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那暗影組那邊呢？」
趙北武一臉茫然地問道。
「他們，我自有打算。」
陳化臉上寫滿了自信。
其他人見狀，也不好再多說。
會議結束後，眾人散去。
陳化叫住了顧思瑤。
「顧思瑤，你留一下。」
沈夢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會長，有事？」
「你之前發給我的那條信息，詳細說說。」
「好。」
沈夢點頭，調出那段監控錄像。
畫面很模糊，只能看到伊藤正臣和蘇文文面對面站著。
伊藤正臣說了什麼，蘇文文的臉色變了。
然後伊藤正臣就轉身走了。
「聲音提取不出來，但唇語專家分析了一下。」
沈夢說道，「伊藤正臣說的是.....『你師父的事，我很抱歉。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聞言。
陳化皺眉。
我師父？
「不是她想的那樣？什麼意思？」
「不知道。」
沈夢搖搖頭，「但你師姐蘇文文從神宮回來之後，狀態一直不太對，會長，你要不要找她談談？」
「先不急。」
陳化點點頭說道，「先讓她緩一緩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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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
陳化難得沒有處理公務。
他走出協會大門，沿著京都的街道慢慢走。
他走到城南場館附近時，腳步停了一下。
場館的入口處貼著新的告示。
第一屆全球武道大賽圓滿落幕。
下面貼著幾張比賽的照片。
「陳會長？」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化轉頭，看到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不遠處。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運動服，手裡拿著一杯奶茶。
五官精緻，眼睛很大，看起來二十出頭。
「你是？」
「我叫林薇。」
女人笑了笑，「全球武道會總部新派來的聯絡員，伊麗會長讓我來找你，說有些後續的事情需要對接。」
陳化打量了她一眼。
「伊麗派來的？」
「對。」
林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工作證。
上面的名字確實是林薇，職務是全球武道會總部特別聯絡員。
「什麼事？」
「關於漢斯在關押點的一些異常行為。」
林薇壓低聲音說道，「伊麗會長說，這件事只能當面跟你說。」
陳化看著她，面無表情。
伊麗，又往他這邊安插了一個人。
不過，他並不打算拆穿。
「跟我來。」
兩人走進附近的一家茶館。
坐下之後，林薇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漢斯最近三天的審訊記錄。」
她繼續說道，「漢斯他什麼都不肯說，但在昨天晚上，他突然開口了，只說了兩個字。」
「哪兩個字？」
「天樞。」
陳化接過信封，拆開看了一遍。
「天樞是什麼？」
「不知道。」
林薇搖搖頭說道，「但伊麗會長查了全球武道會的所有檔案，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天樞』的記錄。她讓我來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
「不知道。」
說著。
陳化站起來，說道，「回去告訴伊麗，這件事我來查。」
林薇點頭，站起來要走，忽然又停下。
「陳會長，還有一件事。」
「什麼？」
「伊麗會長讓我轉告你，漢斯在說『天樞』兩個字的時候，表情很陰險。」
「陰險？」陳化眉頭一挑。
「對。」
林薇說道，「他說完這兩個字之後，笑得很陰險，又好像是......在等什麼人來救他。」
「嗯，我知道了。」
陳化點點頭，腦子飛快轉動起來。
漢斯這個禍害。
臨死前，居然還在醞釀陰謀詭計！
晚上。
他去找了趟蘇文文。
「師姐。」
「嗯。」
「伊藤正臣跟你說了什麼？」
蘇文文的手頓了一下，她有些詫異。
陳化居然會問她這個。
「你知道了？」
「沈夢查到了監控。」
陳化說道。
「其實也沒說什麼，伊藤正臣說，事情沒那麼簡單，漢斯牽扯到一件比暗影組更大的事。」
「什麼事？」
「他沒說完。」
蘇文文說道，「他只說了『天樞』兩個字，就被護衛叫走了。」
聞言。
陳化心裡一沉。
又是天樞。
「師姐。」
他站起來，「你早點休息。」
從蘇文文那離開後。
他又去了全球武道會的特別關押點。
關押點在京都郊外的一座地下建築里，守衛森嚴，三道鐵門，每一道都需要不同的密碼和指紋。伊麗親自帶他進去。
「漢斯在最裡面。」
伊麗說道，「他這幾天一直很安靜，除了說『天樞』兩個字，什麼都沒講。」
「趙無極呢？」
「在另一間，他的手腕斷了，但恢復得不錯，可還是一樣什麼都不說。」
陳化走到漢斯的關押室前。
透過防彈玻璃看著裡面。
漢斯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
陳化拿起對講機。
「漢斯。」
漢斯睜開眼，看到陳化，嘴角彎了一下，「呵呵......」
「陳會長，你來了。」
「天樞是什麼？」
漢斯笑了笑道，「難道你師父沒有告訴你？」
陳化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繼續反問道，「天樞在哪裡？」
「京都。」
漢斯這次非常配合，「天樞就在京都。一直都在。」
陳化皺了皺眉。
「具體在哪？」
「你自己找。」
漢斯閉上眼，「陳化，我好意提醒你一句，天樞的人，就在你身邊。」
「你什麼意思？」陳化眼神一冷。
「字面意思。」
漢斯說道，「你身邊有一個人，是天樞的人，這個人，你認識很久了，久到你根本不會懷疑。」
陳化微微眯了眯眼。
漢斯，很可能是在挑撥離間。
這時。
伊麗走過來。
「他說的，你信嗎？」
「信一半。」
陳化說，「漢斯這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目的，他說天樞的人在我身邊，是想讓我自亂陣腳。」
「那你怎麼打算？」
「先查。」
陳化說道，「不管怎麼說，總不能坐以待斃。」
「嗯。」
伊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隨即。
陳化轉身走出關押點。
他站在門口，拿出手機，給顧思瑤發了一條信息。
「查一個人——林薇。」
「林薇？」顧思瑤的回覆很快，「那個伊麗派來的聯絡員？」
「對。」
陳化說道，「查她的背景，所有能查到的，全部查。」
「明白。」
陳化收起手機，朝停車場走去。
漢斯說，天樞的人就在他身邊。
他身邊的人，每一個都跟了他很久。
趙北武、錢不二、玉馨兒、寧豐、花姐......
這些人里，誰可能是天樞的人？
但他覺得，不可信。
他自然不可能全信漢斯的話，所以既然要查，就先從林微查起！
......
當天晚上，武術協會。
陳化回到辦公室時，林薇正站在走廊里等他。
「陳會長，伊麗會長讓我來問，今天和漢斯的會面，你有沒有其他收穫。」
陳化看著她，目光平靜。
「當時，伊麗也在場，有沒有收穫她自己知道。」
他看著林微，問道，「你之前說，你是伊麗派來的。」
「對。」
「伊麗是什麼時候派你來的？」
林薇想了想道，「三天前。她讓我來京都對接後續事宜。」
「三天前。」
陳化重複了一遍，「正好是漢斯開口說『天樞』的那天。」
林薇愣了一下。
「陳會長，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
陳化笑了笑，「早點休息。」
「好的會長。」
林薇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陳化站在走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他拿出手機，給顧思瑤發了一條信息。
「林薇，三天前才到京都，查她來京都之前的所有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