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灰衣人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臉上戴著一張銀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看著那個高個子,戲謔打我,「暗影組?很出名嗎?」
高個子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找死!」
大吼了一聲,他直接沖了上去,一刀刺向灰衣人的胸口。
灰衣人動都沒有動。
刀尖刺到距離他胸口不到半尺的地方,他才慢悠悠地抬起手,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
「嘖......」
灰衣人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隨即,兩根手指一擰。
刀刃直接在他手中折斷,落在高個子的腳邊。
「什麼?」
高個子的臉色頓時鐵青無比。
「就這?」
灰衣人一手拍在他的胸口。
高個子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嘴裡噴出一口鮮血,落地後滾了幾圈,癱在地上不動了。
「撤!」
暗影組的人立馬下令後撤,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灰衣人也沒有追。
他緩緩轉過身,看著那些被圍住的武者,冷冷道,「把他們都帶走。」
這時。
寧豐見狀咬了咬牙,「動手!」
「格老子的!」
趙北武第一個從鐵桶後面沖了出去。
他一拳砸在一個灰衣人的後背。
那人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撲倒在地。
寧豐從另一個方向沖了出去。
一腿掃倒兩個灰衣人。
「這群畜生,到處為非作歹,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錢不二緊隨其後。
孫德明沖在最前面,儘管右手纏著繃帶,但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戰鬥力。
「該死!」
灰衣人措手不及,隊形都被寧豐等人給打亂了。
帶頭的銀色面具男人轉過身,看著寧豐他們。
「武術協會的人?有意思,正愁找不到你們呢......」
他直接就向寧豐沖了過去。
寧豐一掌迎了上去,兩掌相交。
「砰!」
一聲悶響。
寧豐的身體向後退了五步,手臂發麻。
「你是什麼人?」寧豐皺著眉頭問道。
銀色面具男人看著他,嘴角戲謔,「你不用知道。」
說完。
他再次一掌拍向寧豐的胸口。
「狂妄!」
寧豐沒有退,當即又迎了上去。
可下一秒他的身體就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噗!」
「老寧!」
趙北武第一個沖了上來,一拳砸向銀色面具男人的後背,「媽的!給你臉了!」
那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反手一掌。
趙北武的身體瞬間就像被一輛卡車撞了一樣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血跡。
「咳咳......這點子,有點硬啊......」
錢不二沖了上去。
但他此刻只有一隻手能打,根本擋不住。
僅僅一個照面。
銀色面具男人就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膝蓋撞在他的腹部,錢不二疼得身體都蜷縮了起來。
「老錢!」
孫德明從側面衝過來,左拳砸向面具男人的太陽穴。
這一拳所謂又快又狠。
「呵......就憑你們?還是讓陳化來吧!」
面具男人側身避開,一手抓住他的手腕。
旋即一擰,孫德明的整條左臂都麻了。
「滾!」
面具男人一腳踹在他胸口。
孫德明的身體也隨之撞在牆上,這一下,可是把他給撞得不輕。
「居然是脫凡境?」
花姐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臉色也變了變。
她沒想到。
在這種地方,會出現這種級別的高手。
但她沒有後退,而是咬著牙沖了上去。
銀色面具男人看著她,「不自量力。」
緊接著。
一掌拍出,花姐也後退了好幾步,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抓住他們!」
下一刻。
幾個灰衣人圍了上來,把寧豐他們全部按住。
「混帳!」
寧豐被按在地上,臉上滿是憤怒。
趙北武被兩個人架著胳膊,腿還在亂踢,「一群畜生!放開你爺爺!」
錢不二被按在牆上。
此刻他脖子出現了一道青紫色的掐痕。
銀色面具男人走到寧豐面前,蹲下來,看著他,「寧秘書長,久仰大名,不過,今天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真沒想到,居然把你們武術協會這群人給釣出來了,呵呵......」
寧豐冷冷盯著他,「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銀色面具男人沒有回答。
而是站了起來,揮了揮手,「帶走。」
「鬆開我!」
「放開!」
寧豐等人被人從地上拽了起來,推著向一輛黑色的轎車走去。
「混蛋,有本事放開你爹!讓你爹好好教你怎麼做人!」
趙北武和錢不二被塞進了車后座。
花姐也被人押著上了車。
幾輛車的引擎同時發動,開車離開了此處。
廢棄工廠恢復了安靜,地上還殘留了些凌亂的腳印,還有一灘灘暗紅色的血跡。
......
「老大,人都已經送上去了。」
銀色面具男人身後站著一個灰衣人,低著頭,聲音恭敬而低微,「先送到城西倉庫,等下一步指令。」
銀色面具男人微微點頭,「暗影組那幫人,還在追嗎?」
「跑遠了,我們斷了幾個人在後頭,就算他們想回頭,也得掂量掂量。」
「嗯。」
隨即。
他伸手摸向口袋,掏出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找到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停頓一瞬,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很久。
他始終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煩的表情。
在電話即將自動掛掉之時。
電話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個非常磁性的聲音:「說。」
「今晚在城郊工廠動手了,暗影組那邊派了一隊人,想在我們之前把那幾個散修截走,我已經處理了,帶隊的人被打殘,其餘的跑了。」
電話那頭思索了片刻。
隨即問道,「處理乾淨沒有?」
「非常乾淨,東西沒讓他們碰著,人也全都帶回來了,而且......」
銀色面具男人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說。
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開了口,「我還順帶釣到了幾條大魚,武術協會的人,寧豐,趙北武,錢不二,孫德明,還有他們那個姓花的,全在車上。」
這一次。
電話那頭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武術協會?」那頭的聲音冷了一些,「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應該是看到動靜趕過來的,我帶的人不多,但應付他們綽綽有餘,沒費多少力氣就拿下了。」
那頭靜了一瞬,再次問道,「寧豐在武術協會幹了多少年?」
「起碼三十年了。」
「三十年了......」
那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接著說道,「他手裡應該有不少東西。」
「是,所以我才決定把人帶回來,我覺得,這件事值得您親自定奪。」
「你做得不錯,人先留著,等我消息。」
「明白。」
「還有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