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城雙眼一下變得通紅無比,她大喝了一聲,一把甩開了蘇文文的手,然後扭頭就往外沖,「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把藥找出來!」
她的力氣很大,直接就推開了蘇文文。
「小師妹!」
蘇文文嚇了一跳,沒有多想,直接就拿起車鑰匙追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小師妹在聽到藥不見了的消息後,反應會這麼大,早知如此,她就騙她陳化已經把藥給吃了。
雖說是騙了她,但最起碼能穩定住她的情緒。
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沈傾城此刻精神太過亢奮,已經直接沖了出去。
她上車後,立即就把油門給踩到底,她眼睛裡透著一股執念,說什麼也要回去把藥給找出來。
「我要救陳化師兄......」
「我一定要救陳化師兄!」
「嗡!」
她開車的速度飛快。
連路口的紅綠燈都直接忽視了。
「小師妹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變成這樣?」
蘇文文開車跟在後面,緊緊跟著。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小師妹為何會如此激動。
「事到如今,也許只有陳化那個臭小子,才能讓小師妹情緒穩定下來了......」
她臉色凝重,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快速思索了下。
決定立即給陳化打去電話,把事情告訴他,讓他來幫忙。
「師弟,大事不好了!」
她此刻心急如焚,電話一接通就直接喊了一聲。
「發生什麼事情了?師姐,你慢慢說。」陳化聽出了她語氣之中的著急,但越是這種時候,說話就越是不能著急。
越急,就越會耽誤時間。
江柔就在陳化身邊收拾行李。
她聽見蘇文文如此著急的語氣,她也停了下來,仔細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小師妹她瘋了!」
蘇文文語無倫次,憋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什麼?」
陳化頓時皺起眉頭,面露驚訝,「師姐,你說完整一點,小師妹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就瘋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
蘇文文急切地說道:「我就是把昨天那個空盒子,拿回去給她看,告訴她昨天給我的時候,盒子就是空的,裡面沒有藥。」
「然後呢?」陳化臉色凝重。
他隱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這妮子情緒本來就很緊繃。
其他的事情還好,若是涉及到解藥的事情,她的情緒就會很容易崩潰。
「然後......然後她就突然發瘋,說要回去找藥......」蘇文文十分焦急,單手操控著方向盤,一邊手拿著手機。
她的精神也有些不太集中。
差點一個沒注意,追尾了前面那輛小車。
幸好她及時反應,踩了個急剎車,然後方向盤往旁邊一打,這才避免了車禍,不過,她也該慶幸,後面的車跟她不是很近。
否則的話,即使她沒有追尾前邊的車。
也會被後面的車追尾撞上來,一場車禍在所難免。
「她現在在哪?」陳化已經了解了情況,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沈傾城這個妮子。
「她現在開車在路上,我在後面跟著她。」蘇文文眼睛死死盯著沈傾城的車,她怕自己跟丟了。
到時候找不到沈傾城人,那事情就更糟糕了。
「好,師姐你先跟著她,看看她最後會去什麼地方,順便把你現在的位置共享給我。」
陳化清楚事情的緊迫性。
他沒有絲毫猶豫,決定親自去找沈傾城。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他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實在不行,就只能和這妮子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好,我馬上發給你。」
蘇文文畢竟是在高速行駛。
要保持速度緊跟沈傾城的同時,還要單手使用手機,本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再加上,她現在是高速行駛。
若是一個不小心。
很容易就會車仰人翻。
到時候,沈傾城還沒追上,她自己反倒先出了車禍。
「師姐,先不急,你先好好開車,等車停下來後,晚點再把位置發給我。」陳化思索了下,又停下了腳步。
他忽然想到了個地方。
小師妹,很有可能是回沈家去了。
所以現在共享位置與否,其實並不重要。
「好,我知道了。」
蘇文文答應了一聲。
正想掛掉電話之時,陳化提醒道:「對了,師姐,我猜測小師妹應該是往沈家走了,你看看,現在是不是在去沈家的路上?」
「沈家?你的意思是說,小師妹現在是要回家找藥?」
蘇文文皺了皺眉,留意起周圍的環境。
「對,我猜測應該是這樣。」陳化說道。
「我沒去過沈家幾次,對路並不是很熟,但大致方向好像沒錯,師弟,極有可能被你說中了。」
蘇文文皺著眉頭,她其實也不確定。
所以也不敢和陳化保證,以免影響了陳化的判斷。
「好,我知道了,師姐,你注意安全。」陳化叮囑道。
「嗯。」蘇文文答應道。
然後,陳化掛掉了電話。
「我陪你一起去找吧,人多力量大。?」江柔臉色沉重地看著陳化。
「不用了,你在家收拾東西,我想我應該猜到,她去哪了。」陳化眼神微動,神色也非常凝重。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
這個小妮子內心的執念太深。
就算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也有可能無法讓這妮子第一時間相信,甚至還會對他產生懷疑,對她內心深處的陳化師兄產生懷疑。
「好,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江柔點了點頭,沒有堅持要去找人。
她知道,陳化此刻心已經夠亂的了,不能再去跟著添亂。
「嗯。」
陳化很快出了門,直奔沈家。
而此時。
沈龍正忐忑不安的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這叫什麼事啊......」
「會長大人,怎麼能讓我去幹這種事情?」
沈龍愁眉苦臉的,眉頭那幾根稀疏的眉毛,幾乎緊緊擰在了一起。
前天晚上。
陳化的師父,冰心柔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