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成功救了陳化。」
「只是......」
她臉頰紅潤,羞澀地低下頭。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是緊張的,害羞的,也是......局促不安的。
「啊!」
白凝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手臂上,隱藏了許多年都沒再出現過的蝴蝶文身,竟然在此刻浮現出來了。
蝴蝶是淡藍色的。
線條非常清晰,神態栩栩如生。
如果是在晚上,視線昏暗的時候出現,很可能還會看見其手臂上的蝴蝶,正散發著微弱的藍色光芒。
「這......這東西,怎麼這時候出來了?」
白凝緊張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她還沒從剛才和陳化所發生的事情之中清醒過來,一下子就被這隻蝴蝶給搞懵了。
前面幾次。
她和陳化試了好多辦法。
都沒能把手臂上的文身給刺激出來,沒想到這一次,竟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出現了。
「也就是說......」
白凝深呼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把文身刺激出來的方法,就是必須要......那個?」
「可小的時候,為何一身體發燒,文身就立馬顯現出來了?這解釋不通。」
白凝搖了搖頭。
她覺得自己還是摸不透這文身的秘密。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體溫,臉色,都已經恢復正常的陳化,她小臉通紅,一時難以從剛才的狀態中走出來。
「好在,陳化已經沒事了。」
白凝扯過被子,幫陳化蓋上。
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了他的房間,把門關好,離開了陳化家,回到對門。
「呼......」
白凝回到自己家。
她靠在門上,左手撫著心臟,呼吸快速,起伏不定,「白凝......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
「就這麼稀里糊塗的,交出去了?」
白凝此刻有些愣神。
她不禁在想。
剛才陳化是在那種理智喪失的情況,和她發生的關係,那等陳化清醒來後,還能記得起來剛剛說發生的事情嗎?
「如果不記得的話,那就更好了。」
白凝重重咬了咬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她現在心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希望陳化能記得。
另外一方面,她又希望,陳化什麼事情都記不起來了,以後就不用對她產生愧疚。
她可不希望看見陳化陷入兩難的境地。
「呼......呼......」
她的氣息,久久難以平定。
隨即,她低頭看了看左邊手臂上的蝴蝶文身,上面淡藍色的線條,似乎一閃一閃的。
見此,白凝的臉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這文身,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白凝忍不住用手搓了搓,根本就搓不掉。
當然,她也明知道是不可能搓掉的,只是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這東西,心情複雜,要不是因為這文身,她的養父母也就不會拋棄她。
二人跑到國外去,棄她不顧。
這也是她最不想回憶的一段,童年往事。
「不行,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鬼東西給弄掉!」
白凝使勁搖了搖頭。
然後邊走邊脫掉衣服,走進了浴室。
她今天,是下定了決心,就算刮掉一層皮,也要把手臂上的蝴蝶文身,從身上徹底清除下去!
......
「該死的,足足堵了兩個小時。」
過了一會兒。
堵了一路的蘇文文,總算是趕到了陳化家,她將沈傾城給她的木盒子收了起來,準備等收拾完陳化後。
再去好好詢問清楚。
為何會給她一個空盒子。
「嗯?沒關門?」
蘇文文剛想敲門,下意識抓著門把手,輕輕一擰,門一下就被打開了。
她探頭進去,發現客廳根本沒人。
「這個臭小子,跑哪裡去了?門也沒關,該不會是知道我要來找他算帳,提前躲起來了吧?」
蘇文文此刻還有些在氣頭上。
她走了進去,左看右看。
「臭小子,你人呢?」
「翅膀硬了是吧,敢掛我電話?」
「我知道你在家,別以為躲著我就找不到你了,老實交代,剛才用你手機給我發消息的女人是誰?」
蘇文文走去浴室,客房,一處一處找。
儘管她並沒有聽到白凝的聲音。
但直覺告訴她,掛她電話,給她發消息的人,必定是一個女人,這才是讓她最氣惱的地方。
「哼,手機在這,人還能跑去哪?」
蘇文文目光一瞥。
注意到了茶几上,放著陳化的手機。
隨即,她看向了臥室門。
門是關著的。
她有種預感,陳化這個臭小子,一定就在裡面!
搞不好,那個給她發消息的女人,現在也和他在臥室里!
「臭小子,看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蘇文文現在有一種去捉姦的感覺。
她緩緩來到臥室門口。
避免打草驚蛇,她先是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起了裡頭的動靜,可卻什麼都沒有聽到。
「嗯?」
「奇怪......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這臭小子真不在家?」
「不對啊......他手機在家,人怎麼可能會不在?而且,剛才明明是有人掛掉電話,還給我發了消息,不可能不在家。」
蘇文文皺了皺眉,覺得事情越來越蹊蹺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站直身子,眉頭緊皺,眼珠子轉了轉,「不管了!」
心想著。
她立即推開了房門。
「臭小子別躲了,給我出......來......」
蘇文文一開門,頓時就被眼前一幕給嚇著了。
只見陳化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臉龐還殘留著些許血跡,狀態看上去極其糟糕,她見狀,瞬間就慌了神。
「師弟!」
蘇文文立馬沖了過去。
然後用手輕輕拍了拍陳化的臉,喊道:「師弟,你醒醒,別嚇唬我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有血?」
她此刻著急萬分。
可她自己又不會半點醫術。
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只能一個勁地搖晃陳化,「師弟,快醒醒,快醒醒啊......」
「是誰把你給害成這樣的?是不是剛才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