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秦厲嗤笑一聲,蹲下身。
旋即一把揪住秦飛羽的頭髮,「我告訴你,能讓你活著見到陳先生,已經是他開恩了!要是再敢對陳先生不敬,我現在就弄死你這個孽子!」
「爸......」
秦飛羽被父親眼裡的狠戾嚇得渾身發抖。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像的要嚴重。
父親這副模樣,不僅僅是被陳化打服了,還是徹徹底底被陳化給嚇破了膽!
那個陳化,到底做了什麼!
能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父親如此畏懼?
「爸,您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飛羽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
秦厲沒再理他,只是對著保鏢冷冷地說道:「快點,別耽誤了陳先生的時間。」
「要是讓陳先生等急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保鏢們不敢耽誤,抬起擔架就往外走。
秦飛羽躺在擔架上,看著醫院走廊的天花板飛速倒退,心裡充滿了恐懼。
他甚至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要一時衝動,去招惹陳化這個煞神。
走出醫院大門,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停在門口。
保鏢們快速將秦飛羽抬上車,秦厲也跟著坐了進來。
助理則坐在副駕駛上,一路上不停地對著司機催促,「快點!再快點!」
車廂里一片死寂。
只有秦飛羽粗重的喘息聲,和秦厲壓抑的咳嗽聲。
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門口。
秦厲率先下車,保鏢們抬著秦飛羽跟在後面。
走進酒店大堂,來往的客人看到秦飛羽這副渾身纏滿紗布,被綁在擔架上的模樣,都忍不住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不是秦氏集團的少東家嗎?怎麼搞成這樣?」
「看樣子是被人打了,下手真狠啊,四肢都斷了吧?」
「聽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估計是報應來了。」
這些議論聲傳進秦飛羽的耳朵里,他臉色難看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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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可他現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別人嘲笑。
很快。
秦厲帶著人,把秦飛羽這個孽子帶到了陳化房間所在的樓層。
助理連忙上前,輕輕敲了敲房門,聲音恭敬得很,「陳先生,秦總帶著秦少來了。」
「進來。」
屋裡傳來陳化冰冷的聲音。
秦厲推開門,帶著保鏢和秦飛羽走了進去。
看到陳化,秦飛羽面色一僵。
陳化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
看到秦厲帶著秦飛羽進來,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陳先生,我把這個孽子帶來了,只要您高興,我現在就可以當著您的面,清理門戶!」
秦厲連忙上前,對著陳化恭敬地鞠了一躬。
鞠躬的幅度很大,幾乎要彎成九十度。
可想而知,他此時此刻有多懼怕陳化。
秦飛羽躺在擔架上,抬頭看著陳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想開口咒罵,卻被秦厲一個兇狠的眼神制止了。
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將所有的恨意都咽進肚子裡。
陳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秦飛羽面前。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秦飛羽。
讓得秦飛羽瞳孔都不受控制地顫動起來。
「你似乎,很想殺我?」
陳化聲音很輕,讓人聽不出絲毫情緒。。
秦飛羽咬著牙,沒有說話。
他心裡當然恨陳化恨得要死,但他此刻不敢表現出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死都掌握在陳化手裡。
只要陳化一句話,他就可能小命不保。
「陳先生問你話呢!」
秦厲見狀,連忙上前,對著秦飛羽的肚子踢了一腳。
這一腳雖然不算重,卻正好踢在他受傷的肋骨上。
「啊!!!」
秦飛羽當即疼得慘叫一聲,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我......我知道錯了。」
秦飛羽艱難地說道,「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他哪是知道錯了。
而是知道怕了!
連他爸都被治得跟狗一樣服服帖帖,他哪裡還敢大聲說話?
「很好。」
陳化點了點頭,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我不會殺你們,但必須為你們兩個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秦厲連忙說道:「陳先生,您儘管開口,哪怕是秦氏集團的所有股份,我都絕無二話!」
他不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傻子。
錢沒了可以再掙,要是命沒了,那就真的一切都沒了!
「我對你們秦家的股份沒興趣。」
陳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過來。」
聞言。
秦厲毫不猶豫地跪在陳化面前,耳朵湊了過去。
隨即,陳化輕聲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
秦厲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陳化的要求竟然這麼簡單。
他以為陳化會獅子大開口,要走秦氏集團的大半資產,或者讓秦飛羽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可他聽到的,卻他的兩個猜想毫無關聯。
「記下了麼?」
說完,陳化雙眼直視著秦厲。
「記......記下了。」
秦厲慌忙地點了點頭,道,「陳先生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把這件事情給您辦得萬無一失!」
一旁躺在擔架上的秦飛羽滿臉疑惑。
好奇陳化到底和他爸說了什麼。
「不用向我保證,我要看到結果。」
陳化擺擺手,面無表情。
「是,是!」
秦厲再次打了秦飛羽一巴掌,怒吼道,「孽子,還不趕快謝陳先生不殺之恩!」
「謝......謝陳先生饒命......」
秦飛羽心中當然一百個不願意。
但能夠撿回一條命,他也是慶幸的。
這時,陳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趙建國打來的。
陳化眉頭微挑,接通電話。
「少主,趙三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
趙建國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趙三,男,52歲,早年因為盜竊罪入獄,被判了五年,出獄後就一直在京都的地下圈子裡混。」
「他沒有正式工作,靠著消息靈通,做一些中介的生意,幫人牽線搭橋,買賣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比如槍枝,還有一些武道界的禁藥,從中賺取差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