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各人選擇，真術突破！
溫丹丹幾乎沒有猶豫：
「不進。」
葉修齊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任平生卻沒有馬上開口。
說實話，他很想答應。
干雲盟是什麼地方？
內門第一大派系，十八位內門上席。
別說是他這種靠著運氣才擠進前五的人。
就算外山不少排名比他更高的弟子，進了內門以後，也未必有資格進入干雲盟。
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只要點個頭。
以後分到的資源更多，出去辦事也更方便。 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
任平生嘴唇動了動，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川。
他這人是圓滑，也喜歡順著風走。
以前李川剛突破外罡，他第一個叫李師兄，也的確存著交好的心思。
可圓滑歸圓滑，有些事情，他還是分得清。
葉修齊剛才根本沒看上他。
現在忽然願意讓他進干雲盟，原因再明顯不過。
無非就是李川拒絕以後，想拿他們幾個人做文章。
換句話說，自己想拿這個名額，就得踩著李川的臉去拿。
任平生沉默片刻，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多謝葉師兄好意。」
「不過我就不進了。」 葉修齊眼神微微一冷。
溫丹丹拒絕，他不意外。
任平生竟然也拒絕，倒是有些出乎預料。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馬扶風身上。
馬扶風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看了看李川，又看了看謝映棠幾人。
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
「我想進。」
謝映棠眉頭頓時皺起，任平生也愣了一下。
溫丹丹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馬扶風的眼神慢慢淡了些。
馬扶風自然能看出來。
他臉上有些尷尬，還是朝幾人抱了抱拳： 「抱歉。」
「我知道這個時候留下來，可能不太好看。」
「但我想變強。」
「干雲盟的資源最多，上席也最多。」
「留在這裡，對我的發展應該更好。」
這番話說得並不漂亮，甚至有些直白。
可也的確是馬扶風心裡的想法。
他與李川幾人的關係，本就沒有謝映棠、溫丹丹那麼深。
大家只是一起參加了外山大比，後來又一起晉升內門。
若讓他為了這份關係，直接放棄進入干雲盟的機會。
他捨不得。
葉修齊聽完，卻忽然大笑起來： 「好！」
「識時務，才走得長遠。」
溫丹丹聽到這話，眼神頓時更加冷淡。
任平生也沒再和馬扶風說什麼。
李川倒是神色平靜。
他沒有覺得馬扶風欠自己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馬扶風想進干雲盟。
自己干涉不了。
他們幾個只是恰好從這一屆外山大比里一起進來。
又沒有誰規定，所有人以後都得跟著自己走。
當然，選擇不同。
以後在他心裡的分量，自然也會不同。 這同樣很公平。
念及至此，李川朝馬扶風點了點頭：
「人往高處走。」
「我尊重你的選擇。」
馬扶風怔了一下。
他原本已經做好被李川冷眼相待的準備。
沒想到李川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馬扶風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說出兩個字：
「多謝。」
李川沒有再留，轉身朝外走去。
謝映棠、溫丹丹和任平生也很快跟上。
四人走出院落以後。 溫丹丹不知道說了什麼，任平生立馬苦著臉反駁。
謝映棠站在旁邊，臉上也多了一絲笑意。
幾人的說話聲逐漸遠去。
馬扶風站在廳內，一直看著他們的背影。
說不羨慕，自然是假的。
剛進來的時候。
幾人聚在一起，說幾句閒話，互相損兩句。
那時候沒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看著他們四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遠。
