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州北,第九師團終於在五天後抵達了,
不過當滿臉狼狽的坂田看見同樣如此的人見秀三後,兩人卻是沉默了起來,
因為他的第九師團在行進一半的時候,兩萬多日軍就已經傷亡慘重了,如今僅有不到一萬出頭,
可人見秀三的第十二師團更慘,因為他都快被打崩了,
如果不是劉仁沒有進攻,他估計早就切腹自盡了,
而劉仁這麼做,並不是在給人見秀三活下去的機會,而是在等著第九師團抵達,
因為他要在這裡,徹底將雙方都徹底摧毀,
「什麼?美軍只有一個旅團嗎?」
不敢置信的看著人見秀三,田坂露出錯愕神色,
因為光憑這五千人左右的旅團,怎麼可能將人見秀三打成這「筆」樣,難道對方全是超人嗎?
可聽到田坂這麼說,人見秀三卻是開口道:「對方的火力,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第十二師團此刻已經沒有任何重炮能抗衡了!」
望著人見秀三,田坂則是怒吼道:「豈可修!竟然憑藉著裝備優勢嗎?」
可就在兩人正商談時,遠處卻是傳來驚呼聲道:「中將閣下,外面,快看外面!」
「什麼?」
而就在人見秀三和田坂拿起望遠鏡的時候,只見一副偌大的畫像和旗幟出現了,
當「招核」男孩被畫的面目全非,寫著侮辱語言時,人見秀三和田坂都憤怒的咆哮起來,
可接下來他們卻看見了栗林忠道,正被懸掛在自己的「師團旗幟」上!
「他們,他們怎麼敢這麼做!」
歇斯底里的咆哮,田坂拍著桌子怒吼,
因為這已經不是在侮辱了,而是在指著他們的鼻子罵啊!
然而沒等刺激結束,另一支旗幟被高舉起來了,那就是曾經在瓜島上的第二師團旗幟和丸山政男!
看著仙台師團的旗幟被踩在地上踐踏,此刻所有的日軍都瞬間憤怒了,
冰冷的拿起望遠鏡,劉仁則是扭著頭道:「準備好了嗎?等他們衝出來,就給我打!」
「早已經準備就緒了,五百台火箭炮車,可是花了不少功夫運過來呢!」
露出猙獰的笑容,弗瑞斯特則是咬著雪茄大笑,
因為他很喜歡這種雙方血戰的場景,這才是真正的戰爭!
「喂,對面的日軍聽著,我們指揮官說,將會砍斷你們的脖子,然後登陸東京,在把你們的妻兒全部都殺光,哈哈哈哈!」
「看到了嗎?這就是硫磺島的栗林忠道........」
揮舞著旗幟,只見栗林忠道正在空中露出憤怒的眼神,不斷搖擺,
「八嘎,我忍不住了,他們這是在羞辱帝國!」
憤怒的嘶吼,只見田坂瞬間咆哮起來,
而人見秀三也是怒吼道:「恥辱,恥辱,這是莫大的恥辱!」
「為了天蝗陛下,板載!」
拔出腰間的武士刀,田坂則是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伴隨著不少日軍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同仇敵愾的衝出戰壕,向著對面咆哮起來,
望著近距離不到一公里的日軍,正在瘋狂嘶吼,劉仁則是拿起步話機道:「開火!」
三公里外,火箭車前,
士兵掛斷電話後,當即揮舞著手臂道:「開火!」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伴隨著成千上萬的火箭炮沖向天空,整個世界都仿佛黯淡了下來,
在沒有完全掌握「喀秋莎」技術前,劉仁的火箭炮其實只是一個半成品,
不過他不在乎有多精準了,因為只要量大就夠了,
一發打不准,他就不信幾千發還特麼打不准!
而就在憤怒的日軍衝到距離戰壕不遠處時,呼嘯的加特林機槍和馬克沁咆哮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猶如暴雨般穿透前方士兵的身體,然後將其徹底打成血霧,
望著眼前不斷犧牲的士兵,此刻田坂和人見秀三也反應過來了,
可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只能一鼓作氣的衝上去了,
他們兩個師團合併起來,將近兩萬人,難道還打不下眼前五千人的特戰旅嗎?
可就在雙方即將短兵相接的時候,天空則是浮現燦爛的火箭炮,
「轟轟轟!」
洶湧的爆炸瞬間捲起衝擊,只見伴隨著日軍被原地炸起,然後重重摔在地上,人見秀三卻是驚恐道:「這怎麼可能?混蛋,這怎麼可能?他們的彈藥不是已經耗盡了嗎?」
可沒等人見秀三的話說完,田坂卻是看著從天而降的火箭彈道:「混蛋,這究竟是什麼武器?」
沒有理會田坂的話,人見秀三還以為劉仁的火箭彈消耗空了呢?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惡毒,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當成片的士兵在飽和式轟炸中倒下,徹底化作融入大地的養料,劉仁則是雙手握拳怒吼道:「來啊,雜種們!」
看著瘋狂的劉仁,弗瑞斯特也是大笑起來,
「轉進,轉進!」
歇斯底里的咆哮,前線的士官已經徹底崩潰了,
因為他們根本無法衝到對方的陣地上去啊,這簡直是送死,
然而沒等他們離開,從戰壕中衝出來的特戰旅,卻在下一秒發出戰吼道:「殺啊!」
望著全面進攻的特戰旅,田坂和人見秀三已經徹底愣住了。
因為他們不敢相信,在原本比拼士兵勇武的戰場上,竟然變成了武器至高的屠宰場!
他們的士兵,即便高喊著天蝗和板載,也根本不可能越過死亡線........
而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引以為豪的一切,都徹底變成了笑話!
戰鬥從下午開始,一直持續到了第三天的夜幕降臨,
望著重新被奪回來的夷州北,劉仁此刻的眼神卻是充滿著狠辣道:「什麼叫他們已經切腹自盡了?」
「對不起,上校,我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
無奈的看著劉仁,傳令兵則是委屈起來,因為他們死的倒是快,可自己就麻煩了!
「那你特麼不會把他們首級帶回來嗎?啊!人家妻兒還在東京等著他們回去了?」
憤怒拍著桌子,劉仁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因為他們以為自己死了,就能抹除所有罪孽?那是不可能的!
等登陸東京,劉仁會一個個的按著名單找人,不管是誰,都特麼得死!
在曾經的隋唐初年,劉仁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老祖宗的斬草除根!
現在,劉仁要將這項手藝發揚光大,
麥克阿瑟能在那裡當太上皇,他憑什麼不能做並肩皇!
是他的斧頭沒對方狠,還是銀石軍工的火力不夠猛?
劉仁:看著我,雜種,你告訴我!憑什麼!
轉身走到廣場上,劉仁看著被俘的日軍,正滿臉恐懼的望著四周,立馬抬起手,慢慢揮下,
「噠噠噠,噠噠噠!」
急促的槍聲響起,只見成片的日軍猶如割韭菜般倒下,
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劉仁雙手撐著欄杆道:「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才叫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