來。

  「茉茉。」

  傅硯寒看著宋茉,聲音有些澀:「其實……我這次來柏林,主要是為了看望我母親。」

  宋茉一怔,抬起頭看他:「媽在柏林?」

  傅硯寒點頭,「在柏林的療養院。上周她發病,從二樓陽台摔了下去,腿骨折了。」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宋茉追問。

  「做了手術,還在恢復中。」


  「只是這段時間要經常給她使用鎮定劑,不然她不會配合治療,腿上的傷就沒法癒合。」

  宋茉聽著,心裡一陣酸楚。

  「我可以去看看媽嗎?」宋茉輕聲問。

  「過段時間吧。」

  傅硯寒揉了揉她的頭,「她這次發病很嚴重,不適合見人。」

  宋茉點了點頭。

  既然傅硯寒這麼說,她也不強求。

  瘋病患者的情緒不受控制,很容易被刺激到,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添亂。

  「阿硯。」

  她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以後有什麼事你都可以告訴我,別一個人悶著。」

  「我們是夫妻,我也想替你分擔。就算分擔不了,至少……讓我陪著你。」

  傅硯寒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會一直陪著我嗎?」

  「當然!」

  宋茉眨了眨眼睛,「我會一直陪著你!」

  她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倒影,乾淨、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傅硯寒沒說話,將人抱得更緊了。

  ……

  次日下午,宋茉和傅硯寒乘飛機回京北。

  頭等艙的座椅寬敞舒適,舷窗外是綿延的雲海,陽光透過小窗灑進來,在宋茉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傅硯寒忽然想起什麼,偏頭看她:「試藥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茉正翻著一本雜誌,聞言抬起頭:

  「上次秦牧野告白失敗,喝醉了,無意中提了一嘴。」

  傅硯寒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原來是這傢伙說漏了嘴。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

  宋茉合上雜誌,看著他,「後來趁你不注意,把你吃的藥拿去化驗了。」

  傅硯寒怔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當時怎麼不直接問我?」

  宋茉抿了抿唇,眼神閃了閃,心虛了一瞬:「我擔心你不跟我說實話。」

  傅硯寒輕笑。

  她說得沒錯。

  如果她當時真問,他確實不會說實話。

  估計隨便找個藉口就搪塞過去了。

  「後來檢查結果出來,我發現你吃的兩種藥里,有一種和我吃的治療眼睛的藥一模一樣。」

  宋茉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當時就慌了,想不通你為什麼要吃治眼睛的藥。」

  「所以……我去找了白茵。」

  傅硯寒點了點頭。

  暗道:太太心思真細。

  宋茉馬上又補了一句:「你別怪白茵。一開始我問她,她什麼都沒說。後來是我詐她的,說我什麼都知道了,讓她別再瞞著我,她才說的。」

  傅硯寒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嗯,不怪她。是太太太聰明了。」

  不怪白茵。

  但秦牧野這小子……

  下次見著人,得好好和他算這筆帳!

  ……

  與此同時,盧森堡。

  秦牧野坐在車裡,正看著手機里的文件,忽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尖,暗道:難道是小白在想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白哪裡會想他。

  他不在京北,她肯定很開心,終於沒人糾纏她了……

  正想著,一輛黑色SUV忽然從右側車道猛地撞了過來。

  司機瞳孔驟縮,猛地打方向盤,一聲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刺破空氣——

  「砰!」

  巨大的撞擊聲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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