馬扶風忽然明白。
從自己剛才點頭的那一刻開始，有些東西就已經沒了。
以後再見面，大家依舊會點頭。 也可能還會說話。
可想像以前那樣坐在一起，恐怕很難了。
馬扶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他很快又安慰自己。
武道之路，終究還是實力最重要。
只要自己以後走得更高，今天這個選擇便不算錯。
葉修齊沒有理會馬扶風。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院門外。
直到李川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淡去。
李川先拒絕自己。
謝映棠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看錯了自己。
連續折了兩次面子。 若就這麼算了，別人還真當他葉修齊好說話。
葉修齊眯起眼睛，忽然開口：
「林暮。」
林暮立馬往前一步：
「葉師兄。」
葉修齊淡淡道：
「去跟赤陽會那邊打聲招呼。」
「這四個人，他們不要收。」
林暮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干雲盟不要，赤陽會再不收。
那李川幾人便只剩清河盟可以去。
內門最弱的一派，只有六名內門上席。 和干雲盟相比，差了不知道多少。
葉修齊就是要讓李川看看。
駁自己的面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暮抱拳道：
「明白。」
葉修齊冷哼一聲：
「一個外山第一。」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整個外門第一。」
「這些府城裡出來的弟子，經常都有。」
「真進了內門，有幾個能成才？」
說到這裡，葉修齊心裡的火氣才稍稍順了一些。
林暮站在一旁，順勢笑道： 「葉師兄不必與他一般見識。」
「普通內門弟子剛進來，平均差不多四個月，才能闖過通天塔前五層。」
「我當初兩個月半，便過了第五層。」
「李川就算真有些本事，最快估計也得三個月。」
林暮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
他在普通內門裡排名靠前。
雖然比不上葉修齊。
可放在新晉弟子面前，依舊是需要仰望的人物。
在他看來，李川最大的價值無非就是二級煉丹師。
至於外山第一，到了內門，沒那麼值錢。
林暮繼續道：
「除了煉丹師這個身份，他也沒什麼特別的。」 「葉師兄消消氣便是。」
葉修齊聽完，臉色徹底恢復平靜。
他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也是。」
「像他這樣的弟子，干雲盟多的是。」
站在旁邊的馬扶風終於找到機會。
剛才葉修齊和林暮說話，他一直不敢插嘴。
現在見兩人停下，馬扶風連忙上前：
「葉師兄。」
「那我以後怎麼辦？」
葉修齊皺了皺眉：
「什麼怎麼辦？」 馬扶風心中一跳。
剛才葉修齊對自己還滿臉笑容。
怎麼才這麼一會兒，態度就變了？
馬扶風連忙道：
「我是說，以後若修煉上遇到什麼麻煩，或者需要做什麼事情，能不能來找葉師兄？」
葉修齊看他的眼神更加淡了。
馬扶風這種人。
若不是剛才為了敲打李川，連進干雲盟的資格都沒有。
實力不算出眾，天賦更是不怎麼樣。
偏偏還是在那種時候留下來的，也是個叛徒，牆頭草。
這種人，葉修齊自然不會真的看重。
能讓他掛個干雲盟的牌子，已經是便宜他了。 葉修齊擺了擺手：
「自己去找個地方住。」
「其他事情，自會有人告訴你。」
馬扶風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了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隱隱意識到。
自己剛才以為抓住的機會，似乎沒有想像中那麼好。
……
另一邊，李川四人已經離開干雲盟。
溫丹丹一路上都在罵葉修齊。
任平生剛開始還跟著罵兩句。
後來發現她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也就懶得接了。
謝映棠沉默了一陣，才開口： 「赤陽會應該也去不了了。」
李川看向她：
「為何？」
