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快幫我看看,我是不是哪裡煉錯了?怎麼......感覺越來越熱了?」
蘇文文的指尖還停留在衣襟上,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
原本平穩流轉的真氣突然變得狂躁。
仿佛有一隻脫韁的野馬在經脈里橫衝直撞。
「唔......」
她突然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按住小腹。
那裡似乎多出了一團火,灼熱感瞬間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
原本淡青色的血管在脖頸處隱隱浮現,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緋紅。
「不對勁!」
陳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蘇文文的手腕。
發現她皮膚燙得驚人,脈搏跳得又快又亂。
「是那湯!」
陳化瞬間反應過來。
送子湯里的藥物被內功心法催動,竟產生了十倍不止的效力,「師姐,凝神!跟著我的口訣運氣!」
他急聲念起《清心訣》的口訣,讓蘇文文領悟。
同時將自己的真氣緩緩渡過去,試圖引導那股燥熱歸位。
可蘇文文體內的亂流太過兇猛。
剛被安撫下去,轉眼又翻騰起來。
「師弟......我這是什麼情況......」
蘇文文的意識漸漸模糊,白皙的臉頰泛起雲霞般的紅暈。
就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扯開領口。
只見其鎖骨處的肌膚也透著一種不正常的緋紅。
「師姐,努力運氣!」
陳化的真氣剛觸碰到她的經脈,就被一股灼熱的力道彈開。
他這才發現,那些被送子湯催動的真氣正在啃噬她的經脈。
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時辰,她的丹田就要被燒壞了。
「師姐,醒醒!」
陳化加重了語氣,伸手想去點她的安神穴。
可就在這時。
蘇文文卻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睜開眼,眸子裡蒙著層水汽。
原本清亮的眼神變得迷離,像被濃霧籠罩的湖面。
「師弟......」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軟糯無比,「我好難受......」
話音未落。
她忽然往前一傾,整個人跌進陳化懷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帶著一股梔子花香和一絲奇異的藥味。
「師姐,你清醒點......」
陳化眉頭一皺,下意識想推開她,卻被她死死抱住腰。
蘇文文的臉頰貼在他胸口。
像只粘人的小貓,不住地蹭著。
她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過來,讓得陳化都不禁有些微微觸動。
「別動......」
蘇文文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著他的衣襟,「就一會兒......」
陳化眉頭緊皺,體內的火氣也隱隱有種爆發的趨勢。
懷裡的溫香軟玉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文文急促的心跳,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顫抖。
藥物正在吞噬她的理智,可他不能趁人之危。
「師姐,忍一忍,我馬上幫你逼出那股藥性。」
陳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
正打算要用真氣衝擊她的經脈。
可蘇文文此刻卻突然抬起頭。
目光盯盯著陳化的臉龐。
二人的臉貼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蘇文文那雙迷離的眸子定定地看著陳化,像含著兩汪春水。
沒等陳化反應過來,她忽然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師姐......」
柔軟的觸感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驚人的熱度。
陳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體內火氣再次有了機會躁動。
「唔......」
蘇文文的吻生澀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藥物讓她失去了理智,那些被壓抑的情愫在這一刻破土而出,瘋狂滋長。
陳化猛地回過神,一把推開她。
蘇文文踉蹌著後退兩步。
跌坐在地毯上,茫然地看著他,眼眶瞬間紅了。
「師弟,你......」
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被拒絕的委屈,「我......」
話沒說完,她忽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股鮮血從嘴角溢出,滴落在白色的裙擺上。
「師姐!」
陳化心頭一緊,也顧不上男女之別,快步上前將她扶起。
隨即掌心抵住她的背心,源源不斷地輸送真氣。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淡紅色的真氣猶如溫暖的溪流,緩緩淌過她焦灼的經脈,一點點包裹住那些作亂的熱流。
蘇文文靠在他懷裡,意識漸漸清醒了些。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和的力量在體內遊走。
過了一會兒。
灼燒感漸漸退去,可心裡的酸楚卻越來越濃。
「對不起......」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我剛才......」
「別說話。」
陳化打斷她,語氣依舊沉穩,「先逼出藥性。」
他的真氣在她體內形成一個循環。
緩緩將那些被藥物催發的熱流一點點引向指尖。
蘇文文的指尖滲出黑色的汗珠,帶著刺鼻的藥味。
隨著藥性逐漸排出,她的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只是臉頰依舊泛著一抹紅潤。
半個時辰後,陳化收回手。
他的掌心已被汗水浸濕。
蘇文文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眼神里還殘留著些許迷茫。
「呼......」
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剛才那個吻像根刺,扎在蘇文文的心頭,拔不掉,也忘不掉。
