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忘記這小子身上先天火氣了!」
黑衣人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並不打算和陳化硬拼。
立即轉身向窗口衝去。
陳化追了上去,在他後背拍了一掌。
黑衣人躲不掉,硬生生扛了這一掌,身體從窗口飛了出去。
陳化也沒再追。
轉過身,走到沙發前蹲下來,解開江柔和她媽媽手上的繩子。
繩子勒得很緊。
二人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勒痕。
「陳化!」
江柔撲進他懷裡,眼淚打濕了他的衣服,「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
陳化抱著她,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
邊說他邊拍著江柔的背。
「老頭子......」
江柔媽媽眼淚掉了下來,跑到了江柔爸爸的身邊。
陳化站起身走到江柔爸爸面前蹲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呼吸,很弱,但至少還活著。
他又快速檢查了一下傷勢。
肋骨斷了三根,內臟出血。
他第一時間封住了江柔爸爸的穴道,止住血。
隨即掐了一下他的人中。
等他有反應後。
接著從口袋裡掏出銀針,在他胸口扎了幾針,穩住傷勢。
「叔叔沒事,我現在送他去醫院。」
陳化抱起江柔爸爸向門口走去。
江柔和她媽媽跟在後面。
「老頭子,你可別嚇我啊......」
「放心吧媽,陳化說沒事,那就一定會沒事的。」
四個人很快出了門,進了電梯。
......
黑衣人從窗口跳出去的時候。
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雙腳落在樓下的車頂上。
車頂凹陷下去,警報器尖叫起來。
他跑過了兩條街,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巷,才停下來。
「八嘎......」
他靠在一面斑駁的磚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此時他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咬著牙,把涌到喉嚨口的血腥味咽了回去。
「該死的陳化,還真是難搞!」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巷子盡頭那扇黑色的鐵門,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
走廊里的燈已經壞了大半,只剩下幾盞還在頑強地亮著。
忽明忽暗的,猶如垂死之人的呼吸。
緊接著。
他上了三樓,掏出鑰匙打開門,進了屋。
屋裡沒有開燈,他摸黑走到床邊,坐下來,脫下風衣,扔在床上。
然後脫掉外套,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衣。
他轉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後背上有一個焦黑的掌印,掌印周圍的皮膚紅腫起泡。
就好像被烈火燒過一樣。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個掌印,疼得他齜牙咧嘴,「該死的陳化!」
他又罵了一句。
隨後。
他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
拔開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敷在傷口上。
「嘶......」
粉末接觸傷口的瞬間,一股刺骨的涼意從後背蔓延開來。
他咬著牙用紗布把傷口纏好。
隨後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匕首。
刀刃上面還沾著陳化的血,已經幹了。
「呵呵......」
他把匕首舉到眼前,看著刀刃上那些乾涸的血跡,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先天火氣!」
黑衣人奸笑道,「陳化的血里有先天火氣,有了這些血,就能試著製造出先天火氣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研究。
從世界各地收集各種奇珍異寶。
從各個武道門派偷師學藝。
某天他從某本古籍里看到。
人力,也可以製造出先天火氣!
但他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不是他的方法不對,是他的材料不對。
他缺少一種最關鍵的材料。
那就是含有先天火氣的血液。
而這種血液,只有陳化有!
「陳化......我費了這麼大的勁......」
他看著那把匕首,笑容越來越深,「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否則的話,我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
他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
柜子里掛著一排黑色的衣服,他撥開那些衣服,露出後面的牆壁。
牆上有一個暗格,他按了一下暗格的邊緣。
咔嗒一聲,暗格彈開。
裡面放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箱。
他輸入密碼,打開箱子。
箱子裡鋪著黑色的絨布。
絨布上放著幾個試管架,試管架里插著幾根空試管。
他拿起一根試管,把匕首上的血跡刮下來,放進試管里,然後蓋上蓋子。
血跡不多,只有幾滴,但夠了。
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耐心。
把匕首擦乾淨,放進口袋。
然後合上箱子,推回暗格,關上櫃門。
昨晚這一切後,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叫阿強來見我,現在,立刻。」
掛了電話,他走回床邊坐下來。
「咚咚咚。」
幾分鐘後有人在外頭敲門。
「進來。」
門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頭髮剃得很短。
臉上表情十分恭敬,但眼神里有一絲不安。
他知道老大今晚出去辦事了,但他不知道結果如何,他也不敢問。
他只知道,老大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老大,您找我?」
黑衣人把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箱從暗格里拿出來,放在桌上。
「把這個箱子送到實驗室去,交給老周,讓他提取裡面的血液樣本,做基因分析,告訴他,這是陳化的血,含有先天火氣,讓他儘快提取出先天火氣的樣本。」
「什......什麼?」
阿強眼睛睜大,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老......老大,陳化的血?您......您拿到陳化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