謝映棠搖頭：
「干雲盟是第一大派系，葉修齊的人脈很深。」
「他若是不想讓我們進赤陽會，赤陽會大概率不會為了幾個新人得罪他。」
「所以不用浪費時間了。」
謝映棠停頓一下：
「直接去清河盟吧。」
李川沉默了一瞬。
他倒是無所謂，可謝映棠和溫丹丹不同。
以兩人的實力，就算進不了干雲盟。 赤陽會多半還是能進去的。
李川想了想：
「你們不用跟著我。」
「派系關係到以後修煉。」
「怎麼選，你們自己決定。」
溫丹丹聞言，頓時瞥了他一眼：
「你這話什麼意思？」
李川還沒開口。
溫丹丹已經繼續道：
「我們四個都是這一屆外山大比進來的。」
「到了內門，本來就該互相有個照應。」
「再說了。」 「也不全是因為你。」
「葉修齊今天能臨時加你的條件。」
「以後就能臨時加我的。」
「這種人手底下，哪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任平生在旁邊連連點頭：
「我覺得也是。」
「而且清河盟有什麼不好？」
「人少一點。」
「說不定咱們進去以後，更受器重。」
任平生說完，忽然想起什麼。
臉上的表情一僵。
他尷尬地咳嗽一聲： 「不對。」
「不是咱們。」
「是你們。」
「我現在還是內罡。」
「突破外罡還不知道要多久。」
溫丹丹頓時笑了：
「你還知道？」
任平生嘆氣：
「你們聊修煉的時候，我現在都不敢插嘴。」
「怕說多了，暴露我跟你們不是一個境界。」
謝映棠也笑了笑。
剛才因為葉修齊帶來的那點不快，也散去不少。 四人沒有再糾結，直接朝清河盟所在的地方走去。
……
清河盟所在的位置，比干雲盟偏了不少。
占據的地方也要小上一圈。
不過一路走來，反而安靜許多。
來往弟子不算太多。
偶爾有人經過，也只是匆匆看他們幾眼。
沒有干雲盟那邊熱鬧。
謝映棠打聽到地方以後。
很快帶著三人來到一座兩層小樓前。
門口站著一名弟子。
聽說他們是這一屆新晉內門弟子，立馬進去通報。 沒過多久，裡面便走出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
男子身形不算高大，臉上一直帶著幾分笑意。
正是清河盟負責普通內門弟子的方洛霄。
方洛霄顯然已經聽說了幾人的身份。
剛一出來，目光便落到李川身上：
「李川？」
李川抱拳：
「見過方師兄。」
方洛霄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外山大比第一。」
「我可是剛剛聽說過你。」
「沒想到這麼快就過來了。」 他的態度很熱情。
甚至沒有先問幾人為什麼沒去干雲盟和赤陽會。
只是把人請進屋裡，隨後又讓人倒了茶。
李川坐下以後，心裡已經有了比較。
葉修齊那邊，從見面開始。
幾乎每句話都透著一種居高臨下。
仿佛他們這些新人能進干雲盟，是天大的恩賜。
方洛霄卻完全不同，沒有什麼架子。
至少表面上，讓人舒服許多。
方洛霄聽完四人的來意，立馬笑道：
「想進清河盟？」
「當然歡迎。」 溫丹丹有些意外：
「就這麼簡單？」
方洛霄笑了起來：
「不然呢？」
「還要給你們出幾道題？」
任平生忍不住道：
「干雲盟那邊可不是這樣。」
方洛霄顯然聽出了些什麼，但他沒有追問。
有些事情，別人不願說。
便沒必要刨根問底。
方洛霄看向幾人，語氣認真了一些：
「清河盟的情況，我也不瞞你們。」 「內門三大派系裡，我們最弱。」
「內門上席只有六位。」
「無論資源還是人脈，都比不上干雲盟和赤陽會。」
「你們若是奔著最好的資源來，那我只能說，清河盟肯定不是最好的選擇。」
這番話，倒是讓李川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至少沒有為了收人，故意把清河盟說得天花亂墜。
方洛霄繼續道：
「不過我們這裡規矩不多。」
「要求只有一個。」
「互相幫襯一些。」
「別窩裡鬥。」
溫丹丹問道： 「沒別的了？」
方洛霄搖頭：
「沒了。」
「本來人就少。」
「再天天互相算計。」
「那清河盟遲早得散。」
他說得十分直白，甚至帶著一點自嘲。
任平生反倒笑了：
「這個要求我喜歡。」
「就是不知道我現在還沒突破外罡，能不能進？」
方洛霄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這次外山前五？」 任平生點頭：
「第五。」
方洛霄笑道：
「能拿第五，遲早也要突破外罡。」
「先掛個名字便是。」
「等真正突破了，再補手續。」
任平生頓時眉開眼笑：
「還是方師兄好說話。」
