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口中的「湊一桌麻將」,顧若塵還真沒去想過。
在他看來,能斗到地主就已經很牛逼了。
如果他知道許紅豆有這樣的想法,絕對開心都來不及。
不過他站在車外抽菸,也沒聽到。
代駕來了後,顧若塵坐上副駕駛,指引他往花月家園開去。
許紅豆和張茜影兩人在後排竊竊私語,顧若塵好奇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許紅豆哼了一聲說道:「當然說你不能聽的。」
「還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顧若塵反問。
許紅豆:「多的去了。」
「小影,跟我說說。」顧若塵問張茜影。
「師父,你就別問了嘛,就是女生間的一些東西。」張茜影嬌聲問道。
「行吧。」顧若塵轉身看著前方。
代駕默不作聲,內心卻是羨慕無比。
開著好車,還帶著兩個妞,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啊!
到了花月家園,顧若塵額外給了代駕100小費。
代駕小哥連聲道謝走了。
張茜影是第一次來花月家園,她看了下環境對著許紅豆調侃道:「紅豆,你跟師父平常就在這兒約會啊?」
許紅豆羞道:「沒幾次呢,平時上班哪有時間吶。」
張茜影咯咯一笑。
三人上樓,期間誰都沒說話,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許紅豆進門後,就先跑去衛生間洗澡了。
顧若塵對著張茜影笑著說道:「小影,你看看她好像比誰都著急啊。」
張茜影掩嘴嬌笑,說道:「大概是喝了酒,然後我來的路上悄悄跟她說了些不正經的話。」
「哦?」顧若塵好奇道:「你說了什麼啊?」
「我問她是不是最喜歡某某姿勢啊什麼的。」張茜影笑著說道。
顧若塵說道:「小影,還有個衛生間,你要不去那洗吧。」
張茜影說道:「師父,一起唄~」
張茜影這句話,情趣一下子上升了八十度!
顧若塵點點頭拉著張茜影去了另一個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張茜影問道:「師父,你怎麼突然帶我跟紅豆去宛靈姐家吃飯啊?」
顧若塵說道:「湊巧而已。」
「真的嗎?」張茜影確認道。
顧若塵:「當然了。」
張茜影嘻嘻一笑,說道:「師父,你猜紅豆怎麼猜的嗎?」
顧若塵看向張茜影問道:「她怎麼猜的?」
張茜影緩緩開口道:「她說啊...你不懷好心,想湊一桌麻將打打呢。」
顧若塵:「......」
「她還真那麼說的啊?」
張茜影點了點頭。
顧若塵摸了摸下巴問道:「小影,你怎麼看?」
張茜影羞漸漸道:「師父,你知道我是不想違抗你的。」
顧若塵摸了摸張茜影腦袋說道:「這事情以後再說,不過後面紅豆要是跟你說了什麼她不讓你跟我說的,你一定要跟我說。」
張茜影苦笑道:「師父,你都把我繞暈了。」
顧若塵嘿嘿一笑說道:「就是對我得毫無保留。」
「嗯呢。」張茜影褪下衣衫說道:「我對師父一直都是啊~」
......
顧若塵在溫柔鄉中又度過了極其美妙的一晚。
美的他都不想起床了。
所以古時候有「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貪戀時光,時光依舊會向前。
11月12號,上證指數收盤漲了1%,報收於2494.48點。
離2500點的整數關口僅有一步之遙。
第二天,也就是11月12號。
上證指數在開盤後發起進攻,成功突破了2500點整數大關,最高點達到2507.74點。
然而,隨後的時間開始下跌,基本處於在水下震盪的形態,最終收盤的時候也沒能站穩2500點,收了個小十字陰線。
雖然收盤沒有站穩2500點,但是讓廣大股民都看到了市場上攻的欲望。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進入股市,想趁著這波牛市撈一筆就跑。
這些天對股民來說都是不錯的日子。
對於東海大學的馮妍可同樣覺得日子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凌芳經過誘導緩解治療以及鞏固強化治療兩個規範化的治療階段,病情順利緩解也沒有什麼很嚴重的併發症。
根據鞏固強化治療的情況,後期需要定期複查住院即可。
今天是凌芳出院的日子。
血液科主任黎平南親自過來說了幾句話,隨後在陳助理的幫忙之下,凌芳順利辦好了出院手續。
他還很熱情地給三人送到醫院門口。
「陳助理,這些天謝謝你了啊,下次有機會去我們老家玩。」馮建華客套道。
「好的叔叔,一定。」陳助理點頭應道,隨後看向馮妍可說道:「我們有微信,阿姨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隨時諮詢我。」
馮妍可禮貌一笑說道:「謝謝陳助理。」
陳助理微微一笑,和三人告別後就去忙了。
這兩個月他主動了很多次,可是馮妍可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私下約她都被各種禮貌的藉口拒絕了。
「爸媽,以後你們不用給我打錢了,我生活費足夠的。」馮妍可對馮建華和凌芳說道,「你們倆平時吃的喝的要注意健康均衡,別省錢。」
凌芳在東海住院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期間包括兩人的吃喝等等各種費用,所以馮妍可家裡的存款基本花完了,期間幾次還是馮妍可去偷偷繳的費用才能將整個療程結束。
後續凌芳應該也上不了班了,家裡就只能靠馮建華一個人的工資。
「妍可,你身上真的有錢嗎?」凌芳問道。
「媽媽,你別擔心我了,我有兼職工資的。」馮妍可挽著凌芳的手臂叮囑道:「倒是你,後面爸爸去上班了,你在家裡要照顧好自己,等我放假回來。」
凌芳點了點頭,女兒的懂事讓她心疼又無奈。
馮建華說道:「妍可啊,你媽媽都出院了,得虧你那個學長,要不我們回家之前請他吃個飯聊表謝意,畢竟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馮妍可心想請一頓飯又得一兩千,他們兩人身上可能就剩幾千塊生活費了,自己後面還要找藉口打點錢回去呢。
「爸媽,我到時候單獨請他吧。」馮妍可說道,「一起吃飯可能還不自在。」
馮建華點了點頭說道:「也行,那你就轉達我們的謝意,到時候我們來東海複查給他帶點土特產。」
「那就這樣吧。」凌芳說道:「我想趕緊回家了,醫院裡住的我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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