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陳化的手機又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還是穆老。
「少主。」
穆善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比剛才多了一絲凝重。
「黃老太那邊傳話過來了。」
陳化的眼睛眯了一下，「有什麼新的發現？」
「之前在場館外圍盯著的那十二個人，有動靜了。」
穆善快速說道，「黃珍一直盯著的那五個人，在她眼皮底下消失了。」
「消失了？」
陳化眉頭皺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消失。」
穆善說道，「黃珍說她一直在盯著，但那五個人忽然就不見了，不是跑掉的，是消失的，就像變魔術一樣。」
聞言。
陳化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就有些離譜了。
他們是武者。
不是超人。
怎麼會突然之間，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趙老那邊呢？」
「趙建國那邊也一樣。」
穆善聲音更低了。
「他盯的那四個人，也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他發誓說他一直在盯著，沒有走神，但那四個人就是突然不見了。」
「周老那邊呢？」
「周大強說，那三個人倒是沒有消失。」
穆善說道，「但他們走了，大搖大擺地走了，周大強跟了他們一段路，發現他們沒有離開京都，而是進了市區，然後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
「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
「對。」
穆善繼續說道，「一個去了東城區，一個去了西城區，一個去了南城區，三個人，三個方向，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
聽後。
陳化眼睛眯了起來。
「行為確實古怪。」
「還有更古怪的。」
穆善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凝重。
「黃珍和趙建國說，後來他們發現，那九個消失的人，是用了某種手段，他們脫下外面的黑色衣服，換了裝，混進了人群里。」
「黃珍說，她後來在一條巷子裡找到了那五個人的衣服。」
換裝，混進了人群？
陳化越想越覺得奇怪。
這些人，目的到底是什麼？
穆善接著說道，「而且，黃珍說，那五個人的衣服下面，穿的是普通的休閒裝，有一個人穿的是外賣員的制服，有一個人穿的是快遞員的制服，還有一個人穿的是環衛工人的制服。」
此話一出。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重了幾分。
何杏兒的臉色變了。
「他們......他們這是喬裝打扮，混進了京都？」
「什麼？」
顧思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們想幹什麼？」
陳化皺了皺眉。
在腦子裡思索起來。
他大腦在飛速運轉，把這些信息一條一條地串聯起來。
十二個人。
在場館外圍盯了整整一場擂台賽，什麼都沒做。
然後，在擂台賽結束後。
喬裝打扮混進了京都市區？
「踩點嗎？」
陳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群人，很有可能，是在觀察場館外圍的地形。
以及安保部署。
現在，擂台賽結束了，他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所以他們脫掉偽裝，混進人群。
分散到京都的各個地方，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穆老。」
陳化開口了，聲音低沉。
「讓黃老和趙老繼續盯著，但不要只盯著一個地方，要把人手分散出去，那些人分散到了哪裡，就讓黃老和趙老跟到哪裡。」
「這段時間，辛苦他們了。」
「明白。」
穆善應了一聲。
「還有。」
陳化停頓了下，聲音更冷了。
「讓他們注意安全，那些人既然是來踩點的，肯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已經發現了有人跟蹤他們。」
「少主放心，我會提醒他們。」
穆善說道，「另外，少主，我懷疑那些人在京都還有其他聯絡點，他們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可能是在等什麼人，或者在等什麼信號。」
「嗯。」
陳化點了點頭。
「不排除這個可能。」
他想了想，問道，「山本龍一那邊還在酒店嗎？」
「在。」
穆善接著說道，「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過，一直待在酒店房間，安穩得很。」
「繼續盯著，另外，派人去查一下山田一郎的行蹤，他離開酒店後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都要查清楚。」
「明白。」
穆善應道。
陳化掛了電話。
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凝重了。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怎麼了？」
何杏兒聲音有些顫抖。
「出什麼事了？」
陳化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沒什麼大事。」
他不想讓杏兒姐擔心，焦慮。
「就是有些老鼠，在暗處打洞。」
「老鼠？」
顧思瑤面露疑惑，「什麼老鼠？櫻島人嗎？他們又要搞什麼鬼？」
陳化看著她，沒有說話。
唐雪漫開口了，「那些人，很明顯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是有預謀的。」
「有預謀？」
顧思瑤的聲音大了起來，帶著一種不可思議，「什麼意思？他們想幹什麼？」
唐雪漫看了陳化一眼。
陳化點了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唐雪漫繼續說道，「這是典型的特工行為。」
顧思瑤的臉色變了。
「特工？老師，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是特工？」
「不一定是特工，但一定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唐雪漫說道，「普通人不可能在眨眼之間換裝，不可能在被人盯著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可能在完成任務後有條不紊地分散撤退。」
聽到這。
顧思瑤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陳化開口說道，「不管他們想幹什麼，我們都要做好準備。」
「思瑤。」
「在！」
顧思瑤挺直了腰板。
「你這幾天別亂跑，就在家裡待著，小玉也是。」
「啊？」
聞言。
顧思瑤的臉垮了下來。
「為什麼呀？我還想出去逛街呢......」
顧思瑤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好吧......不出就不出。」
「杏兒姐。」
「我？」
何杏兒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絲擔憂。
「你這幾天也待在家吧。」
何杏兒點了點頭，「好。」
「明天，我會去一趟武術協會，讓寧老他們，提高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