溫丹丹瞥了他一眼：
「剛才你還說不敢插嘴。」
任平生立馬道：
「這裡氣氛好。」 方洛霄被逗笑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沒有丹藥，沒有額外貢獻點。
也沒有什麼故意刁難，只是登記姓名。
發下一塊清河盟的身份牌。
李川拿到身份牌時，心裡十分滿意。
他本來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進入通天塔的資格。
至於干雲盟多出來的那點資源。
對別人來說很重要，對他而言卻沒有那麼重要。
只要能闖塔，就夠了。
……
從清河盟出來以後，四人又在附近站了一會兒。 這一次，誰都沒有急著說話。
到了這裡，才算真正把內門的事情安頓下來。
接下來，每個人都要開始忙自己的修煉。
溫丹丹要練真術，謝映棠同樣如此。
任平生還要先想辦法突破外罡。
至於李川，目標也已經定好。
大家以後再想像外山時那樣，沒事便聚在一起。
恐怕不會太容易。
也就李川和謝映棠差距比較小，兩人會經常往來。
溫丹丹和任平生，生活肯定就和他們二人不一樣了。
眾人都清楚。
溫丹丹也難得沒有說笑。 她看了看幾人：
「那就先這樣吧。」
「以後大家都好好練。」
「希望過幾年，我們在內門也能混出點名堂。」
說到這裡，她又看向李川和謝映棠：
「尤其是你們兩個。」
「我們幾個裡面，你們最有希望。」
謝映棠笑了笑：
「你也不差。」
任平生嘆氣：
「你們都不差。」
「就我最差。」 溫丹丹終於沒忍住：
「你能不能別破壞氣氛？」
任平生嘿嘿一笑。
李川站在一旁，看著面前幾人。
心中也有些感慨。
從今天開始，外山已經真正成為過去了。
他們四個人，各自懷揣著不同的憧憬，經歷過同樣的殘酷。
到這一刻。
他們才算真正走進了內門。
……
李川回到自己的住處，推門進去以後。
先簡單看了一圈。 內門給普通弟子安排的住處，是一座獨立小院。
院子不算大，但勝在安靜。
裡面除了臥房以外，還有一間小廳。
外面則留出一塊不小的空地。
平日練刀、煉體，完全夠用。
比起外山核心區那個單間，條件的確好了不少。
李川看了一圈，心中莫名冒出一個念頭。
「以前算單間。」
「這裡都快一室一廳了。」
當然，和真正的內門上席相比。
多半還是差得很遠。
李川也不在意，住的地方夠用便行。 他將包裹放下。
又把冥河刀放在伸手便能拿到的位置。
隨後坐到桌邊，開始整理接下來的修煉計劃。
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毫無疑問。
是通天塔前五層。
第五層的獎勵里，有《混沌衍天功·四象篇》。
還有一門真術刀法。
四象篇是他後續提升真罡的根本。
必須儘快拿到。
而想一次闖過前五層，按照謝映棠所說。
至少得練成一門真術。
這一點，李川已經領先了其他新人不少。 因為《龍象霸體》的後兩境，本就是頂尖真術層次。
只要突破第三境，便足夠去闖一次通天塔。
李川心念一動，腦海中很快浮現出《龍象霸體》的內容。
龍象霸體一共四境。
第一境，龍脊。
以脊骨為核心，將全身勁力真正串成一線。
一旦出手，腿、腰、脊、肩、臂的力量都能匯聚到一點。
第二境，象骸。
淬鍊全身骨骼，讓骨骼堅韌程度、承載能力和抗擊打能力大幅提升。
甚至能夠將原本集中在一點的衝擊分散到整個骨架。
到了第三境，龍象合一。
顧名思義，就是將龍脊和象骸徹底融為一體。 以前的龍脊和象骸，雖然能夠互相配合，但終究還是兩種不同的力量。
龍脊負責發力，象骸負責承載。
可修成龍象合一以後，便沒有這種區別了。
脊骨一動，全身骨骼便會隨之而動，整具身體真正化成一個完整的整體。
無論是出拳，出刀，還是承受攻擊，力量都會瞬間傳遍全身。
該爆發時，所有力量凝聚於一點。
該防禦時，又能將承受的力量迅速分散到全身骨骼。
單論肉身，便已經真正跨入真術層次。
而且《龍象霸體》本就是頂尖橫練功法。
第三境的威力，自然也不是尋常真術能比。
李川看完以後，心中很快有了判斷。
「若能練成龍象合一。」 「我的力量，至少還能再提升一個層次。」
尤其是配合刀法。
以前他藉助龍脊之力出刀。
雖然已經能夠將大部分力量匯聚到手臂上，但身體各處終究還存在一些損耗。
到了龍象合一，這種損耗會被進一步壓低。
真正做到全身之力，盡歸一刀。
對于歸塵刀法這種本就偏向殺伐的刀法而言，提升只會更大。
李川心中已有決定。
「先突破第三境。」
突破第三境後，就可以去闖通天塔了。
獲取真術刀法，還有混沌衍天功的四象篇！
