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島,地勢環境更加複雜的元山戰場,
錯綜複雜的隧道中,士兵們正在跟日軍進行最後的廝殺,
不過早在開戰前,五個大聰明就已經衝進來了,不過由於地勢複雜的原因,他們徹底迷路了,
「俺尋思應該走這裡!因為這蝦米是我前幾天幹掉的!」
指著地上早已經閉上眼睛的日軍,一名獸人小子解釋起來,
「不,應該走這裡,俺尋思這才對!」
大聲的對著獸人小子們開口,旁邊的獸人則是嚴肅起來,
可就在幾個獸人小子爭論不休的時候,四面八方則是響起了槍聲,
「戰鬥,戰鬥,快,哇啊!」
興奮的大吼,獸人小子們立馬向著遠處沖了過去,
而就在劉仁端著衝鋒鎗對著前方射擊時,不遠處的日軍則是怒吼著衝上來,口中高喊著「板載」,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劉仁還沒來得及反應,旁邊的弗瑞斯特就掃穿他的身體了,
「謝了,弗瑞斯特!」
對著弗瑞斯特開口,劉仁不由得挑著眉毛,
可聽到劉仁的話,弗瑞斯特卻是大喊道:「小心點,這裡到處都是該死的侏儒,法克!」
望著滿臉憤怒的弗瑞斯特,劉仁當即笑著道:「沒問題,夥計!」
但話是這麼說,劉仁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依舊在帶隊向前進攻,
當特戰旅的士兵們開始分散後,戰鬥卻是變得更加白熱化了,
因為今天已經下達總攻命令,所以元山必須克,栗林忠道也必須死!
指揮室中,栗林忠道此刻滿臉的憔悴,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正常地休息了,
雖然哪怕早知道硫磺島會淪陷,但栗林忠道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親自向著大本營發玉碎絕筆,栗林忠道最後拔出了武士刀,
可就在他即將準備自盡的時候,大門卻是被一腳踹開了,
望著眼前身材高聳的斯拉夫人,栗林忠道驚愕地準備拔槍,
「啊哈,我就知道,這裡有蝦米!」
興奮地撲上前,獸人小子則是一拳猛砸在栗林忠道的臉上,
可就在獸人小子們感覺對方有點快死後,當即嫌棄道:「這個蝦米一點都不爽!」
「快跑,快跑,大蝦米「劉仁」來了,快!」
就在獸人小子正準備踩死栗林忠道時,卻是突然聽到驚恐的聲音,
而聽到這句話,獸人小子也是慌不擇路的沖了出去,
「特麼的,你們給我站住!」
看著遠處一閃而過的獸人小子,劉仁氣急敗壞的咆哮起來,
因為這群王八蛋,簡直是在硫磺島上放飛了自我,
畢竟自從上岸後,劉仁就沒見過他們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一直都在元山內部跟日軍打「游擊」!
獸人小子:游擊是什麼,俺尋思這應該是戰鬥!
劉仁:來,過來,我把你變成種子慢慢解釋!
追到獸人小子們逃走的位置,劉仁滿臉晦氣的看著這房間,打算瞧瞧是哪個倒霉蛋遇到了他們,
因為剛剛他為了全殲曾經十六師團的145步兵聯隊,浪費太多時間了。
不過就在劉仁定睛一看時,卻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特麼不是栗林忠道嗎?真是太巧了!
