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曼哈頓街道,氣溫不算太冷,
海風徐徐吹過,令人感到一陣涼爽,
跟著劉仁,阿潮此刻的臉上已經充滿冷峻了,
因為即便擁有左輪槍,劉仁還是太莽撞了,畢竟,這裡可是大洋彼岸啊,誰出門不帶槍啊?
更何況,對方還是足足七個人,只要有人反應過來,那問題可就大了,
但劉仁會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嗎?根本不會!
當派送員的時候,他就明白一個道理,時間是可以壓縮的,事情是可以連續辦的!
任何導致他派送出現問題的麻煩,都是必須清除的!
劉仁:卡我派送?我特麼上來就是仁王三連擊!
走進根據祥嫂提供的酒吧中,裡面早已經熱鬧非凡了,
望著坐在不遠處的四五人,劉仁緊皺著眉頭,因為人數對不上啊!而且酒吧人太多了,不適合動手,稍微有點麻煩了!
「走吧,阿仁!」
拽著劉仁的手臂,阿潮則是面露嚴肅的警告起來,
可聽到這句話,劉仁卻是晃著頭道:「潮哥,來都來了,現在轉身走,我會看不起自己的!南粵子弟,火氣重,知榮辱!」
驟然間聽聞這句話,阿潮也是忍不住道:「譜尼阿姆,被你小子害死啦!」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阿潮也是沒有選擇離開,
坐在角落中,兩人點了一杯酒,就這麼等待了起來,
莫約半個小時後,幾人總算是喝的酩酊大醉了,當即攙扶著向外走去,
望著這一幕,劉仁原本隱藏在帽檐下的黃褐瞳孔開始逐漸明亮起來,
他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因為他更加喜歡用簡單的辦法處理問題,
但現在,任何處理方案,都遠不如手中的斧頭管用!
因為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才是刻在他骨子裡的瘋狂!
「走!」
用杯子壓住酒錢,劉仁站起身後,當即向著酒吧外走去,
跟在劉仁的後面,阿潮當即快步跟上,
而就在前方幾人穿過小巷的時候,阿潮卻是連忙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叫人來幫忙!」
「哈?」
懷疑地看著阿潮,劉仁一臉茫然的盯著他,仿佛是在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等等,你不會是打算一個人上吧?這裡開槍的話.......會......」
正當阿潮打算阻止劉仁用槍解決問題時,卻看見他從腰後抽出斧頭來了,
望著半臂長的斧頭,阿潮瞬間瞪大眼睛道:「不是,你從哪掏出來的?不是刺刀嗎?」
「出來跑,刺刀是基本,這才是保命的東西!」
單手拎著斧子,劉仁轉身就衝進小巷了,
震驚的看著劉仁行動,阿潮忍不住的怒罵道:「撲街仔啊,哪有特麼這麼做事的!」
罵歸罵,阿潮也是連忙拔出匕首沖了上去。
「嘔!」
撐著牆壁嘔吐,一名男子不由得痛苦起來,
大笑著看著同伴,周圍的人則是紛紛鬨笑道:「約翰,你這酒量也太差了!」
「是啊,簡直跟女人一樣!」
傳出嘲諷的聲音,幾人則是滿臉揶揄,
可就在這時,黑暗中卻是出現了一道身影,徑直向著他們走來,
「瓦特?」
不解的看著小巷入口,醉醺醺的男人當即扭著頭道:「嘿,夥計,你.........」
可沒等男人的話說完,掄圓斧子的劉仁就已經衝上來了,反手直接將其劈了下去,
「噗嗤!」
冰冷的斧刃砍在脖子上,只見瞬間血如泉涌,
當滾熱的血花灑在臉頰和牆壁上,原本醉意洶湧的幾人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倉皇失措的大吼大叫,還準備拔槍,
可劉仁在一擊之後,瞬間抬腳踹在旁邊男人的肚子上,斧頭也是當頭劈了下去,
看著瞬間連斬兩人的劉仁,其餘人這才怒吼著拔出槍,
「咔嚓!」
斧柄敲碎一人的喉結,立刻讓他痛苦捂著喉嚨,雙膝跪在地上,
單手將其掀開,劉仁則是來到最後兩人的面前,
而此刻已經嚇到失魂的男人卻是雙腿癱軟的躺在地上,不斷的向後挪動身軀,
「該死的,該死的,快啊,快啊!」
驚恐的拔出槍,另一人卻是將其舉起,準備對準他,
可沒等他打開保險,卻已經看見在月光下的斧頭閃爍著寒芒劈下來了,
「噗嗤!」
沉重的斧頭砍在肩膀上,瞬間傳來陣陣撕裂和骨斷,
「啊!」
痛苦的發出哀嚎,男人立馬丟掉了手中的槍,
發出似乎來自靈魂的質問,劉仁左手壓在斧頭上不斷的用力,
「咔嚓!」
痛苦的雙膝跪地,男人絕望的仰起頭道:「不要,求你了,不要........」
「你們求饒的時候,就沒想過,你們想要施暴的女孩,也是這麼祈求你們的嗎?可你們卻沒放過她,甚至因為拒絕,將她打的重傷,雜種!」
一邊按壓著斧頭,劉仁一邊湊上前,黃褐瞳孔深邃的盯著他的眼睛:「願上帝寬恕你的靈魂........當然,你肯定見不到上帝的,畢竟,梟首的傢伙可上不了天堂!」
抽出斧頭,劉仁在他絕望的瞳孔中,反手一揮,
可就在西瓜落在地上滾動時,剩下的男人此刻已經徹底嚇得失禁了,
而就在他崩潰的舉起手時,劉仁卻是走上前道:「還有兩個傢伙?在哪.......」
咽著口水,男人結結巴巴的道:「在公寓,在公寓,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在哪!」
「說出來,因為上帝會寬恕你的......」
平靜的看著男人,劉仁一臉虔誠信徒般的蠱惑,
「他們就在.......」
而就在男人說完地址的時候,剛剛衝進來的阿潮此刻已經徹底愣住了,
因為眼前這條小巷的場景,簡直是太殘忍了,就猶如屠宰場一般,
可看著滿臉輕鬆劉仁,阿潮不由得咽著口水,
因為大家似乎都誤會什麼了,這小子,絕對是特麼狼滅啊!
斷斷續續的說完地址,男人畏懼的流下淚水道:「我........」
「嘩啦!」
右手高舉,劉仁反手向前劈下,動作堪稱簡練至極,
不敢置信的癱倒在地上,男人似乎在懷疑,他不是放過自己了嗎?
「蠢貨,我又不信上帝!」
說著,劉仁轉過身,一臉輕鬆的撩起頭髮道:「潮哥,幫忙!」
「嘔!」
望著劉仁這幅風輕雲淡的樣子,阿潮終於忍不住了,扶著牆壁就吐了起來,
「潮哥?你酒量這麼差的嗎?才喝一杯吧?」
懷疑阿潮,劉仁不由得眨巴著眼睛,
「你小子,有問題,特麼的,你有問題啊!」
看著劉仁面對這一切,竟然滿臉平靜,阿潮忍不住的呵斥,
眨巴著眼睛,劉仁則是疑惑的揉著腦袋,因為這有什麼問題,去屠宰場當幾年小工,不就能變得心比刀冷了嗎?
再說了,他當年被撞飛的時候,感覺比這還刺激呢!
劉仁:別問,問就是天啟四騎士,誰試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