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武罡氣自發成甲，覆蓋全身。
「會長！我罡氣自己動了！」
「靈氣在幫你淬體。」
花姐的電話打進來：「會長，我舊傷全消了，另外，寧老突破了。」
「返虛境？」
「對，他卡了三十年，剛才衝過去了。」
陳化閉上眼，感知力鋪向全國。
靈氣如潮，從九城和昆吾同時湧出，覆蓋中原。
泰山、武當、少林，三處異象同時爆發。
全球武道會的通訊頻道一片混亂。
但他感知到了。
靈霧中，夾雜著一縷極淡的紅色氣息。來自極淵深處。
陳化閉眼感知。
極淵祭壇上，初代歸元者睜開了一隻眼。
嘴唇微動，聲音傳入陳化腦中。
「靈氣歸潮，九門重開，你封了九城，卻開了昆吾，昆吾是第十城，也是第一扇門。」
「謝謝你，守門人。」
陳化猛地睜眼，臉色驟變。
「上當了。」
他雙掌拍在靈井上。
歸元境全力封印，但靈氣已經泄露了三成。
九城同時震動，掌心九城地脈圖重新亮起。
每一座城的地下，種子在靈霧中復甦，比之前強了十倍。
趙北武衝過來：「會長！怎麼回事？」
陳化站起來，看著南方，又看向北方，最後看向腳下昆吾山。
「初代歸元者利用我打開了昆吾靈井，靈氣復甦是它計劃的一部分，九城種子在靈霧中甦醒了，比之前強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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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馨兒走過來：「那怎麼辦？」
陳化握緊拳頭，九城地脈圖在掌心發燙。
「靈氣既然醒了，那就讓它醒，但我得在它徹底醒過來之前，把初代歸元者的本體找出來。」
他抬起頭，眼中金色火焰一閃。
「殺了。」
周守一從洞外走進來。
「陳會長，我知道它在哪。」
陳化看向他。
「在哪？」
周守一指著古圖：「靈脈圖最後一頁，初代歸元者的本體，在昆吾山最深處，靈井只是入口，下面還有一層。」
「九層，每一層，都封著一位門主的屍骨。」
周守一的聲音低了下去。
「下去。」
靈井之下，是一條螺旋向下的階梯。
每一級台階都刻著符文，靈霧濃稠得幾乎凝成液體。
陳化走在最前面，火種烙印在掌心灼熱。
玉馨兒和趙北武跟在身後，周守一拄著拐杖走在最後。
第一層。
階梯盡頭是一間石室，正中盤坐著一具枯骨。
骨架完整，保持著打坐的姿勢。
骨面上刻滿了符文，與洞壁上的如出一轍。
陳化走近，感知力探入。
枯骨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火氣。
「青嵐門，第三任門主，赤霄。」
周守一在身後說道，「千年前戰死於封天絕地之戰。」
陳化沉默一瞬，繼續往下走。
第二層。
枯骨，火氣殘留。
第三層。
枯骨，火氣殘留。
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
每一層都有一具枯骨，每一具都殘留著火氣。
九位門主，九種不同的火性功法。
陳化走過時，火種烙印在掌心微微震動，像是在共鳴。
第七層。
陳化停住了。
這層的枯骨不一樣。骨架完整，但骨面上除了符文，還有密密麻麻的刀痕。
枯骨面前的石壁上，有一行用指力刻出的字。
「吾等九人，以身為鎖，封靈源千年，後人若至，勿效吾等。」
陳化看著那行字，很久沒說話。
趙北武湊過來看了一眼：「會長，這寫的什麼？」
「九位門主封印靈源，用自己的身體做鎖。」
「那初代歸元者呢？」
「它是被封的那個。」
第八層。
階梯盡頭不再是石室，而是一片空曠的地底空間。
穹頂極高，正中有一個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沒有枯骨，只有一件東西。
一柄斷劍！
劍身通體青色，斷口處有金色紋路。
陳化伸手拿起斷劍，火種烙印與劍身共鳴，金色紋路亮了一瞬。
周守一在身後開口道，「這是青嵐門主的佩劍！」
「我師父的劍？」陳化眉頭一皺。
「對，冰門主二十年前離開山門時，把劍留在了這裡，她說......」
周守一頓了頓，猶豫了下說道，「她說，等她徒弟來了，讓他帶走。」
陳化把斷劍收好，沒有多說。
「繼續。」
第九層。
靈霧濃稠得看不見路。
陳化以歸元境火氣開路，金色火焰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驅散靈霧。
階梯盡頭，是一扇門。
青銅門，與歸墟門、極淵第四扇門同樣的制式。
但門面上沒有刻字，只刻著一幅畫。
一棵樹。
樹根扎在地底，樹冠直插天際。
樹幹上纏著九條鎖鏈，鎖鏈的盡頭，是九具枯骨。
陳化盯著那幅畫，感知力探入。
門後，有一個巨大的空間。
靈霧從門縫中滲出，濃稠得幾乎凝固。
空間正中，懸浮著一顆光球。
光球內部，還有東西在動。
初代歸元者。
陳化閉上眼，感知力全力鋪開。
然後他看見了。
光球內部，是一具盤坐的人形。
比極淵祭壇上的那個小得多，只有常人大小。
但氣息之強，是歸元境的三倍不止。
它在吸收靈霧。
每吸收一縷，氣息就強一分。
「它醒了！」
陳化睜開眼，說道，「靈氣復甦，它比誰都受益。」
玉馨兒上前一步說道，「能封嗎？」
「封不住了。」
陳化看著青銅門。
「九城種子、昆吾靈井、靈氣復甦，全在它計劃之中，它要的就是靈氣回流，它要的就是我打開昆吾。」
他抬手，掌心金色火焰凝聚。
「既然封不住。」
「那就打。」
話落。
他直接一掌拍在青銅門上。
門碎。
青銅門碎裂的瞬間，靈霧如海嘯般湧出。
陳化首當其衝，歸元境火氣形成護罩。
金色火焰在靈霧中熊熊燃燒。
「開！」
玉馨兒寒掌全開，冰鳳虛影在身後展開。
趙北武罡氣成甲，硬扛靈霧衝擊。
三人沖入門後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