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自大!」
「找死!」
趙天龍三人見陳化一動不動,覺得陳化這是不將他放在眼中,心頭怒火更盛,攻勢愈發凌厲。
一拳轟出,直取陳化面門。
王大彪的拳頭則是狠狠地砸向陳化胸口。
李道軍手中摺扇開合,扇尖閃爍著寒芒,刺向陳化咽喉,招招陰險毒辣,恨不得一擊殺掉陳化。
「嗡嗡嗡......」
三人皆是天罡境大成的高手,聯手之下,氣場駭。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凝固了,桌椅搖晃,杯盤震顫。
「打起來了......」
白豹看得臉色發慌,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生怕被波及。
他可是清楚,這三人聯手的威力有多恐怖,就算是天罡境巔峰的高手,也要暫避鋒芒。
他才不過天罡小成的實力,自然是要離得越遠越好。
然而,陳化面對這石破天驚的攻勢,依舊面不改色。
他身形微動,輕鬆避過三人的攻擊。
「太慢了。」
陳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話音未落,他突然發起了攻勢。
只見他右手如電,快得留下殘影,瞬間抓住了趙天龍揮來的手腕。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趙天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的右手,斷了!
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啊......王八蛋......我殺了你!」
這時。
王大彪和李道軍的攻擊同時襲來。
陳化左手一抬,精準地扣住王大彪的手腕,同樣是輕輕一捏。
「咔嚓!」
又是一聲骨骼斷裂聲響起,伴隨著王大彪更加悽厲的慘叫。
他的左手也被廢了!
「什麼?」
李道軍見狀,眼睛驟然瞪大,連忙收招後退,想要逃離。
但陳化又怎麼會給他機會?
陳化身形一晃,眨眼間閃身出現在李道軍面前,右手探出,抓住了他持扇的手腕。
「咔嚓!」
第三聲骨裂聲響起,李道軍手中的摺扇掉落在地,他捂著變形的手腕,疼得蜷縮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啊......該死......這小子,果然不出我所料,邪門!」
短短几秒鐘。
三個天罡境大成的高手,就被陳化不費吹灰之力廢了雙手!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三人痛苦的哀嚎聲。
趙天龍捂著斷手,連連後退。
看著陳化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這......這不可能!」
他聲音顫抖,「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王大彪也忍著劇痛,驚恐地看著陳化:「我們三個可是天罡境大成!聯手之下,就算是天罡境巔峰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你這小子......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廢了我們?」
李道軍更是面如死灰,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警惕還是太低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力定然在他們三人之上!
「最少......最少也是天罡境巔峰的實力!」
李道軍聲音發顫,「可你這小子看上去也才不過二十多歲,怎麼可能達到天罡境巔峰?這不可能......」
在武道界,年齡和實力往往是成正比的。
能在二十多歲達到天罡境,就已經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了。
而天罡境巔峰,那都是浸淫武道幾十年的老怪物才能達到的境界!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旁的白豹看著這一幕,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他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剛才識時務,及時求饒。
否則現在躺在地上哀嚎的,就是自己了......
聽到趙天龍三人的話,白豹在心裡冷笑:「天罡境巔峰?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這位可是能斬殺化神境巔峰的存在!」
「就憑你們三個天罡境大成,也配和他交手?」
他現在對陳化的敬畏,已經深入骨髓。
完全不敢在陳化面前造次。
「幾位......」
趙天龍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和絕望。
他們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這位......這位小友!」
趙天龍咬了咬牙,強忍著劇痛,對著陳化拱了拱完好的左手,語氣帶著討好和恐懼,「我們......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不過是和柳家有點過節罷了。」
「剛才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聞言。
王大彪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附和道:「對......對,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柳家的麻煩了!」
「甚至可以給柳家賠償,您說多少就多少!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他們都是在道上混了大幾十年的人精。
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他們三個人聯手都打不過人家,還被人家瞬間就廢了雙手,這種時候要是再繼續和對方起衝突,那和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關鍵時候,他們一致選擇了求饒。
李道軍也忍著疼,說道:「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發誓以後再不找老柳家麻煩,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今日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呵......」
陳化看著他們,突然笑了。
但那笑容,卻讓趙天龍三人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陳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嘲諷,「我今天把你們都叫來,就是為了永絕後患,你覺得,我會給你們再次找柳家麻煩的機會嗎?」
趙天龍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一顫。
他們知道,陳化這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白豹!」
趙天龍猛地看向白豹,眼神里充滿了怨毒,「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白豹,你真是玩的好一手鴻門宴啊!」
「什麼?」
王大彪也反應過來,怒視著白豹,「該死,你敢給老子下套?老子殺了你!」
李道軍雖然沒說話,但也用怨毒的眼神盯著白豹,顯然也已經看了出來是怎麼回事。
白豹嚇得連連後退,急忙擺手。
眼前這幾個人的實力都在他之上。
他是一個都不敢得罪。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白豹深吸一口氣,對著趙天龍三人說道。
「你什麼意思?」
趙天龍三人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陳化。
白豹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顫抖和敬畏:「他......他就是前兩天,在武術協會,斬殺了化神境巔峰的會長范慶,獨戰櫻島一眾化神境高手的陳化!」
「什麼?!」
「陳化?!」
趙天龍三人聽到這個名字,腦袋嗡的一聲,四肢僵硬,瞬間呆愣在原地。
他們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收縮,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極致的恐懼。
「你......你說他是陳化?那個殺了化神境巔峰的陳化?」
趙天龍聲音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大彪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不......不會吧......那種大人物,怎麼可能來找我們幾個小人物的麻煩......」
「果然......」
李道軍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放眼整個中原武道界,能達到化神境巔峰的,屈指可數!
