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四九城,巡邏的士兵正在穿梭,
從小巷中走出來,一道身影慢慢的撇過頭,眼神瀰漫著平靜,
穿過狹窄的窄巷,劉仁雙臂用力,攀上前方的高聳牆壁,
可就在他剛剛站穩的那一刻,遠處卻是傳來一陣沉悶的敲擊聲,
皺起眉頭,劉仁則是拔出腰間的軍刺,慢慢的靠近,
可就在劉仁剛來到附近時,卻聽見孩童的聲音響起道:「棗兒姐,咱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搬東西啦?蠢啊!」
對著眼前的小蘿蔔頭一個腦瓜崩,田棗則是指揮著這些孤兒們開始搬運著各種值錢家當,
沉默的看著這一切,劉仁歪著脖子,滿臉的不敢置信,
因為這不是四九城第一悍匪田棗嗎?
為什麼劉仁這麼說,那是因為田棗將來可是街道主任啊!
但問題是,田慶春應該沒被韓慶奎抓緊去吧,田棗怎麼又開始當悍匪了?
不過就在劉仁思考的時候,遠處一道身影則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著躲在角落中觀察這一切的林鐵,劉仁不由得捂著腦門道:「臥槽,當悍匪還特麼帶保鏢,我真服了,這四九城老六是真多啊!」
想到田棗身邊還有青梅竹馬林鐵守著,劉仁打算轉身就走,
因為田棗等人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沒技術含量了,
畢竟當悍匪就當悍匪,你搶黃金啊,搬家具幹嘛?這玩意多沉多重啊,還特麼不值錢!
可就在劉仁正嫌棄時,卻是下一秒愣在了原地道:「我尼瑪?這啥家庭環境啊,怎麼椅子還是金絲楠木的!」
看著被搬進板車內的椅子,劉仁此刻也想出去客串一下悍匪,因為他也眼紅啊!
不過下一秒,劉仁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因為馮青波還在等著他呢?怎麼能因為金絲楠椅子,就放棄對方呢?
馮青波:要不你還是放了我吧!
「嘭嘭,嘭嘭嘭!」
兩短三長的敲門聲響起,裡面緩緩拉開一道門縫,
望著眼前的劉仁,鄭朝陽當即將其拽進來道:「你怎麼才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半路上看見人家打劫逃離的有錢人,我有點眼紅了!」
對著鄭朝陽解釋,劉仁則是沒有半點掩飾,
「不是,你還好意思眼紅人家?」
懷疑的看著劉仁,鄭朝陽是真不敢相信這句話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這些年來,藍軍到底丟了多少玩意,那只有後勤才知道,
畢竟劉仁拿出來的東西,百分之九十以上,他們都轉送到後方了,你就說這量夠不夠大吧!
不過鄭朝陽也懷疑,為什麼他們就沒想過換一個倉庫呢?
藍軍:放倉庫,丟的是上面的,換地方了,那丟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劉仁:臥槽!
走進房間內,望著燭光閃爍,劉仁則是皺眉道:「還有人?誰來了?」
「我啊!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興奮的撩開帘子,郝平川當即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郝平川,劉仁震驚道:「不是,羅隊什麼情況,咋把這傻子也弄進城了!」
「劉仁,你小子什麼意思,我好歹也是游擊隊的中堅力量,你嫌棄我是不是?」
望著說自己傻子的劉仁,郝平川當即不滿起來,
因為在整個游擊隊中,他郝平川也是相當厲害的!
無語的看著劉仁,鄭朝陽也是一臉的苦澀,
「不是,鄭朝陽,你什麼意思,你怎麼不幫我說兩句話啊!」
看著身邊的鄭朝陽,郝平川當即不滿了,
扭頭看著郝平川,劉仁和鄭朝陽對視一眼,紛紛感覺到了無奈,
因為目前這情況,四九城內到處都缺人啊,
郝平川雖然莽了點,但好歹能用!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
察覺到鄭朝陽和劉仁的目光,郝平川立馬不滿的開口,
「哎呀,這種事情,你自己明白就好了,非得我們說出來嗎?來來來,坐!」
按著郝平川的肩膀,劉仁則是倒著水道:「目前什麼情況?」
「情況很不明朗,我們後續派出談判的人員失聯了,田先生也遇害了!」
對著劉仁開口,鄭朝陽說出這句話後,神情變得十分失落,
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劉仁則是眯著眼睛道:「我有保密局的線報,馮青波是叛徒!」
震驚的看著劉仁,郝平川和鄭朝陽都瞪大眼睛道:「你說什麼?馮青波是叛徒?」
「也可能不算是叛徒,因為人家從一開始,就是軍統的人!」
對著郝平川和鄭朝陽開口,劉仁則是一臉的冷漠,
聽到這個回答,鄭朝陽和郝平川瞬間炸了,因為馮青波要是叛徒,那這次談判,豈不是又要失敗?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田丹同志,馮青波的事情,交給你來處理!」
看著劉仁,鄭朝陽思考片刻,一臉堅決的做出這個決定,
「不是,為什麼要將馮青波交給他?我不行嗎?」
懷疑的看著鄭朝陽,郝平川總覺得自己好像白來了,
「你知道馮青波在哪嗎?」
望著郝平川,劉仁一句話瞬間讓他沉默了,
「這件事不是請客吃飯,上門拜訪,說不行就算了,馮青波,必須付出代價!」
一臉嚴肅的開口,鄭朝陽則是握著拳頭開口。
由於這麼多年的相處,劉仁在說出馮青波是叛徒時,兩人根本沒有任何懷疑,因為他既然敢說出說出這句話,那就肯定是有證據的!
從小院中離開,劉仁向著天橋走去,
因為他現在還不知道柳如絲在哪呢!
作為剿總的私生女,柳如絲在地下的人脈可是非常廣,當然要找到對方也很容易,畢竟她在幫人兌換金條!
一個身逢亂世的女子,柳如絲很幸運,有一個叫沈世昌的父親,但也很悲慘,因為她愛上了一個叫馮青波的雙面軍統!
不過比起柳如絲,那千千萬萬備受壓迫的人,才叫可憐。
燈火通明的院子中,
劉仁剛進來,就發覺氣氛不對勁,
望著持槍對準小耳朵的徐天,劉仁有些好奇的走上前,
看著絲毫不畏懼自己開槍的劉仁,徐天則是抵著小耳朵的腦袋道:「你特麼再上前一步,我就崩了他!」
「噢,是嗎?那你開槍啊!」
看著徐天,劉仁沒有絲毫的畏懼,而是鎮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滿臉好奇的挑著眉毛道:「別愣著啊!兄弟,打死他啊!我等著呢?」
露出笑容,小耳朵也是笑著道:「對啊,開槍!你就算先開槍,我兄弟也能先弄死你!」
咬著牙,徐天看著小耳朵見劉仁進來,沒有絲毫畏懼的模樣,此刻也是慌了,
因為他要是真打死小耳朵,那這件事可就鬧大了,別說他要被「栽培」了,全家上下沒一個能活!
「你裝尼瑪呢裝?把槍放下!有話就說,跟誰蠻橫呢?」
反手給了徐天一巴掌,劉仁奪下槍,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被扇的倒在地上,徐天此刻腦子都是懵的,因為他沒看清楚劉仁是如何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