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鑼鼓巷,
九十五號院,
昔日雜草叢生的東跨院,此刻早已經被打掃乾淨了,
住房也從曾經的一間被修繕好了,不過劉仁請的並不是「雷師傅」,而是隔壁胡同的王木匠!
畢竟在四合院裡,流水的穿越者,鐵打的樣式雷!
雖然沒有請到對方,但劉仁覺得自己的房子也挺不錯,修繕的也算十分具有中式意境,
院子中,劉仁正在喝著茶,思索接下來需要做點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虎頭虎腦的何雨柱則是探著腦袋,似乎在觀察什麼,
察覺到何雨柱的目光,劉仁勾著手道:「瞧什麼呢?進來!」
「仁哥!」
望著劉仁,何雨柱憨態的露出笑容,
「差輩了,知道嗎?中院小捲毛得叫我爹,你說你該叫我啥?」
玩味的看著何雨柱,劉仁不由得打趣起來,
沉默的看著劉仁,何雨柱當即道:「大爺?」
「哎,你小子不傻嘛!」
滿臉笑容的看著何雨柱,劉仁從懷中掏出幾枚罕見的巧克力糖道:「諾,大爺給你的!」
「謝謝大爺!」
開心的接過巧克力糖,何雨柱十分新奇的道:「對了,大爺,這糖我怎麼沒見過呢?」
「這玩意啊!海外的!你當然沒見過啦!」
對著何雨柱開口,劉仁不由得微笑示意,
因為別管何雨柱未來會不會和多爾袞坐一桌,現在最起碼是個懂禮貌的孩子,
哪怕他將來不懂禮貌,那劉仁也不在乎,畢竟沒禮貌的人,他的「道德」見過了!
跟劉仁閒聊一陣,何雨柱開心的回家了,
可當屋裡正在跟易中海聊天的何大清,看見他手裡逃出來的巧克力糖後,立馬嚇的不輕道:「柱子,這糖你從哪偷的?」
「爹,這不是偷的,這是中院劉大爺給我的!」
開心的看著何大清,何雨柱捧著巧克力糖道:「這可是九九成稀罕物呢?」
瞪大著眼睛,何大清和易中海都愣了許久,因為中院哪來的劉大爺?他們怎麼不知道?
「柱子,你說的劉大爺是誰?」
懷疑的看著何雨柱,易中海則是詫異起來,
「就仁哥啊!他說易叔得叫他爹,我不得叫他大爺嗎?」
對著易中海解釋,何雨柱一臉怡然自得的樣子,仿佛在夸自己真聰明,
瞪大著眼睛,何大清聽完這句話瞬間愣住了,反手就給何雨柱一巴掌道:「你個傻子,誰讓你這麼叫的,啊!還不給你易叔道歉!」
「嘭!」
滿臉怒火的拍著桌子,易中海仿佛覺得受到了欺辱,當即怒罵道:「特麼的,劉仁!」
看著易中海滿臉憤怒的離開,何大清也是連忙道:「老易,老易,冷靜點,冷靜點,別生氣啊!老易.........」
不過看著光在背後吼,卻沒有任何動作的爹,何雨柱則是委屈道:「爹,你打我幹嘛?你怎麼不攔著易叔啊!」
「攔?我犯得著嗎?」
滿臉輕鬆的將巧克力糖搶走,何大清則是拍著他腦袋道:「留著給你妹吃,你這麼大的人了,吃什麼糖啊!」
「爹,那是我的!」
委屈的看著父親,何雨柱的臉上滿是崩潰,
因為他還沒吃過這稀罕的國外糖呢!
從何大清的家中出來,易中海滿臉憤怒的衝到東跨院咆哮道:「劉仁,你出來,你特麼欺人太甚了你!」
「哎呦喂,這大中午的,你叫爺幹嘛?小捲毛?」
滿臉悠閒的從屋裡出來,劉仁打量著易中海,不由得眯著眼睛,
看著劉仁這副樣子,易中海當即怒火中燒起來,
畢竟當初他就被對方「趁機偷襲」打了一頓,上筆仇還沒報呢?對方又來「欺負」自己,是真沒把他易中海當爺們看啊!
「你剛剛為什麼要在柱子面前侮辱我?啊!為什麼?我易中海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這麼欺負人!你這麼大的人了,難道就不知道尊老愛幼嗎?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長輩.......」
生氣的看著劉仁,易中海一開口,就是滿臉「道德」的光環,
「等等!」
舉起手阻止易中海接下來的話,劉仁湊上前道:「你剛剛說你是誰長輩?」
「我是你......」
正當易中海打算開口,劉仁反手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楚的巴掌聲響起,周圍的鄰居都愣住了,
捂著臉,易中海感受著面龐迅速腫脹起來,頓時憤怒的握著拳頭,打算還擊,
可沒等他動手,劉仁抓住他的捲毛,一拳就砸在他的肚子上了,
「嘔!」
身體宛如煮熟一般的蝦米彎曲,易中海立馬痛苦起來,
揚起易中海的臉,劉仁則是居高臨下的俯視道:「小易啊!你剛剛跟爹說什麼?爹沒聽清楚,來,你在跟爹說一遍,你是誰?」
看著劉仁,易中海當即劇烈的掙紮起來,不過卻被死死的拽著頭髮,根本無法動彈,
可就在易中海打算抓住劉仁的衣服時,卻被再次一拳重重的砸在臉上,
「砰砰砰!」
連續幾拳下去,劉仁瞬間打的易中海滿臉鮮血,大腦都開始眩暈了,
將易中海拽倒在地上,劉仁不由得呵斥道:「充我長輩?你特麼也敢?老子可是大漢之後!下次再跟老子沒大沒小的,我整死你!」
抬腳將易中海踹飛出去,劉仁滿臉嫌棄的鄙夷道:「腰裡揣著死老鼠,你特麼冒充打獵的?跟我狂,上大前門去打聽打聽,咱倆誰是爹!」
「哎呦,老易啊!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易中海,他媳婦也是連忙哭喊著跑出來,
可就在這時,劉仁扭著頭怒喝道:「把嘴閉上,大中午的,號喪呢?信不信我現在剁了他,給你找個新的!」
害怕的看著劉仁,易中海媳婦也是連忙捂著嘴巴,不敢在說話了,
躲在賈富貴身後,賈張氏的三角眼卻是盯著這一切,根本不敢開口,
「你看你爹呢?賈張氏!在特麼用眼神恨我,信不信我你眼珠子泡挖出來泡酒?」
指著賈張氏,劉仁明顯察覺到對方的怨恨,
聽到劉仁的話,老賈則是轉身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道:「說你呢?沒聽見嗎?給老子滾回去,臭娘們,一天到晚的,欠收拾是吧!」
打的賈張氏捂著臉逃回去,老賈則是看著劉仁道:「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媳婦這眼睛,就這樣,要是得罪了,我給你賠個禮!」
望著眼前的老賈,劉仁則是擺著手道:「沒事,沒事,不過我跟你說啊,老賈,這娘們,就得往抽,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兩天不揍,渾身難受.........」
「就得往死里打,知道嗎?傢伙不夠,你找我,我屋裡有的是東西,什麼荊條,鞭子,管夠!」
霸氣的看著老賈,劉仁則是背著手,轉身回到東跨院了,
嘴角抽搐的看著劉仁,此刻不少鄰居都愣住了,因為就他這脾氣,這真要有女人嫁給他,還能活到回門嗎?
劉仁:打的是他媳婦,關我媳婦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