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臣一品。
陳尊凱、顧若塵和許紅豆三人坐在餐桌邊,面前是各種海鮮。
「今天不吃別的就吃海鮮啊。」陳尊凱笑著說道,「這個蟹你們倆試試,膏應該挺多的。」
顧若塵笑著剝起了殼。
「老許,你過兩天也要上班了吧?」陳尊凱看向許紅豆問道,他現在看許紅豆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啊,其中隱情他當然猜到個八九不離十。
「嗯,後天就上班了。」許紅豆說道。
陳尊凱呵呵一笑說道:「我以後可也是微塵的股東了啊!」
「啊?」許紅豆下意識看向顧若塵。
顧若塵說道:「老陳入股八千萬,說錢這個月就能到帳,你到時候注意一下,可別少了。」
許紅豆點了點頭,看了眼陳尊凱心說你真是撿到大便宜了。
「陳尊凱,是你爸給你的錢嗎?」
陳尊凱哎了一聲糾正道:「不能說給,是我成功勸說成功我爸,這是投資。」
許紅豆:「嘁~有什麼區別嗎?」
陳尊凱:「......」
「小顧,這個蟹公的,給你吧。」
「老許,這個蟹母的,給你補補。」
陳尊凱分別找了個公蟹母蟹給顧若塵和許紅豆,深層意思很明顯。
許紅豆聽到這話立馬不言語了,瞪了陳尊凱一眼低頭吃蟹。
顧若塵呵呵一笑說道:「老陳,你現在可別惹紅豆,她是我們微塵的財務經理了。」
陳尊凱微微一驚,隨後說道:「原來是許經理了,失敬失敬。」
許經理輕哼一聲,得意地看了眼陳尊凱。
陳尊凱笑著看了眼顧若塵和許紅豆,他現在可不會摻和到面前兩人的感情當中去。
不管怎麼樣,許紅豆和顧若塵自有想法,陳尊凱覺得自己不用發表任何意見。
三人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邊吃邊聊,這一頓海鮮大餐吃到晚上將近八點才散場。
顧若塵和許紅豆是一起離開陳尊凱家的。
兩人坐電梯下樓的時候,許紅豆就迫不及待地抱住顧若塵,然後紅唇就堵住了顧若塵的嘴。
電梯門再次開啟的時候,許紅豆舔了下嘴唇低頭快速地出了電梯。
「晚上要回去?」顧若塵快走兩步走到許紅豆身邊問道。
「嗯呢,我媽會催。」許紅豆看著顧若塵說道。
「可我想你啊。」顧若塵嘴角一翹說道。
許紅豆反問:「那怎麼辦?」
顧若塵問:「幾點要回家?」
「十點半前。」許紅豆說完又加了一句:「十一點前應該也沒事。」
「走吧,去你那。」顧若塵牽上許紅豆的手說道。
「嗯嗯。」許紅豆和顧若塵往外走的時候說道:「陳尊凱這傢伙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應該是的吧。」顧若塵說道:「不用管他,他是個有分寸不會亂說的人。」
許紅豆難為情道:「可是我覺得我會有點抬不起頭來。」
顧若塵嘴角一翹壞笑道:「紅豆,你只能在我面前抬不起頭來,在其他任何人面前你都可以昂首挺胸。」
許紅豆臉色微紅,嗔道:「壞蛋,你說這話是不是還有其他意思?」
顧若塵哈哈一笑說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許紅豆嬌羞道:「就知道你在耍流氓!」
顧若塵摟著許紅豆等代駕的時候頗後悔道:「早知道把老陳趕出去,我們倆就在他家找個房間算了。」
許紅豆羞的直掐顧若塵的腰。
......
正月初七,東海已經有不少企業在這天就開工了。
微塵投資管理有限公司是正月初八開工。
所以張茜影名下的初見餐飲也是正月初八開工,不過旗下的奶茶店是早已經開門營業了。
初七這天下午,張茜影也返回了東海。
顧若塵剛好也沒事,再加上這麼多天沒見她也挺想這妮子的,所以他就去機場接張茜影。
一束花是少不了的。
自從那天除夕見識到一束花對宋楚薇的影響,顧若塵就知道女人絕大部分是喜歡男人送花的,雖然送花真的很不實用。
當張茜影看到顧若塵手捧鮮花站在接機口的那一刻,她眼裡閃過的是感動和柔情。
張茜影推著行李箱快步走到顧若塵身邊緊緊抱住他的手臂親昵地叫了一聲師父。
顧若塵感受著柔軟,把花遞給張茜影說道:「歡迎回東海~」
「謝謝師父。」張茜影接過花,看向顧若塵的眼神已經開始拉絲了。
顧若塵見狀,在張茜影耳邊輕輕問道:「小影,先吃飯還是吃我啊?」
張茜影咬了下嘴唇說道:「師父,我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不餓。」
顧若塵嘴角一翹說道:「行,那先回去。」
「嗯嗯。」張茜影連連點頭。
在回銘品公館的路上,張茜影拿著手機喜滋滋地對著花拍照。
「年過的開心嗎?」顧若塵輕輕撫摸著張茜影的腿問道。
張茜影今天特意穿了短裙絲襪,就是為了方便顧若塵開車時候的「小癖好」。
「嗯嗯,其他就都挺好,就是想你。」張茜影雙手放在顧若塵大手上,咬著嘴唇忍著心裡和身體裡那噴薄的愛意。
顧若塵呵呵一笑說道:「那我等會兒看看我們家小影有多想我吧......」
張茜影輕哼一聲,雙手抓起顧若塵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說道:「師父,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的臉很燙啊?」
顧若塵點了點頭,心道今晚張茜影肯定要熱情如火了啊!
這臉上的溫度,都有點「燙手」了。
張茜影拿著顧若塵的手輕撫自己的臉蛋,摸著摸著,她突然沒忍住把顧若塵的一個手指含進了嘴裡。
顧若塵一激靈,隨後咽了口口水,腳下的油門也踩的更重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