興奮的上前,劉仁看著此刻有些暈乎乎的栗林忠道,當即一拳砸在他的鼻樑骨上,
「咔嚓!」
伴隨著鼻樑骨斷裂,栗林忠道則是痛苦的慘叫起來,
望著重新「活過來」的栗林忠道,劉仁反手抓住他的頭髮道:「啊哈哈哈,我真是太幸運了,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找到你!」
說完這句話,劉仁低下頭道:「我聽情報部門說你有一個妻子,三個孩子........」
「八嘎,你要做什麼!」
憤怒的咆哮,栗林忠道此刻雙眼噴火的盯著劉仁,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不是對你的妻子有想法,我只是感覺她太可憐了,畢竟作為丈夫的你死後,她該如何帶大三個孩子呢?」
說到這裡,劉仁則是戲謔的盯著他,
「混蛋,為了天蝗陛下,我是不會投降的!」
似乎以為劉仁要勸降,栗林忠道大聲的怒吼,
「投降?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讓你投降?因為你就算投降,我也會宰了你啊!」
大手按著栗林忠道的脖子,將其狠狠的壓在布滿地圖的桌子上,
劉仁則是俯下身子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戰爭會對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多麼殘忍,但你放心,我會讓士兵們照顧好你妻子的,哈哈哈哈!」
露出興奮笑容,劉仁慢慢的高舉著斧頭道:「雖然她老了,很多人會嫌棄,但沒關係,我不會浪費的,因為你的女兒似乎也可以啊!」
「混蛋,八嘎!」
憤怒的發出怒吼,栗林忠道聽著劉仁那半生不熟的日語,也猜到了他要做什麼,當即雙眼充滿了血絲,拼命的掙紮起來,
可劉仁哪裡會給他機會,手起斧落,完美的進行「道德」批判!
「嘩啦啦!」
伴隨著西瓜落在地上,沾滿了灰塵,露出栗林忠道臨終前的滿臉憤怒被保留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栗林忠道,劉仁當即興奮道:「這才對嘛,情緒才是人心中最美的變化!」
將栗林忠道收進儲物空間,劉仁準備將其帶回去,做成石雕!
因為這可比他在哈德遜河丟的那些玩意有趣多了!
硫磺島戰役持續了一個多月,
當原本誓死抵抗的日軍最終全員潰敗,還是有不少人打算躲在隧道中進行反擊,
可惜,他們卻忘了,隧道中除了有他們,還有一群迷路的獸人小子,
遇到劉仁的特戰旅,日軍可以有選擇死亡,但獸人小子可不會給這個機會,他們只會單方面的進行殺戮!
「哇啊,戰鬥爽!」
興奮的大吼,獸人小子則是咆哮起來。
痛苦的抉擇下,西鄉升最終選擇了一支美軍投降,因為他不敢相信劉仁的特戰旅,
不過即便是如此,西鄉升也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會來到特戰旅的戰俘營中,
望著路邊被穿刺起來的戰友,西鄉升此刻的恐懼無疑來到了巔峰,
因為他千算萬算也沒逃過最終的宿命!
望著一進入戰俘營,就跪在地上求饒的西鄉升,劉仁有些好奇的走上前道:「你在害怕嗎?小雜種!」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的妻子還在等著我回去,我的孩子也要出生了,求您了,求您了,放過我吧!」
將有些破損的妻子照片取出,西鄉升滿臉淚水的遞給了劉仁,
拿起西鄉升妻子的照片,劉仁看了眼,隨即丟在了地上,用軍靴踩在上面,
臉上揚起無比猙獰的笑容道:「你以為投降就能回去見到她嗎?啊!」
雙手從兩側抱著西鄉升的腦袋,劉仁怒吼道:「我特麼從大洋彼岸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殺光你們,知道嗎?殺光你們!」
「就你有家?我們也有家啊!我的同胞們流了十四年的血,無數妻兒都在盼望他們回家,可你現在告訴我,你的妻子在等你,孩子要出生了,啊哈哈哈.......」
雙眸盯著西鄉升,劉仁則是咬牙切齒道:「不過你別怕,因為我會找到你妻子,把你的腦袋送到她面前去!」
絕望的看著劉仁,西鄉升此刻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淚水不斷落下,神經卻已經繃斷了。
丟掉西鄉升,劉仁轉身道:「這個傢伙記得保留好,我說了,要把他帶回去見到妻子,就一定要帶回去!」
嘴裡咬著雪茄,弗瑞斯特則是眨巴著眼睛,滿臉不敢置信道:「沃特法?」
「好吧,我們錯了,他比惡魔還可怕!」
攤著雙手,霍華德滿臉震撼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