自己的外罡修行之路，將會徹底展開！ 但想修煉龍象合一，需要一份二階極品猛獸精血。
撼岳龍犀。
這種猛獸體型龐大，骨骼強橫，同時又有一絲稀薄龍種血脈。
最出名的便是肉身。
成年撼岳龍犀一旦衝撞起來，尋常二階猛獸根本擋不住。
它的精血中，既有龍種血脈帶來的爆發，又有犀象一類猛獸特有的雄渾肉身，正適合用來調和龍脊與象骸兩境。
以前在外山百珍堂，李川根本沒見過這種東西。
如今進入內門，倒是可以去看看。
念及至此。
李川也沒有耽擱，起身朝內門百珍堂走去。
……
李川很快來到猛獸精血區域。 一排排玉瓶擺在架子上，每一個下面，都標著猛獸名稱、品階和價格。
二階上品，二階極品。
甚至連三階猛獸精血都有。
李川只是掃了一眼三階精血的價格，便默默移開了目光。
太貴，現在用不上。
他繼續往裡面找，很快便在一處架子上停下。
撼岳龍犀精血，二階極品。
一份，一萬貢獻點。
李川盯著這個價格看了幾息。
「還真不便宜。」
一萬貢獻點。
在外山的時候，已經足夠買一把下品靈寶。 如今卻只能換一份修煉真術所需的精血。
難怪內門弟子賺再多貢獻點，都不夠花。
不過李川也只是感慨一句。
外山大比拿下第一，單單排名獎勵便有一萬貢獻點。
再加上姜昭宇留下來的兩千多貢獻點，以及自己原本的積蓄。
這一萬，還出得起。
「還好拿了第一。」
「暫時不用為貢獻點發愁。」
李川直接將撼岳龍犀精血買下。
身份令牌中的貢獻點隨之少了一大截。
……
回到住處以後，李川將院門關好，又把裝著撼岳龍犀精血的玉瓶取了出來。 這份二階極品猛獸精血藥力極重，自然不可能一次全部服下。
按照《龍象霸體》上的記載，想要將其中的力量徹底煉化，至少也需要一個多月。
李川盤膝坐下，先服下其中一小部分。
精血入腹以後，一股灼熱氣息迅速散開。
李川體內的龍脊隨之震動，已經淬鍊完成的象骸，也開始隱隱產生變化。
這種變化並不劇烈。
更像是原本各自獨立的兩部分，正在一點點靠攏。
修煉結束以後，李川心念一動，喚出混元玉籙。
【技藝：龍象霸體（象骸）】
【熟練度：7680/30000】
【效用：淬鍊全身骨骼，使肉身承載力與抗擊打能力大幅提升，可將部分衝擊分散至全身。】
李川看了一眼熟練度。 「還差不少。」
不過他並不著急。
這種橫練功法，本就不是幾日便能練成的東西。
接下來的時間。
李川每天都會服下一部分撼岳龍犀精血，再慢慢將其中氣血煉入體內。
十幾日後。
玉瓶中的精血已經少了將近一半。
李川再次喚出混元玉籙。
【技藝：龍象霸體（象骸）】
【熟練度：16840/30000】
【效用：淬鍊全身骨骼，使肉身承載力與抗擊打能力大幅提升，可將部分衝擊分散至全身。】
進度已經過半。 而隨著熟練度不斷提升。
李川也漸漸感覺到，龍脊與象骸之間的聯繫，正在變得越來越緊密。
以前他催動龍脊，力量會沿著脊柱傳遍全身。
象骸更多只是負責承受這股力量。
如今卻不同，每一次發力時。
全身骨骼都會主動配合脊柱，將力量重新匯聚回來。
雖然距離真正的龍象合一還有一段距離。
但那種感覺已經越來越明顯。
李川沒有停下。
二十五日，三十日。
三十五日，直到第四十日。
玉瓶中最後一點撼岳龍犀精血，也被他全部服下。 轟！
濃郁的氣血之力在體內散開。
李川的脊骨猛地一震。
緊接著，全身骨骼同時傳來細微鳴響。
龍脊，象骸。
兩股已經修煉許久的力量，在這一刻終於徹底交融。
李川能夠清楚感覺到。
以前發力時，脊柱是脊柱，骨骼是骨骼。
哪怕彼此配合得再好，終究還有一層區別。
而現在，這層區別正在消失。
脊柱一動，全身骨骼同時而動。
全身骨骼受力。 又會在瞬間將力量重新匯聚到脊柱。
整具肉身，第一次真正有了渾然一體的感覺。
與此同時，混元玉籙上的熟練度不斷跳動。
【技藝：龍象霸體（象骸）】
【熟練度：29640/30000】
【效用：淬鍊全身骨骼，使肉身承載力與抗擊打能力大幅提升，可將部分衝擊分散至全身。】
下一刻，熟練度再次變化。
【技藝：龍象霸體（象骸）】
【熟練度：30000/30000】
【效用：淬鍊全身骨骼，使肉身承載力與抗擊打能力大幅提升，可將部分衝擊分散至全身。】
【熟練度已滿，龍象霸體已突破至「龍象合一」！】
嗡！ 李川體內猛地傳出一聲低沉轟鳴。
原本各自運轉的龍脊與象骸，在這一刻徹底合為一體。
第三境，龍象合一。
成了！
【技藝：龍象霸體（龍象合一）】
【效用：龍脊、象骸徹底融為一體，周身勁力運轉渾然如一，肉身爆發、承載與抗擊打能力大幅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