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雪花如絨毛落下,頃刻間將城市覆蓋,
望著落在掌心的雪,劉仁的笑容慢慢揚起,
因為當大雪過去,新世界就要來臨了,
快步向前,劉仁很快就來到了西城,找到了柳如絲的別墅,
望著眼前的三層小樓,劉仁則是一個箭步上前,雙臂直接抓住牆壁邊緣,
「嘩啦!」
縱身躍起,身子則是快速翻過高牆落下。
別墅中,
當侍女萍萍隱約聽到什麼動靜後,卻是立馬睜開眼睛,反手摸出藏在枕頭下的白朗寧,
小心翼翼的起身,萍萍慢慢的向著大門的位置摸去,
壓低著腳步,萍萍雖然不敢確定,但她剛剛似乎真的聽到什麼聲音了,
但就在萍萍推開門的那一刻,此刻陷入寂靜的客廳卻是一片安靜,
目光掃過眼前的一切,萍萍卻是警惕的打開保險,因為她似乎看見不屬於屋內的白雪了,
可沒等萍萍發現劉仁,就已經被人從身後摟住手臂了,
「姐,姐,來賊了,姐!」
歇斯底里的大喊,萍萍此刻卻是瘋狂的咆哮起來,似乎即便不要命了,也要給柳如絲通風報信,
看著眼前這傻丫頭,劉仁也是十分無奈的將其打暈過去,
望著身體癱軟的萍萍即將砸在地上,劉仁反手將其扶起,放到了床上,
軍刺在手中浮現,劉仁則是向著樓上走去,
舉槍對準門口的位置,柳如絲此刻的眼中滿是緊張,
不過就在這時,馮青波卻是示意她冷靜下來,
「嘩啦!」
而就在門即將被推開的那一刻,柳如絲當即開槍,
「砰砰砰!」
急促的槍聲穿透木門,瞬間將其撕碎,
可就在握著槍上前的馮青波檢查時,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噗嗤!」
軍刺一閃而過,瞬間貫穿馮青波的手腕,讓其不得不將槍丟掉,
而看著馮青波受傷,柳如絲也是立馬開槍,
不過子彈卻是打偏了,差點還誤傷了馮青波,嚇得她不敢再開槍了,
反手猛砸在馮青波的脖子,劉仁出手即要命,
拼命的架著手臂格擋,馮青波也是怒喝起來,
「嘭!」
身體被震飛出去,馮青波狼狽的摔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走進來,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馮青波和柳如絲道:「嘖嘖嘖,兩個埋伏一個都沒打過,不是蠢就是傻!」
舉槍看著劉仁,只見柳如絲開口道:「別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
「來來來,開槍,照著這打,你特麼拿著把沒子彈的白朗寧嚇唬誰呢?」
不屑的看著柳如絲,劉仁對於白朗寧有多少子彈,還能不清楚嗎?
再說了,她叫柳如絲,不叫半人半鬼燕雙鷹,但凡真是燕雙鷹,劉仁還的確不敢賭,
一腳踩在馮青波的膝蓋上,劉仁冰冷的盯著他道:「說吧,這場一邊談,一邊暗殺的計劃,到底是誰搗鼓出來的!」
惡狠狠的看著劉仁,馮青波則是咬牙切齒道:「你休想我說出一個字!」
「呵!」
聽到馮青波的話,劉仁抬腳就對著下半身猛踹,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馮青波只感覺自己快疼的要死了,
無視馮青波的慘叫,劉仁對於這種人,連一點手下留情的想法都沒有,
他現在能活著,純粹是劉仁需要沈世昌幕後主導一切的證詞,而不是馮青波的命!
看著馮青波痛苦的樣子,柳如絲當即滿臉憤怒的衝上來了,
不過還沒等她靠近,就被劉仁一巴掌抽飛出去了,
「啪!」
重重的摔在地上,柳如絲不敢置信的看著劉仁,仿佛有些震驚,
因為她是誰,沈世昌的女兒,江湖人稱柳爺的存在啊,
「沒你的事,就別來找事,知道嗎?我對付女人,也是很有一套的!」
指著柳如絲,劉仁冰冷的呵斥,
蹲下身子,劉仁拔出軍刺,然後抵在馮青波的脖子上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沈世昌對吧?既要又要,哪有這種好事!」
說到這裡,劉仁低下頭道:「馮青波,你不堅定啊!」
「噗嗤!」
鋒利的軍刺划過脖子,劉仁慢慢的站起身,冰冷的看著柳如絲道:「回去告訴沈世昌,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看著漸漸失去呼吸的馮青波,柳如絲卻是悽厲的慘叫起來,
瀟灑的走出別墅,劉仁看了眼身後傳來哀嚎的地方,露出一抹不屑神色,
他讓柳如絲活下來,可不是可憐對方,而是要藉助對方的嘴,告訴沈世昌,他所做的一切,都將被清算!
不過就在劉仁剛剛準備回到院子時,卻是看見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臥槽?」
揉著眼睛,劉仁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立馬跟了上去,
可就在他剛剛靠近的時候,卻是看見一個男子正慢慢靠近前方穿紅棉襖的女子,
不過她似乎並未察覺,正提著藥趕路呢,
望著這一幕,劉仁則是眯著眼睛道:「難道是因為賈小朵沒死,所以他需要一個新的目標?」
慢慢靠近前方的女子,躲在黑暗中的獄警十七則是露出鋒利的匕首,
但就在女子轉過巷子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卻是一個人突然出現,橫擋在面前,
看著出現的劉仁,正歪著脖子,手持滴血斧頭,十七的表情也是愣住了,
因為他似乎從對方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沒有說話,劉仁舉起斧頭,對著十七做出招手的動作,似乎是在說,來!
默默的後退,十七則是沒有任何拼殺的想法,轉身就想離開,
可看著眼前的「小紅襖」十七,劉仁那裡肯讓對方離開,當即滿臉不爽的快步走上來,
望著劉仁窮追不捨的樣子,十七也是咬著牙,當即握著匕首沖了上去,
狠辣的刺出匕首,十七猛的伸出手,似乎想要按住劉仁的手臂,
可卻沒想到,劉仁的動作比他更快,更迅捷,抬手就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嗬嗬嗬,嗬嗬嗬.........」
不敢置信的低著頭,十七低頭望著肩膀斧頭,一臉震驚,
抓著十七握刀的手腕,劉仁沒有說話,向下壓著斧頭,然後猛的抽出,
滾燙的鮮血灑在臉上,劉仁在月光下的眼眸變得十分冷酷,沒有任何色彩,
看著呼吸逐漸變得艱難的十七,劉仁蹲下身子,滿臉戲謔的打量道:「你是雜種,我是禽獸,咱倆都不是好東西,遇到我,你也算運氣好!」
說著,劉仁站起身道:「深呼吸,對,保持深呼吸,這樣能死的慢點!你不是喜歡看著那些可憐的人,慢慢斷氣嗎?我今天也,看著你斷氣!」
「嗬嗬嗬......」
聽著劉仁的話,十七的神情變得急促起來,
可居高臨下的劉仁卻是慢慢的掏出哈德門,點燃,火光閃過,一抹冷峻的眼神,就這麼盯著他,仿佛是在問,這種凌駕生命的感覺怎麼樣!