「臭小子,便宜你了......」
蘇文文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低弱:「不過這次,還是多虧了你......」
陳化站起身,面露微笑,「藥性已經逼得差不多了,師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蘇文文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她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指尖觸到滾燙的肌膚,才驚覺自己的臉頰滾燙無比。
她瞥了眼陳化。
見他正背對著自己,耳根悄悄泛起熱意。
「臭小子。」
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幽怨,「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陳化回過頭,笑著問道:「師姐想說什麼?」
「我剛才......」
蘇文文眼神飄忽,「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話沒說完,就被陳化打斷。
「我知道,是藥性的緣故,師姐不必放在心上。」
他說得坦然,仿佛剛才只是一場幻覺。
「你......」
蘇文文心裡莫名泛起股委屈,像被針扎了似的。
她咬了咬唇,忽然抬眼看向陳化。
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怎麼?難道師姐在你眼裡,就一點魅力都沒有?」
陳化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師姐說笑了,你自然是......」
「自然是什麼?」
蘇文文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緩步走向他。
白色的裙擺掃過地毯,越來越靠近陳化,「是漂亮,還是難看?」
經過她這麼一說。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又開始升溫,剛才被壓制下去的曖昧悄然滋生。
「師姐當然是漂亮的。」
陳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書桌,退無可退,「只是......」
「只是什麼?」
蘇文文停下腳步,離他只有半步之遙。
她微微仰頭,雙眸直勾勾地盯著陳化,「只是你心裡只有江柔,所以看不上我這個師姐?」
陳化的眉頭微微蹙起:「師姐,別鬧了。」
「我沒鬧。」
蘇文文忽然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故意說道:「還是說......你不行?」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陳化眉頭一皺。
他怎麼說,也是個年輕小伙。
師姐這麼搞,是要出事的!
「剛才我都那樣了,你還能把我推開。」
蘇文文繼續說道:「陳化,你該不會是......」
說著說著。
她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師姐!」
陳化無奈說道:「別鬧......」
「噗嗤......
蘇文文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出聲。
「瞧把你嚇的,我跟你開玩笑呢。」
她說著就要後退,手腕卻被陳化一把抓住。
「師姐。」
陳化的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有些玩笑,不能開。」
既然師姐那麼喜歡開玩笑。
那,就再嚇一嚇她,給她點顏色瞧瞧!
「啊?」
蘇文文被陳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心跳也隨之漏了一拍。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剛才那點試探的勇氣漸漸消散,心跳驟然開始加速。
「臭小子,你......你幹什麼?」
她想抽回手,陳化卻沒鬆開。
「師姐,你剛才,不是說我不行嗎?」
陳化故意逗著她。
所以,沒有將她鬆開。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房間裡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我只是......」
蘇文文剛想開口打破沉默,身體卻突然一軟。
殘留的藥性不知何時又悄然抬頭。
一股燥熱順著脊椎猛地竄上來,甚至比剛才還要兇猛。
她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識地往陳化懷裡倒去。
這一次,陳化沒有推開她。
他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腰,掌心觸到她滾燙的肌膚,才驚覺藥性竟然沒完全逼出。
「師姐,你怎麼樣?」
蘇文文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不好......我好像......」
她的意識又開始模糊。
手指緊緊抓住陳化的衣襟,不願意放開。
「臭小子......」
她喃喃地喊著陳化,聲音軟糯得像撒嬌,「別推開我......」
陳化的身體瞬間繃緊。
懷裡的溫香幾乎要讓他失守。
他咬緊牙關,正想再次運功幫她壓製藥性,蘇文文卻突然抬起頭。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像朵被春雨打濕的桃花。
沒等陳化反應過來,她忽然踮起腳尖,再次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急切,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師姐......」
陳化的大腦一片空白。
即便他定力再強,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承受得住兩次這種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猛地回過神,用力推開她。
「師姐,你先冷靜冷靜,我現在想辦法幫你把藥性逼出來。」
然而。
蘇文文卻突然瘋了似的撲過來,一把將他推倒在身後的床上。
陳化的後背撞在床墊上。
還沒來得及起身,蘇文文就已經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她的頭髮散亂,眼神卻異常明亮,像燃著兩簇火。
她低下頭,再次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