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四合院,
聾老太的後罩房內,
聚在一起的何大清正滿臉愁容的道:「看不透啊,老太太,那半大小子多半不是燕子門的!」
聽到何大清的話,聾老太卻是一臉憤怒道:「不是燕子門的就算了,可他出手怎麼這麼狠呢?瞅瞅給小易打的,都快不成人樣了!」
「嗚嗚嗚,老太太,我家老易現在還咳血呢!」
對著老太太開口,易中海媳婦則是滿臉的委屈,
「哭哭哭,你就只會哭,除了哭,你還能做什麼!」
杵著拐杖開口,聾老太也是滿臉氣憤道:「太放肆了!那小子,我這四合院,可不允許出現這麼囂張的人!」
「那您讓他把房退了?重新找處地方?」
玩味的看著聾老太,何大清卻是揶揄了起來,
沉默的看著何大清,聾老太一聽說退錢,瞬間就惆悵了起來,
因為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三百四十大洋呢?她這才損失這麼多錢,怎麼能捨得呢?
雖然說她手裡還有一筆不菲的財寶,可那些都是她的養老錢啊!
「老太太,要我說,這小子在院裡,還能省不少麻煩事,您說呢?」
對著聾老太太開口,何大清立馬沖眾多弊端中看到了一條利,那就是劉仁雖然彪悍,但好歹也是院子內的人,將來有點什麼事情,能不幫把手嗎?
思考許久,聾老太看著何大清道:「你回頭打聽打聽這小子是什麼來頭?別到時候把大家都連累了,我看著他就不像是省油的燈!」
「不是省油的燈,您不也還是把東跨院給賣了嗎?」
攤著雙手解釋,何大清一臉無語的看著聾老太,
因為這是錢也拿了,事也辦了,現在想過河拆橋了啊!
沒有說話,聾老太則是盯著何大清,渾濁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好好好,是我話多了,我閉嘴,我閉嘴啊!您歇息!」
拍著嘴,何大清則是雙手藏在袖口轉身離開,
而就在何大清離開後,聾老太看著易中海媳婦道:「明早你拿二十大洋給那小子!」
「啊?老太太,這可是二十大洋啊!」
不敢置信的看著聾老太太,易中海媳婦當即滿臉的錯愕,
「不給,不給你試試,看那小子敢不敢拆了你家的骨頭!」
對著易中海媳婦開口,聾老太也是不由得呵斥,
低著頭哭泣,易中海媳婦此刻也是滿臉的委屈,
不過她卻不敢反駁聾老太的話,因為劉仁打老易太狠了,那拳頭一下下的,似乎想要打死人一樣!
而且無論什麼年代,半大小子永遠是最危險的人,
因為這種少年郎,一旦熱血上頭了,那是真敢捆著雷管跟你一起「坐土飛機」啊!
土飛機:行業領先,必選杜邦!
翌日清晨,
打著哈欠的劉仁悠哉的從東跨院走出來,
可當易中海媳婦看見他的那一刻,臉上卻露出畏懼神色,
走上前,劉仁沒有廢話,伸出手道:「錢!」
害怕的取出大洋遞給劉仁,易中海媳婦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他反手將大洋揣進兜里離開了,
不過就在即將出中院的那一刻,劉仁則是扭著頭道:「我晚上回來,大門沒修好,腿都給你倆打斷!」
「呵呵!」
皮笑肉不笑皮離開,劉仁則是哼著小調走了,
聽到劉仁的話,易中海媳婦連忙去求助了何大清,
得知要修門的事情,何大清則是連忙道:「這我哪會啊!要我說,你出去找幾個人給他換扇門不就好了,不過要快啊,我看那小子不像是開玩笑的!」
說到這裡,何大清也是抱起一歲大的何雨水離開了四合院,身後則是跟著半大的何雨柱,
看著何大清離開,易中海媳婦此刻那叫一個為難啊。
火車站附近,
佝僂身子的劉仁此刻正在四處張望,因為他清楚知道,日軍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正在拼命的往家裡運送各種資源,
而這其中不乏黃金,古董,以及許多礦產,
可既然他都來四九城了,那不得好好謀劃一下?
袖口中的手指轉動著大洋,劉仁正在鍛鍊左手的恢復,
雖然固定板已經拆除了,但左手有些時候依舊有些僵硬,這對於他來說,非常不利,
畢竟真正的高手切磋,生死只在一瞬間,而功夫也只有兩個字,一橫一豎!
六合心意把從來都不是傳統拳法,它只是一種殺人的理念!
這也是當年韓教頭為什麼教導劉仁時,讓他不要留手.......
因為一旦失去殺心,心意把也就徹底廢了!
「哎哎哎,小子,你剛剛在這轉悠什麼呢?啊!」
正當劉仁啃著素包子觀察的時候,不遠處卻是走來了幾名黑皮,滿臉嫌棄的望著他,
「幾位爺,我在這攬活呢?瞅瞅有啥能幫忙的!」
點頭哈腰的開口,劉仁不由得笑起來,滿臉都是恭順,
聽到劉仁話,為首的人則是打量著劉仁,扭頭道:「昨不是還有個案子嗎?你們瞧這小子怎麼樣?」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旁邊的黑皮連忙道:「隊長覺得行就好,這小子剛好能進去幫忙頂幾個替罪羊!」
「隊長,這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可就在為首的隊長說完後,後面稍顯年輕的「五星殺手」則是連忙上前開口,
因為這半大少年看起來就家境不好,這要是送進去了,估計可就要沒了,
「爺,我就攬活的,別,別送我進去,我怕!」
佯裝害怕的開口,劉仁此刻心裡只想罵娘,因為誰知道,這年頭的黑皮,那是真特麼黑啊,只因為他蹲在這裡吃包子,就打算把他送進去頂罪!
要知道這年頭進了黑皮的炮局,那是沒十幾二十大洋出不來的,
而且一旦出了什麼事,這些人都會被當成替罪羊,交給上面的憲兵隊交差,
「你新來的懂什麼?就是這種半大小子才好弄!來來來,跟爺走!」
拽著劉仁就往前走,黑皮隊長此刻沒有絲毫的憐憫,
仿佛所謂的同胞,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賺錢的工具罷了!
陰狠的眼神閃爍,劉仁壓抑著怒火道:「好!」
拼命的上前阻攔,「五星殺手」似乎還打算勸說什麼,卻被直接推開了,
而望著這群不將自己同胞當成人的黑皮,「五星殺手」的眼中也是出現了怒火,
因為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肩負的使命到底有多麼重要!
「從這走,快點!」
拽著劉仁走進小巷,黑皮隊長剛打算跟身後的隊員們說,昨晚的姑娘多帶勁,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刺痛襲來,
低著頭,當黑皮隊長看著胸膛的冰冷軍刺已經貫穿心臟,頓時瞪大了眼睛,
可就在這時,一雙異常冷漠的瞳孔看著他道:「我特麼吃個包子,踩個點而已,你為什麼非要搞我?啊?為什麼?」
狠辣的轉動軍刺,劉仁不由得質問起來,
他曾經作為派送員,最討厭的就是不受規制控制的意外了!
而現在,這群黑皮,都特麼是需要清除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