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知道,第一次見岳父岳母,要如何表現啊......」
陳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隨後拿起手機,給寧豐發了一條消息。
「寧老,後天的事結束之後,我要回雲海一趟,大概三四天,協會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寧豐很快回復了,「好,協會的事交給我,會長,是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陳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私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寧豐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沒有多問。
「繼續試試剛才那個方法,看看能否更快點突破。」
陳化又繼續閉目調息起來。
當務之急,是要儘快突破脫凡境。
......
江柔掛了電話,把手機捧在胸口。
此時她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這會不會耽誤陳化的時間?」
江柔深呼吸了一口氣。
此刻她的心跳還是很快。
她把手放在胸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可這哪裡會有用。
隨即,
她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媽媽。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柔柔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帶著困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媽,沒有。」
江柔聲音有些急切,趕緊解釋,「我是想跟您說一件事。」
「什麼事?」
「陳化......他......我和他說了。」
「說什麼了?」
「說讓他回來見你們。」
下一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隔著幾米遠,像在另一個房間扯著嗓子喊,「誰?誰要來?」
「你小聲點!」
江柔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
不是對江柔說的,是對那個男人說的,「女兒在打電話,你喊什麼喊!」
「柔柔,你說陳化要來?什麼時候?」
「三天後。」
「三天後?這麼快?」
江柔媽媽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哎呀,那得趕緊準備,你爸那個老東西,家裡亂得跟豬窩似的,這怎麼見人?」
「還有,陳化喜歡吃什麼?我得提前買菜,他住哪?在家住還是住酒店?在家住的話得把客房收拾出來,被子要曬,床單要換......」
「媽!」
江柔打斷了她的碎碎念,「您別緊張。」
「我沒緊張!」
江柔媽媽聲音明顯是在嘴硬,「我是......我是高興,我女兒終於有人要了,我能不高興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次近了一些,「你這話說的,我女兒什麼時候沒人要了?追她的人排著隊呢!」
「排著隊?你女兒那個脾氣,誰受得了?」
江柔媽媽毫不留情,「也就是陳化,換成別人,早跑了。」
「爸,媽,你們別吵了。」
江柔語氣有些無奈。
這二位,平時就喜歡拌嘴。
一天不吵就不得勁。
「沒吵沒吵。」
江柔爸爸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柔柔,陳化那邊,忙不忙?要是忙的話,不用急著過來,我們等得起。」
「他說不忙。」
「那就好,那就好。」
江柔爸爸聲音帶著笑意,「那你們商量好了告訴我,我們提前準備。」
「你爸說得對。」
江柔媽媽接過話頭,「柔柔,你問問陳化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有沒有什麼忌口,現在的年輕人,講究多,咱們不能失了禮數。」
「媽,您不用這麼緊張,陳化不挑食。」
「那也得問清楚,第一次上門,馬虎不得。」
江柔媽媽語氣非常認真,「對了,他喝酒嗎?你爸那有兩瓶好酒,一直捨不得喝,說等女婿來了再開。」
「媽......」
聽到女婿這個詞。
江柔的臉瞬間紅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江柔媽媽笑了,「你早點休息,別熬夜,皮膚都熬差了,到時候陳化看見,該嫌棄了。」
「他才不會。」
「行行行,他不會,那我掛了,你早點睡。」
「嗯,媽晚安。」
「晚安。」
電話掛了。
江柔把手機放在床上,整個人仰面躺下去,兩眼有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陳化的場景......
當時,是陳化在那群小混混的手底下,救了她。
「師母?」
這時。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芷桃......什麼事?」
江柔猛地坐起來。
下一秒。
門開出一條縫,一顆腦袋探了進來。
冰芷桃一臉好奇地看著江柔。
「芷桃?你怎麼還沒睡?」
江柔聲音有些慌亂,手忙腳亂地整理頭髮和衣領。
冰芷桃推開門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師母,您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師父要回來了?」
江柔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
冰芷桃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您平時接完電話,表情都是平平淡淡的,今天不一樣,嘴角都快翹到耳朵根了。」
「能讓您這麼開心的,除了我師父,還能有誰?」
江柔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小丫頭,觀察力倒是挺強。」
「那當然,我可是學新聞的。」
冰芷桃好奇地問道,「師母,師父什麼時候回來?他傷好了嗎?」
「他說忙完這幾天就回來。」
江柔摸了摸冰芷桃的頭,說道,「他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冰芷桃拍了拍胸口,「您不知道,擂台賽那天我在宿舍看直播,看到師父吐血,我嚇得手機都摔了,室友問我怎麼了。」
「我說我師父在電視上被人打了,她們都不信,以為我在做夢。」
江柔笑著問道,「後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