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化看著突然出現的五個館長,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
反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他緩緩抬起右手,淡紅色的真氣在掌心凝聚。
「都到齊了吧?」
「警戒!」
伊賀忍者看到陳化掌心的真氣,臉色驟變。
這股氣息比他想像的還要強!
雖然他也是化神境巔峰,可此刻面對陳化的威壓,卻讓他渾身止不住發冷。
他再也不敢拖延,猛地揮下武士刀。
刀身划過空氣,發出咻的銳響。
「動手,活捉陳化,誰能抓住他,社長重重有賞!」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包圍圈裡的人如同餓狼般撲了上去。
武士刀帶著寒光劈向陳化的頭顱。
短刃直刺他的腰側,鐵鏈嘩啦啦地甩向他的雙腿,甚至有弟子舉起長弓,箭尖對準了顧思瑤和花澤香菜。
他們打不過陳化,所以想先解決陳化身邊的人,再圍攻陳化!
「哼,以為你們人多,本小姐就怕了你們不成!」
顧思瑤率先沖了出去。
像一陣風似的避開迎面而來的鐵鏈。
淡金色的真氣包裹著拳頭,狠狠朝著最近的一個天罡境弟子轟去。
「今天就讓本小姐看看,你們這些小日子有什麼本事!」
那弟子沒想到顧思瑤這麼快。
慌忙得下意識舉刀格擋,卻被一拳轟在刀背上,武士刀當場脫手,整個人倒飛出去。
隨後砰地撞在木柱上,口吐鮮血。
「當初欺我花澤家時,你們這些傢伙也在場,今日咱們就老帳新帳一起算!」
花澤香菜也不甘示弱,怒喝了一聲。
隨即左手的淡青色真氣暴漲。
動作輕盈避開了一把刺來的短刃之後,反手一掌拍在那名弟子的胸口。
「啊!」
弟子慘叫一聲,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吐出幾口鮮血後瞬間沒了氣息。
她的動作利落無比。
卻因為右臂受傷,不敢太大幅度發力。
但,她面對的都是天罡境的對手,應付起來還算輕鬆。
至於那十位化神境的高手,則是都對陳化沖了過去。
「加上佐藤,一共十一個。」
陳化站在原地,看著撲來的人群,嘴角的笑容更濃。
這下,是真到齊了。
手腕一翻,淡紅色的真氣瞬間爆發。
猶如滔天巨浪般朝著周圍擴散開來。
沖在最前面的五個弟子瞬間被真氣擊中,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撞在木柱上,口吐鮮血,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真氣餘波還在擴散。
包圍圈的弟子們被震得連連後退,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什麼?」
伊賀忍者看著這一幕,瞳孔猛然收縮,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這小子,果然不是普通的化神境巔峰那麼簡單,恐怕已經超出了化神境!」
他咬了咬牙,猛地揮刀朝著陳化衝去。
「所有人一起上!他真氣再強,也有耗盡的時候!」
伊賀忍者的武士刀率先劈向陳化面門。
可陳化只是微微側身。
腳步如同踏在雲端般輕盈,連武道墊上的棉絮都沒被掀起半分。
刀刃擦著他的衣角划過。
重重劈在地面的武道墊上,留下一道深三寸的溝痕,棉絮混著灰塵簌簌往外翻湧。
「氣力不錯,但速度,差了些。」
沒等伊賀忍者收刀,陳化右手屈指一彈。
一縷淡紅色真氣如同凝練的利箭般射向他的手腕。
這一下又快又准,伊賀忍者幾乎避無可避。
「嗡!」
真氣撞在伊賀忍者的手腕上。
他只覺得一股麻痹感順著經脈往上竄。
握刀的力道瞬間泄了大半,手掌不聽使喚,武士刀脫手而出砸在地上,刀身甚至還在微微顫動。
「怎......怎麼可能?」
伊賀忍者驚得瞳孔驟縮,連忙後退五六步才穩住身形。
他的手腕不受控制地發抖,連帶著整條胳膊都隱隱發麻。
他可是化神境巔峰!