而陳化,竟然能斬殺化神境巔峰的范慶,還能獨戰櫻島一眾化神境高手!
這樣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他們三個天罡境大成,在陳化面前,和螻蟻有什麼區別?
難怪陳化能如此輕易地廢了他們的雙手!
想到這裡,三人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了。
「噗通!」
趙天龍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再也顧不上疼痛和尊嚴,對著陳化跪了下來,連連磕頭:「陳少主......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顯然,他是提前了解過陳化一些資料的。
清楚陳化是葬神會的少主。
否則的話,也不會稱陳化為陳少主。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王大彪和李道軍也連忙跟著跪下,拼命磕頭,哀嚎著求饒。
「陳少主饒命......」
「我們給您磕頭了!」
「只要您能放我們一馬,您就是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他們的額頭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砰砰的響聲,很快就磕出了血,但他們絲毫不敢停下。
此時此刻,他們不敢再生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那可是連化神境巔峰都能擊殺的存在。
他們這幾個天罡境大成,在人家眼裡根本排不上號!
「呼......好險,幸虧我沒有硬來......」
白豹站在一旁,看著這三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大佬,此刻像狗一樣跪在陳化面前求饒,心中對陳化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威懾力!
陳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人,眼神依舊冰冷,殺意畢露。
「晚了。」
陳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敲在趙天龍三人的心上。
他們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們淹沒,他們癱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隨後。
陳化手中多出了三根銀針。
只聽咻的一聲,三根銀針同時飛出,瞬間貫穿了三人的喉嚨,鮮血濺射在牆上,三人也幾乎同時瞪大眼睛,向後栽倒過去。
青龍會、逍遙門、天雷會。
京都地下勢力,三大頭目,死!
「後事你來處理。」
陳化掃了白豹一眼,「白虎堂暫時不用解散,但若是讓我聽到什麼對柳家不利的消息,後果你自負。」
白豹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點頭:「是......是......小人明白!」
陳化不再理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嘖......隔......」
小玉站起身,剛想說話,就打了個飽嗝。
「陳少,等等我......隔......」
她連忙也跟著陳化走了出去。
白豹則是站在原地微微低著頭,目送二人離開,直到兩人走後好幾分鐘過去,他都不敢抬起頭來,大氣都不敢喘。
「堂......堂主,人走了......」
這時,有個小弟過來小聲說道。
「啪!」
白豹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用你說!」
那小弟被他打得捂著臉不敢發出聲音,現在誰都知道,白虎堂是個什麼情況,誰敢在這種時候去觸堂主的眉頭,那就是在找死。
「去,把這三個人的屍體給丟到海里去餵魚!
白豹看了眼地上的三具屍體,「幾個老東西,差點把老子給害死!」
「你們幾個,去備點東西,送到柳家去,然後再找十幾個兄弟,去幫柳家處理後事!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們幾個也別回來見我了!」
「是!」
白豹看得很明白。
現在的柳家,比柳天還活著的時候更加不能招惹。
陳化走出白虎堂,深吸了一口氣。
「柳老,您可以安息了。」
相信今晚過後,沒有人再敢找柳家的麻煩了。
「小玉,去柳家。」陳化說道。
「嘖......好嘞,剛吃飽,現在賊有勁。」小玉點了點頭,立馬去把車開過來。
陳化上了車,小玉一腳油門,車子朝著柳家的方向駛去。
他要去告訴柳巧月,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同時,他也要好好安頓柳巧月,不能讓柳老在九泉之下還為她擔心。
車子很快就到了柳家老宅。
此時,柳家老宅已經收拾乾淨,靈堂也重新布置好了。
柳巧月和吳伯正在給柳老的遺像上香。
看到陳化進來,柳巧月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陳化大哥,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嗯。」
陳化點了點頭,「放心,都處理好了。」
柳巧月雖然不知道陳化具體做了什麼,但看到他平靜的眼神,心裡就莫名地安定下來。
「謝謝你,陳化大哥。」
柳巧月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
陳化看著她,「柳老的葬禮,我會幫你安排好,保證風風光光的。」
「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聽到這句話,柳巧月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謝謝你,陳化大哥。」
柳巧月哽咽著說道。
吳伯對著陳化深深一揖:「多謝陳先生,多謝陳先生!」
陳化扶起吳伯,說道:「吳伯,不用多禮。」
柳老生前對他照顧有加,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
而後。
陳化和小玉離開了柳家,準備返回酒店。
「嘖......陳少,差點忘記了,我們回來的事情,還沒有告訴杏兒姐,要不要告訴她一聲?」
車上。
小玉開口問道。
「嗯,說一聲吧。」
陳化點了點頭,剛巧,這時候寧豐又給他打來了電話。
他皺了皺眉,「看來,寧老也是知道我回來的事情了,如此著急聯繫我,想必是現在的武術協會,已經亂套了。」
「嘖......陳少,亂便亂唄,和你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