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會長確定的方案執行,花姐,名單方面,今天晚上之前能完成初步篩選嗎?」
寧豐看向花姐問道。
現在武術協會,主要就是他們兩個負責大小事務。
花姐合上筆記本,點頭道,「可以,我已經有了大致的框架,今晚之前能出第一版名單。」
說著。
她看向陳化,問道,「會長,名單確認之後,是先通知本人,還是直接安排服用時間?」
「先確認名單,再根據每個人的狀態安排具體時間,不要提前通知,避免消息提前擴散,產生不必要的波動。」
陳化說道,「確定名單之後,由寧叔逐一溝通,確認他們的情況和意願,然後再安排服用,還要讓他們保密。」
孫德明從牆邊直起身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我協助花姐整理名單,儘快完成篩選工作。」
陳化點了一下頭,「那就這麼定了。」
「這批丹藥來之不易,我希望每一顆都能用在最合適的位置上。」
趙北武在他站起身之後,也站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格外的認真。
「會長,你放心,你做的決定,我們都支持。」
陳化看著他點了點頭。
旋即,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看向花姐的方向,「花姐,名單出來之後直接發給我。」
「好的,會長。」花姐應道。
陳化沒有再多停留,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沒有離開武術協會。
而是走上了三樓。
在一扇門前停下來。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隙。
他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寧雪兒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
她聽到門響的聲音時,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立馬放下手裡的杯子,「陳化......哦不......會長。」
不知為何。
每次看到陳化時,她的心情都還有些複雜。
「不用這麼客氣,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陳化擺擺手說道,「我先幫你看看吧。」
「好,麻煩你了。」
寧雪兒輕咬了下嘴唇,點了點頭說道。
隨即側過身,把後背的方向朝向他的位置。
陳化走到她身側位置。
目光在她後頸和肩胛之間的區域停了一下。
接著伸出手,指腹落在她脊柱兩側的特定位置。
「我會先確認一下你體內那層阻滯的位置,可能有些發熱。」
寧雪兒沒有回頭,回應道,「好,我知道了。」
緊接著。
陳化把手掌貼在她後背的輪廓上。
先天火氣從他掌心滲出。
寧雪兒的身體也跟著輕微繃緊了一下。
「這就是......陳化的先天火氣麼......」
外界傳聞陳化有一種非常特殊的先天火氣。
以前交手時她還沒怎麼在意。
現如今,她才意識到陳化的厲害之處。
陳化的內力沿著她的經脈緩慢推進。
「你說的那層阻滯,具體出現在哪條路徑上?」
寧雪兒想了一下,說道,「從丹田出發,往膻中方向走,每次走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內力都會自己繞開一段。」
「我試過調整發力方式,也試過從不同的角度切入,但每次都停在同一個位置,這種感覺,應該是瓶頸吧?」
陳化手掌在她後背的位置停留了一段時間。
他此刻的確能感知到寧雪兒提到的那個阻滯點。
隨後。
他收回手,然後重新調整了手掌的位置。
讓先天火氣的輸出溫度略微升高了一些,「可能會有點酸脹。」
他事先提醒了寧雪兒一句。
讓她做好準備。
「嗯......」
寧雪兒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抓緊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一股熱量,正在她體內以一條與平時不同的路徑緩慢推進。
沿著一條她之前從未嘗試過的方向接近那層阻滯。
那層阻滯在她感知到的路徑上保持了一段時間的穩定。
很快邊緣開始出現細微的偏移。
她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流正在沿著一條,之前無法通過的路徑開始向前流動。
陳化的手掌從她後背移開。
但手指並沒有完全離開她的身體。
而是沿著她脊柱的輪廓向外側滑落了一段距離,然後才收回來。
「現在你在好好感受一下。」
寧雪兒坐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試著握了一下拳頭。
同時感受體內情況。
她猛然發覺,那層阻滯所覆蓋的區域似乎已經不再構成完整的阻礙了。
似是在經歷了一段持續的內部調整之後。
她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好多了!」
寧雪兒驚喜地站起身,轉過身面向陳化,「剛才那股熱量,是先天火氣?」
陳化把她留在桌面上的茶端起來,遞給她,「是。」
「先天火氣的特性之一,是能夠感知到常規內力探測不到的結構異動,你的那層阻滯,不是內力不足造成的,是有一段經脈入口被封閉了。」
「不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有人在你突破之前,提前在那條路徑上設了一層隔離。」
「什麼?」
聞言。
寧雪兒頓時眼睛睜大,「有人動過我的經脈?」
「不是最近的事,那層封閉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了,至少在你開始嘗試突破之前就已經形成了,它的邊緣沒有新的損傷痕跡,也不是近期造成的。」
陳化說道,「你之前有沒有出現過一段無法解釋的真氣波動,或者在沒有明確原因的情況下感到疲勞?」
「這......」
聽後。
寧雪兒沉默了一會兒。
「好像是有這麼一段時間,我當時以為是訓練強度太大,沒往其他方向想。」
陳化沒有追問細節。
這涉及寧雪兒的私事。
至於真相,交給她自己去調查。
「現在那層封閉已經被打開了,接下來幾天,你可能會感覺到經脈內部的運行節奏比之前更活躍,這是正常現象,如果出現明顯的酸痛或不適,隨時聯繫我。」
「好......」
寧雪兒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陳化......」
相比於會長。
她更習慣叫陳化的名字。
或許,是因為她內心裡的那道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