剛才那一刀就算是同境界高手也得全力格擋。
陳化不僅如此輕鬆就化解了?
還反手傷了他的手腕?
這實力,根本就不是化神境能夠做到的!
「開什麼玩笑,這小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能達到化神境巔峰已經是天賦異稟,難不成,已經達到返虛境了?」
伊賀忍者滿臉震驚,止不住倒吸幾口涼氣。
沒等他緩過神。
其他九位位化神境高手已經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包圍圈。
「伊賀大人莫慌,我來助你!」
左側的刀疤館長揮舞著長柄武士刀。
其刀身裹著灰黑色真氣,橫掃陳化腰側。
「哼,區區一個陳化,我看也不過如此!」
右側的圓臉館長則偷偷摸出三枚毒針。
其針尖沾著幽藍的毒汁,趁陳化注意力被刀疤館長吸引時。
悄然指尖一彈,毒針如同暗箭般射向陳化的後心。
針尾的銀線在空中划過細微的弧度。
「哈哈,我就不信了,咱們十人打他一個,還能讓他翻了天不成?」
身後的長臉館長更是直接撲上來。
只見其雙掌凝聚著暗紅色真氣,掌心因真氣過盛而泛著灼熱的溫度,拍向陳化的後背,想打他個措手不及。
這九位高手配合得極為默契。
招式幾乎覆蓋了陳化的所有閃避方向,連一絲空隙都沒留。
「陳化能夠應付麼......」
花澤香菜也下意識握緊了左手。
這陣容就算是她全盛時期也絕無勝算。
恐怕連三個回合都支撐不下來。
就算陳化比她強,可......對方畢竟有著十名化神境高手,陳化如何能同時應付十名化神境高手,而不落下風?
「呵......」
可陳化臉上依舊沒絲毫慌亂,甚至連眼神都沒波動一下。
他雙腳在地面輕輕一點,身體突然騰空而起。
淡紅色的真氣在腳下形成一層薄薄的光墊。
托著他的身體避開所有攻擊。
「什麼?躲開了?」
長臉館長的雙掌拍空,暗紅色真氣落在地面。
砰的一聲震得武道墊炸開一個大洞,碎片飛濺。
刀疤館長的長柄刀劈在空處,刀刃擦著長臉館長的肩膀划過,差點砍到自己人,嚇得他連忙收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失誤......失誤......」
這時。
三枚毒針則擦著陳化的鞋底飛過。
隨之篤篤篤幾聲釘在木柱上,針尖的毒汁滲進木頭,留下一圈黑色痕跡,連木柱上的紋理都被染成了深褐色。
「下來!」
伊賀忍者見狀,右手撿起地上的武士刀,猛地躍起。
只見他雙腳在木柱上一蹬。
身體再次拔高,武士刀直刺陳化的小腹。
「我說了,你的速度,太慢。」
陳化在空中側身,動作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
他右手閃電般抓住伊賀忍者的手腕。
「啊!!!」
他指尖僅僅只是微微用力,伊賀忍者便感到手腕一痛,握刀的力道再次泄去。
陳化借著他的力道在空中翻了個身。
雙腳重重落在刀疤館長的肩膀上。
「八嘎!」
刀疤館長只覺得一股巨力壓在肩上。
膝蓋瞬間彎曲,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地面的武道墊被壓得凹陷下去。
陳化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左腳在他肩上一蹬。
身體猛地沖向圓臉館長。
「不妙!」
圓臉館長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往後退。
可陳化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沒等他掏出第二波毒針,陳化左手凝聚起一團淡紅色真氣,狠狠拍在他的胸口。
「就你使毒針是吧?」
「噗!」
圓臉館長噴出一口鮮血。
血霧在空中散開,帶著淡淡的腥氣。
他的身體瞬間飛了出去,重重撞在訓練場的木欄上。
咔嚓一聲,木欄當場斷裂成數截。
「噗......噗......」
他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他的內腑已經被陳化震傷了,此刻就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胸口劇痛。
「這小子......不是化神境巔峰,是......是返虛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